第一章 「娃娃書記」上任

馳騁官道 言者春曉 第2頁,共2頁

江林濤看著薛冰,薛冰已經被他上下其手,弄得眼神『迷』離,欺霜賽雪的肌膚似隱似現,只是薛冰雖然嬌媚著,但是江林濤依然看到她眉頭往往會不經意的微蹙著,顯然是有心事的,江林濤知道薛冰心裡肯定是顧忌著很多東西,心裡還是矛盾著。江林濤也知道薛冰難以轉過這個彎,不能『操』之太急。

他也沒再提要公開兩人關係的事情,只是陪著薛冰卿卿我我,雖然薛冰下面都腫得不行了,兩個人不敢再真刀真槍的折騰了,不過薛冰也從逐步不適應她睡在她旁邊到後來總是喜歡倦伏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臨到他要到理光縣之前,薛冰沒有在工作上的事情上再說什麼,只是主動的緊緊地抱著他,深情地吻著他,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薛冰能如此,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這個國慶假期實在是讓他有些興奮,既升了官,又和薛冰關係突破,他這個國慶假期實在是太美妙了。

想到薛冰,江林濤又不由想到姚雪和鍾晉琴,如果真要和薛冰有個結果,姚雪和鍾晉琴該怎麼辦?黃寬他現在位置不一樣了,真要是謹慎,和姚雪、鍾晉琴這樣的事情就應該有個了結。可是若是就這麼放棄又如何面對姚雪、鍾晉琴?想到姚雪打電話時那種語氣,在替他高興的時候,那種下意識的惶恐和緊張就讓他有些揪心,還有那個讓他有點頭痛的小姨子姚琳搶過電話說以後絕對不會做釘他屁股之類的事情了,至於鍾晉琴一聽到這訊息就暗示想到宜都給他「慶祝慶祝」,江林濤能感覺得出來,他的高升,帶給她們為之驕傲的同時恐怕更多的卻是安全感的缺失吧。她們很「含糊」他,他是無論如何也割捨不下的,薛冰顧慮重重,其實他自己的事情也沒有處理好,該怎麼做還得好好想想……

「江書記,周書記請您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江林濤正想得出神,辦公室的小蔣在敲門進來說道。

江林濤點點頭,縣委書記周福來找他談話,這些都是程式上的東西,其實關於他分管的事情,省委組織部和蘭凱市委以及理光縣委已經協商過。他分管黨群、經濟、扶貧。主要工作就是主持改革幹部任用的試點,發展經濟,做好扶貧工作。

這其中最重的當然是分管黨群,分管黨群就要分管幹部人事,就是人們常說的所謂管帽子的書記,黨群副書記按照排位來說是縣裡的第三把手,但是這只是名義上的,實際上的影響力恐怕連排名最後一位的縣委常委都不如。江林濤深知他眼下的處境:在理光縣連一點人脈都沒,加上年紀這麼小,卻手握黨委人事大權,就猶如一個有著無數寶藏的不設防的城市,任人奪取,眼睜睜看著上上下下的人把他給完全架空。

並且這一次理光縣原來分管黨群的副書記調走,原本縣裡那些副書記恐怕都想挪挪位置,副書記一挪,下面的人也有機會,估計原來一個個也是眼巴巴的等著這次機會,但是他這一橫空殺出來,一下子就斷了別人的念頭,若是有足夠的威信,別人也就只好熄了這樣的心思,像他這樣年輕,恐怕不少人心裡也是很有些看法,特別是縣裡原來想競爭這個黨群副書記的人,對他的意見恐怕會更大。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別人在乎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屁股下面的位置。別人眼熱這個位置,就會想把他弄下去或者趕走。

江林濤往周福來的辦公室走著,心裡也在想著,他任扶貧工作組的副組長的時候,縣裡的常委基本都認識,不過,由於他基本上多數時間多在鄉鎮跑,對於些人的熟悉還不如下面鄉鎮的那些幹部。

江林濤也和周福來在會場上見過幾次,不過沒有單獨交談過,周福來年近五旬,身體微胖,以前見過的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從神情上很難看出周福來內心是一個什麼想法,一看就是屬於有些城府、滑不留手的老油條。

「江書記,請坐請坐,咱們聊一聊。」

江林濤走進周福來辦公室的時候,周福來客氣的招呼了一聲,周福來也在掂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兩個人之前雖然並不陌生,但是也只是在扶貧地事情上有過接觸,也知道江林濤還是挺踏實肯幹的一個人,對於江林濤的人品心『性』也只是略知一二。不過現在,江林濤的位置發生了變化,以前他可以小江小江的叫著,現在江林濤是縣委副書記既算是他的助手,也算是他的同僚,他也必須以新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年輕人,所以在稱呼上是非常正式的江書記,甚至連小江書記這樣的稱呼他也沒有用。

兩個人寒暄了一番,江林濤沉『吟』了一下,用誠懇的語氣道:「周書記,我人年輕,組織上交給我身上的擔子實在太重了,特別是組織人事工作試點工作,事關重大,還請周書記掌管全域性,要多多指導。」

江林濤這麼說實際是把把幹部人事的主導權交到周福來手裡,江林濤這麼做也是情勢使然,黨委也好,『政府』也好,人事權是最重要的權力,江林濤要做幹部人事試點的工作,若是得不到周福來的支援,不要說開展幹部人事試點,恐怕連立足都難。

與其被那些人架空『逼』宮,不如先將權力交到周書記手裡,這就像錢交給有錢人保管一般,有錢人總還想著給他留一點錢,交給那些貪婪的沒錢人,肯定一個子也不會留給他,並且那些貪婪的人,本來就沒有錢,想要找其收回自己的錢,肯定是死死不會放手,而有錢人畢竟是有錢人,拿了一點出來,也只是少一點,等自己有那個能量了,想要拿回來總要容易一些。

何況,江林濤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上,手裡總還是握有一兩張牌的,周福來是縣委書記,只有得到一把手的支援,他的牌才能發揮作用……

周福來一聽心裡就是一愣,他也還是第一次遇到來掛職鍛鍊居然掛黨群副書記的事情,其實下面的人都知道省市機關下來掛職鍛鍊其實一般就是做一些輔助作用,敲敲邊鼓,具體『操』作,可想眼前這人,名義上是掛職,實際乾的卻是實職的事情,他也需要慎重對待。

年輕人一般都是衝勁十足,一上任就想搞出點名堂,一般都不喜歡別人對其分管的分內的工作說三道四,指手畫腳。

對於怎麼和江林濤相處,周福來也是認真思考過的。他當然不願意得罪江林濤,上一回種植夏麻的事情就把他給嚇出了一身冷汗,還好最後是涉險過關。省委組織部和市委讓江林濤來坐這個位置,實際上也是解決夏麻事件的一個後續手段,江林濤在省委組織部肯定是得到了部裡領導的大力支援,江林濤從省委組織部來掛職這個從來就沒有聽說過的分管黨群的副書記,他就是不用腦子也知道人家是有後臺的,得罪這樣的人物,不要說他這個縣委書記,就是市委書記廖奇峰也得掂量掂量。

只是那樣的後臺他就是想巴結,也難以巴結上。

不能得罪又難以巴結上,這真是讓周福來也感覺有點棘手,好不容易有機會當上縣委書記,那就是一方的舵主,想要他低頭在一個黃『毛』小兒面前還低三下四,那他肯定也不幹。

得不能得罪,靠靠不上,周福來想來想去也只好準備先用一招:不即不離,敬而遠之。

只是這麼做也只是暫時的,像江林濤這樣的「寶貝疙瘩」,「小祖宗」,話說重了,會恨上他,不說重出了問題也是他這個一把手那是他這個一把手保駕護航的工作沒做好,是說不得,碰不得。周福來想來想去覺得最好的辦法是讓這傢伙在理光縣幹著覺得力不從心而自動走人,那樣大家都自在……

周福來聽到江林濤雖然這麼說,看上去表情也挺真誠的誠懇的,不過,周福來對於江林濤這般想也沒有往心裡去,在他看來,江林濤這般做派,肯定是有高人暗中指點的,不會是江林濤內心的真實想法。

周福來也是微微一沉『吟』,『露』著親和的微笑:「江書記,現在不搞論資排輩,你雖然人年輕一點,但是組織上對你的能力是認可的,組織上把這副擔子交到你身上,正是看重你這一點,你也不要過份謙虛啦。『主席』講,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年輕人的嘛,年輕人總是要挑大樑的,好好幹,縣委一定會全力支援你的工作的……」

江林濤這話也不無試探周福來的意思,一聽周福來這話就是跟他虛以委蛇,心裡也就更篤定了,既想他這樣做,卻又拿話繞著,江林濤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真是虛偽,完全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過人在屋簷下,他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在周福來的面前把態表足:「那就謝謝周書記了,以後工作上的重要事情,我會先給您彙報,有您把關,我這心裡才有底,今後請周書記多多指點多多教導……」

兩個人又談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江林濤才起身告辭,江林濤知道,在周福來面前表了態也只是一個開始,關鍵是他接下來怎麼做,才是關鍵。

既要和這幫子人鬥法,他還得在理光縣做出一些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