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濤聽到薛冰這麼說,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冰姐,這可是在**,你還談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啊。」
江林濤怕薛冰心裡不自在,就在姐前面加了一個冰字,江林濤一說,薛冰就把頭抬起來了,江林濤一一見她又要「談話」的樣子,忙道:「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擔心了,其實我的很多經歷你不知道,我在金豐的時候,在鎮上工作的時候已經經歷過許多的風風雨雨,你不知道我差一點連命都沒有了……」
江林濤見薛冰老擔心他,也只好給她吃點定心丸,他肯定不好說他比常人多知道十幾年的事情,多十幾年的閱歷,那說出來,太驚世駭俗了,說了薛冰也難以置信。所以乾脆就把在明溪鎮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王賀和姚雪的事情,他沒有提。
「我不但能從那個泥潭中跳出來,還有今天,不是靠運氣,而是靠腦子,理光縣的副書記雖然和副鎮長不在一個層面,但是我想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薛冰聽完點點頭:「姐也是習慣了,你已經是個比較成熟的大男子漢了,姐相信你能幹好……你,痛嗎?」
薛冰聽江林濤如此說,也就不提工作上的事情,輕撫著剛才被她咬的牙印,輕聲問道。
江林濤搖搖頭,說道:「心痛,看到你傷心地樣子,我心裡難受……你那裡疼不?」
江林濤輕輕把手往她身下一探,卻被她輕輕按住。輕輕地靠在江林濤胸前,心裡微微有些羞澀,雖然江林濤已經非常溫柔了,但是當江林濤緩緩的穿透了那一層障礙,薛冰終於體會到了由姑娘變成女人的那種痛脹並快樂著的滋味,那粗壯火熱如烙鐵一般在那裡往返運動,動作也從最開始的溫柔體貼逐漸轉變為略帶狂野和侵略『性』的衝撞,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就像一層層漲起來的『潮』水一般從堤下慢慢漫過岸堤壩一般。那感覺她一輩子也難以忘懷……
看到江林濤關切地看著她,垂下頭低低說道:「不是很痛,姐感覺……很……很美,難怪很多女人在結婚之後總是比當姑娘的時候更嬌豔動人……」
江林濤聽薛冰這麼說,心情高興,低聲在薛冰耳邊道:「我一定要讓你以後享受到更美妙……」
薛冰輕推了他一下:「你先去洗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江林濤去浴室沖洗了一下出來,躺到**看到薛冰準備起身,就想去開燈,薛冰卻一把拉住他:「等我去了浴室你再開燈。」
「那怕什麼呢?人都給我了,還怕我看啊?」
「不行,怪難為情的。」
江林濤看著薛冰,薛冰洗個澡出來,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看來洗澡的時候一定是想了些什麼,一次愛個夠,難道……
江林濤盯著薛冰的眼睛:「不行,我一輩子痛你都不夠,你可不要想著從我手中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