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晉琴升副主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在招商辦其他科室當個辦公室主任或者科長,恐怕也很難,招商辦就三個科的編制,這個位置上只要沒有領導特別招呼,邱成棟肯定願意用自己人,辦公室主任的人選基本已經可以肯定是從經委調過來的,還有一個科室,讓鍾晉琴再當科長,那招商辦豈不是成了管委會招商科的翻版了?估計邱成棟心裡也不樂意。這樣一來,鍾晉琴調到其他單位的可能『性』最大。
鍾晉琴現在都指望著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怎麼把劉家的投資引進來,估計都沒有考慮這問題,劉家投資的事情鍾晉琴可是立了一功的,立了功結果還被打入冷宮,那就是他沒把工作做好了。鍾晉琴不考慮,他必須得考慮……
張亦有一聽薛之堂這話笑了起來:「你不說我倒沒想起來,林濤現在就是外僑辦的科長,將來為了招商工作的需要,那職務估計還真得兼著,你總不能讓林濤身兼三職吧。」
薛之堂搖著頭:「外僑辦那就讓小鐘去吧,她搞過接待,去搞對外交流那正好對口。」
說著拍了拍江林濤的肩膀,對著張亦有道::「總之,秘書長,林濤這員大將,我是不會的放手的。」
江林濤原本沒有敢『插』話,見薛之堂拍著他的肩膀,忙搖著說說道:「秘書長和主任這般誇獎我可受之有愧,我能做出一點事情,取得一點成績,這多虧秘書長的關心和主任的關懷支援,還有鍾科長對我支援也還是很大的,排除了不少干擾,給我創造了很好的工作條件,讓我能心無旁騖的做事,現在鍾科長可能都還在和張上課的人加班加點的工作……沒有各位領導的鼎力支援,我也沒有這麼快就在招商科開展工作。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我得好好敬兩位領導,感謝兩位領導對我的關心和照顧。」
鍾晉琴的事情江林濤並沒有多講,他相信張亦有和薛之堂應該能聽得出他話裡的意思,雖然他和鍾晉琴之間有點矛盾,但是鍾晉琴還是能顧全大局的,並沒有想要一直打壓他。還是很想共同把招商科的工作搞上去的。這樣雖然沒有提楊德明的名字,實際上卻是把矛頭指向了楊德明。
江林濤把話說得很客觀,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人不願意別人代他受過一般,他相信這樣不至於讓張亦有和薛之堂會懷疑到他和她之間的關係。
這樣在鍾晉琴工作安排上,薛之堂能搭句話,那結果會好很多,更何況張亦有是撤縣設區籌委會的,把一個科級幹部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位置,那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樣至少給鍾晉琴爭取到一些機會,加上鍾晉琴在劉家的投資事情上再能表現表現,自己使把勁,至少不會被安排到外僑辦啊、科委、『婦』聯去。
只要不是去太冷門的部門,鍾晉琴心裡也不會有太多想法。
薛之堂聽了江林濤的話,微微點點頭,心裡想著,看來鍾晉琴上一回在宜都飼料的事情省是代人受過,之後一直都是暗中頂著楊德明的,如果鍾晉琴不支援配合江林濤,江林濤即便有他的支援,也很難大展拳腳。
何況,史龐知已經進去,沒有牽扯出鍾晉琴,估計鍾晉琴身後不是史龐知,既然是這樣,他也沒必要得罪鍾晉琴後面的人。
不得不說,薛之堂從縣裡調到市裡,對有些霧裡看花的東西的瞭解沒有市裡那些老油子準確……
想到這裡薛之堂也就順水推舟的說道:「恩,小鐘工作上還是很努力的,我們管委會招商科的工作就靠林濤和小鐘兩人頂著,不容易啊……」
薛之堂這話除了幫鍾晉琴說了一句話,更重要的也是把楊德明給頂了出來,等於是直接說楊德明沒有安心工作,江林濤沒想到薛之堂竟然比他更狠,他不過是很隱晦的點了一下,可薛之堂倒好,藉著他的話,居然赤……『裸』『裸』的在張亦有面前給楊德明上眼『藥』。
估計薛之堂也是以為他和張亦有有什麼關係,楊德明敢給他穿小鞋,那就是不給張亦有面子。這個時候逮著機會不給楊德明一擊更待何時?這樣既表達了對他江林濤的支援,也出了一股心中憋了很久的惡氣。
江林濤心裡也不由暗笑:想來薛之堂之前也是被楊德明頂得夠嗆的……
張亦有笑了一下,不置可否,端起杯子轉移了話題,說道:「來來來,喝酒喝酒,明天還有得忙,把瓶中酒乾了回去睡覺也差不多了……」
張亦有雖然口風很緊,但是江林濤知道,既然他話裡的意思是鍾晉琴給他抗住了楊德明給他穿小鞋,薛之堂也那麼講,那鍾晉琴的工作安排,張亦有肯定會適當考慮的。
不過,楊德明估計結果就會比較慘了。
江林濤本來只是想給鍾晉琴爭取一下更好的出路,沒想到結果是打草摟兔子,把楊德明也給帶了出來,他暗指楊德明給他穿小鞋,薛之堂明說楊德明不幹事,這情況張亦有肯定是放在了心上的,不說張亦有就憑他們兩人的一面之詞,就給楊德明下個定論,至少也會去核實今晚他倆說的這情況。只要屬實,楊德明去想挪位置的事情十有**是黃了。
楊德明繼續留在管委會,那今後的日子過得怎麼樣完全可以預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