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豐的「投資環境」搞得不大好,金豐的娛樂業這年頭實在不怎麼發達,市裡黨政部門的幾大賓館這個時候都沒有小姐,夜總會才幾家,至於髮廊妹倒是有,不過那檔次,江林濤根本就沒有考慮。
若是幾大賓館有這些玩意,也不用他這麼『操』心了……
鍾晉琴見江林濤緩緩地吐著菸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媚笑著微微輕抬臻首問道:「想什麼這麼出神?」
江林濤笑了笑,也不怕大煞風景,笑道:「怎麼搞定劉知遠那幾個傢伙,有點心得了。」
鍾晉琴一聽,倒沒覺得煞風景,忙問道:「什麼辦法?」
江林濤笑了笑:「天機不可洩『露』。」
說著抬頭看了看旁邊的小鬧鐘。
鍾晉琴看到江林濤那眼神,知道江林濤很謹慎,有離開的意思。
雖然江林濤已經讓她感到極度的滿足了。江林濤帶給她的,不單單是『性』……欲,還有一種讓她有一種依戀、離不開的感覺,讓她希望能依偎在江林濤的懷裡入睡。
「有辦法了應該在慶祝一下啊……今晚就住我這裡,行不?」
鍾晉琴眸子裡充滿了期盼,帶著些討好的味道請求著,身子也如蛇一般貼得更緊。
江林濤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就這一回,明天早上早點走吧。」
聽到江林濤答應,鍾晉琴心裡特別高興,江林濤能留下來,這一夜就更完美了,下一次,還不知道得得到什麼時候呢。自己可是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有一次機會就要把握一次機會,這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就為了這個,也應該緊跟著江林濤……
接下來,鍾晉琴更是鼓起餘勇,使出十八般武藝曲意承歡,隆隆地廝殺聲一直持續了許久……
幾聲清脆的鳥鳴,喚醒了沉睡中的太陽。太陽羞答答的『露』出臉來,撒下燦爛的光輝。一屢陽光,從窗簾的縫隙『射』進屋來。照『射』在寬大的**。凌『亂』的床和整潔的屋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一夜,江林濤要了鍾晉琴三次,到他離開的時候,軟如爛泥的鐘晉琴還在酣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