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史龐知在市委組織部也有些年頭了,上上下下也構建了一些關係網,一動他,和他有牽連的人怕牽連出自己,肯定會伸手保護。說情的太多,阻力太大,搞不好最後就不了了之。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省裡的案子、市裡的案子,實際上本來該由省市的紀委、檢察機關來辦,結果還是中紀委來辦,才解決問題。
必須要儘量想辦法避開此事,這方面的事情也要考慮。史龐知是在職的處級幹部,不是王賀那樣的小角『色』,他必須要萬分小心的應對……
江林濤想來想去,史龐知這事還得捅到市裡,由市紀委來辦。
同時,還是要拿史龐知和馬政的關係做足文章,把史龐知也牽扯到馬政的事情上去,只要吳善濤重視這事,史龐知在省裡的那點關係就基本上可以無視了,至於史龐知的其他關係更難發揮大的作用了。
至於如何牽扯,這江林濤根本不用擔心,他擔心的是吳善濤的反應,如果史龐知的事情也在這個時候出來,最後在如何處置馬政的問題上,吳善濤肯定要仔細斟酌了。
畢竟馬政和史龐知都是老書記的人,一下拿下兩個,有清洗前朝遺臣的嫌疑,這肯定是吳善濤不願意看到的。權衡之下,至少不會給馬政挪個平級的閒職,而是明升暗降,只有這樣才好交代。
這件事的好好想一想,等到把包工頭給圈進去之後,他得準備一個推波助瀾的推手,去搖旗吶喊。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吳善濤心裡肯定是非常的不舒服的。真要讓吳善濤知道他竟然利用市委書記,那他好不容易在吳善濤那裡建立的好感不但『蕩』然無存,肯定還會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這事得慎之又慎,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不讓吳善濤找到自己的頭上……
江林濤『揉』了『揉』有些發澀的頭,桃花運也就是桃花劫,這話真是有道理,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意味著麻煩,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必須面對,只是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少一些……
江林濤正想著,鍾晉琴敲門進來,臉上神采飛揚的樣子,隨手把辦公室的門虛掩上,高興地道:「林濤,劉紀元那邊有訊息過來了。」
江林濤沒有說話,看到鍾晉琴興高采烈的樣子他心裡就有些不舒服,儘管他知道史龐知找姚雪的麻煩和鍾晉琴沒有太大的關聯了,但是心裡依然有些不舒服。
鍾晉琴看到江林濤臉黑得像鍋底,心裡就有些發憷,下意識地看了看身上的衣著,期期艾艾地說道:「你讓我穿上的,你要是不喜歡,明天開始我……又不穿就是……」
江林濤見鍾晉琴臉上化著點點的妝,特別注意自己的扮裝,顯然是為了取悅自己。
鍾晉琴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有點戰戰兢兢的樣子,看到鍾晉琴比自己還大幾歲,在自己面前這副模樣,江林濤知道自己這完全是遷怒於人,心裡也覺得有些過了,江林濤也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語氣盡量放得和緩一點說道:「你想要轉型,就不要老對人這樣假笑,看著是非常熱情,誰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矜持一點,衣著也要嚴肅一點……是我太著急了一點,轉變得太快了,別人倒是更覺得奇怪,這事慢慢來吧……」
關於鍾晉琴轉型的事情,江林濤那天高興,順口就說了幾句,其實鍾晉琴的衣著很得體,江林濤這時候這麼說也不過是自己找個臺階下。
鍾晉琴一見江林濤臉『色』和緩下來,緊張的情緒才放了下來。鍾晉琴自己也不知道為啥一看到江林濤黑臉就緊張得要死,自己以前也自詡是一號人物,但是現在卻是被江林濤吃得死死的,看來這世上真的是有剋星這麼一說……
江林濤見鍾晉琴有事情要說的樣子問答:「有什麼訊息?」
鍾晉琴看了江林濤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外僑辦的人剛來電話講,劉紀元受到他們的邀請函了,已經給外僑辦電傳了一份感謝信表示感謝,表示在方便的時候願意回家鄉看看……」
江林濤微微一嘆道:「這是人家的客套話,其實很大程度上是表示近期沒有那樣的打算。這有什麼好高興的?看來劉紀元應該有什麼心結吧。」
江林濤心裡也有點失望,但是看鐘晉琴失望的樣子,他還是說道:「不過這證實了我們之前的資料不是假的,並且總算是和劉紀元建立起來了聯絡,也算是有了一個開始,做起工作來也更方便。劉站長那邊估計要不了幾天也應該有回信了。等劉站長那邊的訊息到了之後,綜合一下判斷一下,再商量對策。劉站長那邊的訊息沒到,我這判斷也是很片面的,現在還是耐心等待吧。」
從鍾晉琴進來到離開,江林濤至始至終都沒有提要收拾史龐知的事情,鍾晉琴他還沒有完全**好,如何把史龐知扳倒,江林濤不想讓鍾晉琴知道得太多。
江林濤看著離去的背影,心裡想著,其實鍾晉琴的心『性』幹這些事其實比他更合適,若是把鍾晉琴調……教好了,其實這些事情讓鍾晉琴去幹,應該比自己親自出面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