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攀附

馳騁官道 言者春曉 第2頁,共2頁

江林濤點點頭說:「怎麼不可以呢?你才二十多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於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早說過了,已經一筆勾銷了。我江林濤想要有所作為,還不至於需要踩著你上去……」

鍾晉琴暗淡的雙眼忽然生動起來,可瞬即又失去了神采:「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女人,想要抽身而出,那也只有放棄這條路……可我能有今天,是我用十年的青春換來的。」

江林濤默然,官場女人,在外人似乎是光鮮無比,或許在外人眼裡她們風光無比,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但是隱藏在浮華背後的卻是諸多的艱辛苦澀和陰暗。

官場的漂亮女人,除非是自身特別特別的潔身自好,或者別人不敢動心思,不然,確實是很難不被人叮的,更不要說鍾晉琴這樣有縫的蛋,那叮的蒼蠅就更多了。

鍾晉琴這麼說讓江林濤明白,鍾晉琴根本就無意於去做她的賢妻良母,而是想要繼續在這條道上走下去……

「其實我早已經麻木了,我也不會象祥林嫂一樣見人就訴苦的。你還記得上次在醫院裡,我說把死胖子拍點照片,你怒吼我麼?

其實你那樣吼我,我心裡反而很高興,有些人為了權利金錢,什麼下作手段都用得出的,而你不讓我去幹那樣的事情,你是為我作想,不想再看到我再出醜,那時我就很感激你了,那讓我第一次嚐到被人尊重的感覺;昨晚你又沒嫌棄我是一個壞女人,讓我第一次體會到真正作為一個女人快活的滋味,真愛我也不曾經歷過,或許這也算是吧……現在也不象有些假學道那樣罵我呵斥我,而是關心勸導我……我這輩子還有什麼所求的呢?知道自己名聲很壞,但是我會像你說的那樣找準我的位置的的,不會討人嫌的。」

說了半天,鍾晉琴的意思是賴上他了,讓他今後罩著她,權力這玩意就像鴉片一樣,這玩意一旦沾上就會上癮,就很難擺脫得了。一旦感覺到會失去,就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就像一個曾經經歷過極困難的童年,時時飽受飢餓恐懼的人,當他後來成為億萬富翁後,儘管他的富有根本不必再考慮這個問題。也始終在家裡到處擺滿了食物,他走到哪裡,遊艇上、私人飛機上、汽車上,都要在他看得見的地方擺滿食物,只有這樣,他才有種安全感,常人很難理解這種不符合正常理智的行為,或許可以稱為一種變態心理。但是這樣的心思確確實實的存在在某些人之中……

鍾晉琴想法和行為就和上述情況如出一轍,是想抓住他,讓她能實實在在的她依然能夠看到權力的存在。江林濤心裡不禁苦笑一下,看來鍾晉琴是想在一條道走到黑,他想要點化鍾晉琴,看來根本是對牛彈琴。

鍾晉琴見江林濤盯著看著,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低著頭說道:「上次你已經撕爛一條了,我怕沒法出門,所以……」

她的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但是一絲嫵媚從她眼中一閃而過。

江林濤這才想到鍾晉琴身上已經換了一條裙子,心裡一下子想到了鍾晉琴昨天挎個比較大一點的皮包,原來就是為了裝裙子在裡面。

這女人,連裙子都預先備著,看來昨天是志在必得的,這讓江林濤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鍾晉琴這麼說讓他心裡的那種暴虐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動。

鍾晉琴這樣的女人那會這般輕易就動真情?講述這些過往的舊事,恐怕也有激起他同情心的意思。

這女人,又對他耍上了心機,用上了手段了。

一夜風流固然可以拉近兩人的距離,一番相勸固然可以讓鍾晉琴有那麼一點觸動,鍾晉琴這樣的人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鍾晉琴這麼多年來在這裡面打混,為了生存,已經習慣了耍心機,用手段,要讓鍾晉琴脫胎換骨,立地成佛,那是痴人說夢。

鍾晉琴既然打定主意賴著他,他再往外推,那也顯得套矯情了,鍾晉琴這般做,那史龐知的事情她肯定是會講的,但是她這樣喜歡在他面前弄得手段的心『性』必須得給她扳掉!

江林濤沉著臉說道:「我最討厭什麼,你心裡清楚得很,有些東西,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我不想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