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林濤並不清楚鍾晉琴和史龐知之間的關係已經拉爆了,還在小心翼翼地在試探著,對於鍾晉琴的反應總是本能到底保持著一種警惕,江林濤越是這般,鍾晉琴就越是感到沒底氣。兩人的想法就這樣『亂』打『亂』著一般漸漸靠攏著……
鍾晉琴一想到江林濤會誤會,心裡就很著急,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忍不住低聲叫道:「江科長……」
江林濤一見鍾晉琴的神情就更納悶了,不過鍾晉琴一副急於解釋的樣子,讓他終於忍不住微微地施加了點壓力:「還是叫我江副科長吧,省得叫慣嘴了,在人前難改口。」
鍾晉琴見江林濤面『色』有點不豫,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鬼『迷』心竅乾的……」
只是江林濤依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鍾晉琴知道江林濤是不相信他的話,又有些吃力地說道:「不過我也是受了人矇蔽,所以才會……所以才會幹下這等蠢事……」
鍾晉琴還是沒敢直接就把死胖子給拉出來,而是隱隱有所指。
江林濤一聽,心裡頓時一震,鍾晉琴這說法有點意思,不過江林濤更期待著鍾晉琴接下來會說出什麼事,什麼人,更關心鍾晉琴會不會再一次跟他耍花腔。鍾晉琴見江林濤微微有一絲意動,趕緊繼續說道:「有人告訴我說你你到招商科是市裡各方爭執不下平衡的結果,看到你那麼能幹,壓力很大,我我不想丟掉這個位置……所以所以就幹了那些事情……我也不清楚告訴我這訊息的人是不是別有用心,我當時就只是想保住我的位置……」
江林濤一笑:「你好歹也是在接待辦呆過的,訊息來源不至於這麼不靠譜吧?」
鍾晉琴如實交代著,見江林濤也沒有苦苦相『逼』的意思,心裡的壓力倒也沒有剛才那麼大了,思維和說話都順暢了不少,見這麼問道,也解釋道:「訊息的來源渠道比較可靠,所以我才……沒有多去了解……」
江林濤見鍾晉琴如此說,還不乘勝追擊更待何時?
「按你的說法,既然你說的渠道很可靠,那就應該是被人給利用了,那就是有人把你當槍使,讓你替他背黑鍋?你這訊息來源是市委、市府、接待辦、組織部門、還是市委賓館?」
江林濤如連珠炮一般的連問著,目光也灼灼地盯著鍾晉琴。
鍾晉琴原本壓力小了一點,可這一下,一下又讓她感到了心裡如一塊千鈞巨石給壓著,要不要說實話,真的把死胖子給招出來?那自己和死胖子的醜事也就被江林濤給知道了,雖然肯定有人知道,但是這麼坐實了,江林濤會不會把她和死胖子一起給拉下馬?
江林濤看著鍾晉琴的臉『色』不停的變幻著,知道鍾晉琴此時是天人交戰,考慮著她自己,得給她吃個定心丸:「我和你說過,人敬我一尺,我會敬人一丈的,也和你說過以前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這是單選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如果要回答,請你你想好了再說,機會只有這一次。」
鍾晉琴聽著江林濤的話,她明白江林濤這句看似平平淡淡話裡的潛臺詞:不回答就意味著放棄,她想要贏得機會,就必須在這幾個個答案中選擇一個,江林濤才會給她機會。
抉擇,特別是這樣事情比較重大的抉擇,總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人生就是選擇,不管你願不願意,不管再痛苦在煎熬,都必須得選擇……
鍾晉琴在煎熬中緊張的思考著,最後終於想到了一點,或許江林濤已經知道了一些她和死胖子的事情吧?不然為什麼列了一個組織部門在選項裡?
鍾晉琴腦海裡激烈地鬥爭著,彷彿時間都停滯了一般,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裡終於發出了低不可聞的聲音:「是組織部門……」
就是說這短短幾個字,鍾晉琴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偶被抽乾了一般,說完,人一下癱靠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