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乘勝突破

馳騁官道 言者春曉 第1頁,共2頁

第三十七章乘勝突破

想來江林濤是覺得她應該清楚他的來頭,而清楚江林濤的來頭還敢對江林濤那般算計,她一個個小小的科長能有那麼大的膽量?肯定是有什麼有心人在背後暗中在推動。

江林濤這麼想很正常。

可事實上卻是陰差陽錯之間,偏偏這事還真是她自作主張乾的,鍾晉琴心裡苦笑了一下,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江林濤應該就是秀木於林的那種,可會不會被摧之,那也得分人,像江林濤這麼有來頭的人物,在管委會風頭出得再大,誰又敢摧之?也只有她這樣傻乎乎的人,敢這麼幹,無知者無畏,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人吧,結果沒摧著人,反而被人給摧了……

可現在江林濤給了她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改變她處境的機會,雖然她依然是江林濤手裡捏著的一個提線木偶,但是一旦把自己算計他的事情推到別人身上,那她的日子就好過得多,若是靠山江林濤這條線,那她當個提線木偶又如何?

官場就是一個由男『性』主宰的世界,行走在這條路上的女人,不管她有多麼能幹,有多麼的優秀,都只是其中的一種點綴,處於從屬地位,必須有所依附,才能在這個世界裡更好的生存下去。

這是像藤蔓一般,只有以不同的形勢依附在大樹上才能往上走,人們才能看到藤蔓的美麗,一旦沒有了那條樹幹,再美麗的藤蔓也就只能軟爬爬地僕到地上,被踐踏漠視,沒人注意到它的魅力。

鍾晉琴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也習慣了在有所依附的情形下去展現自己,其實死胖子的切割固然是讓她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可心裡潛意識裡,她是沒有了依附,而無所適從了,她自己也明白,自從得知江林濤身份之後,她潛意識裡未嘗就有想依附江林濤的想法……

但是,若是她把這事栽在死胖子身上,那就是挑起一場戰爭了,那樣做倒是可以出一口她心裡那一股沖天的怨氣,但是如果江林濤發現她又在利用他來對付死胖子,肯定饒不了她,死胖子發現了肯定也饒不了她,到時候,她就是風箱裡的耗子,兩頭受氣,那樣的結果是她無法承受的。

而這樣的人一向心氣也是比較高的,最不能容忍地就是別人自作聰明去算計他,江林濤已經容忍了她兩次了,對於江林濤這樣的年輕人來說,能忍耐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一個奇蹟了,但是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事不過三……

本來江林濤的話大出她的意料,也讓她心理大為意動,一時衝動下她也就想把死胖子拉出來墊背,但是一想到這些,這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回去,她還沒有完全揣摩透江林濤話裡的意思,江林濤又沒有讓她馬上答覆,她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下再回答。這可是事關她後半生的事情,容不得她有閃失。

於是鍾晉琴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變成了:「我一定會把所有事情都坦白的,只是今天我的腦子有些『亂』,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讓我想一想……」

江林濤看到鍾晉琴臉上剛剛變幻的神情,看來鍾晉琴對於他的話還是有些感觸的,其實他也就是試探一下鍾晉琴,沒想到鍾晉琴真的就有這麼大的反應。

江林濤心裡下意識地就想到鍾晉琴今天為什麼會這樣奇怪?不會真的想搞什麼名堂吧。可要想搞什麼名堂,這戲也演得太過火了吧?

江林濤心裡想來想去,覺得不管鍾晉琴到底是怎麼想的,鍾晉琴的這樣的表現正是他所願意看到的一種趨勢,鍾晉琴就是想玩什麼花樣,那他奉陪就是,不過這事他不能把鍾晉琴『逼』得太急了。

江林濤淡淡的一笑,微微點點頭:「不用這麼著急,你慢慢想吧,我有的是時間,等得起的。」

江林濤自己也不知道,他本來是不想把鍾晉琴『逼』得太急,但是他這般做派倒是讓鍾晉琴心裡更有些著急了。

鍾晉琴以為江林濤是覺得她不老實,還想想好了藉口才告訴他。

其實兩個人心裡的想法有點各彈各的調的味道,鍾晉琴一直在在高估了江林濤的思維上打轉,帶著這樣的思維慣『性』,鍾晉琴實際上已經進退失據,加上鍾晉琴沒有了靠山,面對江林濤就有些心慌慌,並且鍾晉琴多年來一直有靠山已經形成了一種依賴心理,一個人若是形成了這樣的心理暗示,就很難擺脫,就會一直影響著他們的行為和選擇,一見有這樣的機會就患得患失。何況鍾晉琴還有把柄被拿捏在江林濤的手上,所以鍾晉琴想要舉手投降的意圖就表現得就比較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