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被雪藏了

馳騁官道 言者春曉 第2頁,共2頁

其實江林濤根本都沒沒有動鍾晉琴那位置的心思,他剛剛才變成實職副科,這已經是破格提拔了,想要升正科,總還需要一段的時間的磨礪和考察。

可那曾想,鍾晉琴根本就沒有領他這份情,反倒是想恩將仇報,想要趕盡殺絕,鍾晉琴這是看管委會的主任薛之堂對他也是一般般,楊德明就更不用說了,鍾晉琴這是欺負他在管委會的領導層還沒有支援者,想趁著他立足未穩之際,不讓他有人任何出頭和表現的機會,企圖將他扼殺於萌芽狀態。

這女人想著吃幹抹淨、卸磨殺驢,可真是口如蜜餞,心如毒蛇,如此不擇手段,簡直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其對權力的**,到了一種狂熱的狀態。所謂嫉賢妒能,不外如是。

鍾晉琴敢這麼做,那就是打定主意要硬吃他,今後也給他任何機會,一直要把他雪藏起來。

鍾晉琴如此這般,就想把他的所有功勞搶走,就想把他給雪藏起來,只是摘桃子也不是這般摘法,打壓人也不是這麼個打壓法,鍾晉琴這樣的想法真是做她的春秋大夢!

他江林濤不是任人『揉』捏麵糰,他是口袋裡的錐子,有的是辦法脫穎而出。既然鍾晉琴想要玩手段,那他也奉陪,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玩誰。

看著鍾晉琴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江林濤心裡冷笑一聲,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哼哼,若是有人想這般欺負人,人犯我一尺,也定會犯他十丈!

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江林濤心裡有了想法,更不會將怒氣表現在臉上了,故作疑『惑』的樣子,極其自然的問道:「科長,宜都飼料的考察組就要來了,不需要我再跟一跟?」

江林濤也試探著鍾晉琴的底線。

「宜都飼料的事情,市裡有統籌安排,你就別擔心了……你是不是對我這樣的安排有什麼意見啊?」

江林濤一聽鍾晉琴這話就知道鍾晉琴是要用領導的身份來壓他了,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他要是不聽鍾晉琴這個領導的安排,鍾晉琴肯定又是目無領導,無組織無紀律的大帽子給他扣了過來。

江林濤自是不願讓鍾晉琴如意,看了看鐘晉琴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是革命一塊磚,那裡需要哪裡搬,只要有利於科裡的工作,我沒有任何意見。」

江林濤的語氣也帶著一絲不痛快的味道,把「有利於」三個字咬得特別重,晉琴把江林濤的神情看在眼裡。她心裡知道如此做,江林濤心裡會有看法,但是有看法又如何?

還是死胖子說得對,對這樣有威脅的副手,要壓就要壓死,絕不能心慈手軟。

她是科長、是領導,只要有合適的理由,收拾一個副手又如何?

哪怕他身後就是有強有力的後臺,只要在遊戲規則以內,收拾了又如何?

鍾晉琴心裡一聲冷哼,她知道這樣的安排江林濤會很不滿,但是對於江林濤微微帶著情緒的語言,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也不是那麼不知道輕重的人,既然引進宜都飼料的事情她已經接手,自然不會拿這事來開玩笑。

她敢於把江林濤排除在外,是因為現在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重視,已經由市裡出面和宜都飼料進行接洽了,接下來的事情主要出面的主要是市裡的領導和開發區的領導,江林濤這個牽線搭橋的人的重要『性』一下直線下滑,這件事有沒有江林濤已經無關緊要了……

鍾晉琴又「親切」地交代了幾句出差的注意事項,鍾晉琴沒有其他要說的,便出了鍾晉琴的辦公室。

江林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心裡即便是鍾晉琴把他撇開,他給沈志才留下的印象那麼深,沈志才又豈會記不住他?到金豐肯定會給市裡的人提起他,鍾晉琴的盤算就會如意麼?

江林濤抽著煙,雖然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不過被人這般算計,總覺得心裡有些悶,心裡想反正要出差,不如今天去辦辦囤積肥皂的事情。

於是給鍾晉琴招呼了一聲,說明天要出差,今天他得早點回去準備準備,便離開了管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