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微嘆了一聲:「我這些年也沒有什麼本錢,我妹妹因為王賀的事情,家也被抄了,恐怕也剩不了幾個錢,何況我和我妹妹也沒做過生意,要是血本無歸,那只有『露』宿街頭了。」
江林濤笑了笑說道:「還有我呢,怎麼做生意,還不是小菜一碟,不過現在我也沒什麼本錢,你先堅持幾個月,等我弄點本錢,到時候你們可以到省城或者你們老家去做點生意,也比去打工強。並且就在近處,距離不遠,我也可以照應一二。」
原本綿軟無力的依偎在他懷裡的姚雪一聽他這話就支起身子說道:「千萬不要動這樣的心思,你還年青,前程遠大,這方面一定要把持住,千萬不要犯錯誤。」
江林濤笑了笑說道:「你想那裡去了?難道我是那麼不分輕重的人?我要是掙錢,在廣場賣木梳我只要稍微動點心思,起碼就可以掙個十幾萬了,可我都分文未取。我的想法是我現在手頭有點錢,再去賺點錢,本錢大一點,起步高一點,你們做起來也沒那麼累。」
姚雪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的一顆石頭才終於落了地,她經過這些天和江林濤的接觸,知道江林濤的為人和他的精明冷靜。
江林濤其實心裡一有些遺憾,股市在南巡講話之後,熱得發燙,完全是有價無市,他穿過來遲了一步,錯過了在股市迅即大撈一把的機會,雖然在他看來,遍地都是商機,但是要以他那一點本錢,快速賺錢,還得努力一把。
姚雪想了一會,重重地點點頭說道:「恩,你說的很有道理,就聽你的。」
姚雪的信任,讓江林濤很是有些高興,江林濤見成功說服姚雪不走,心情大好:「『露』宿街頭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有我在,你放心吧。」
姚雪低低地哼了一聲:「哼,你就會哄人,這麼會……不知道以前禍害了多少姑娘……」
愛拈酸吃醋是女人的天『性』,江林濤見姚雪語氣中透著一種酸味,心裡反倒是暗暗替她高興,眼下的姚雪擺脫了因為王賀而存在的夢魘一般的生活,從陰霾中走出來,這才是一個鮮活的女人。
江林濤笑了一下說道:「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童子軍。不過是上大學的時候學院後面的錄影廳開了個培訓班,經過培訓了的而已。」
雖然前世經手過不少女人,但是這輩子確實是在姚雪身上結束的處男之身,所以江林濤說得底氣十足。
「你……胡說,這樣的事……大學還開培訓班?」
江林濤嘿一笑:「是啊,那裡每天晚上錄影廳都放「槍戰片’讓學生觀摩學習,特別是週末,是通宵開放,我是熱愛學習的好學生,所以學會了不少。可惜那時候沒女朋友,不過看完之後回寢室就只有當擼管大師了……」
「什麼槍戰片?什麼擼管大師?」
江林濤低低在姚雪耳邊說了兩句。
「啐,原來是歪錄影,你……好壞……」
「呵,人家都講,幸福生活就是打點小麻將,吃點麻辣燙,看點歪錄影,這說明看點歪錄影,研究一下,提高夫妻生活的質量,也是幸福的保證。連孔夫子都講食『色』『性』也,這人倫大欲,有啥壞的?嘿,本擼管大師先教教你怎麼擼管……」
江林濤一隻手滿滿抱著姚雪的雪膩豐滿,箕張的五指攫住甜瓜似的豐滿,豐滿溢位指縫,難以握實。
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