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濤也知道她說的是實情,在南巡講話的影響,全國又掀起了一輪下海經商的熱『潮』,不少在黨政部門過得不如意的人,都豁出去了。
劉景雲對於他這個副鎮長似乎不屑一顧,這江林濤覺得很正常,現在在『政府』工作的人,待遇並不是很好,在一切向錢看的特區,不要說他一個破鎮長——還是副的,就是縣長市長在他們眼裡恐怕也就那麼一回事。
「我知道能跟著韻潔小姐幹,是我的榮幸,只是我還是喜歡在『政府』做點事情,能夠給家鄉的建設做出一點點的貢獻,能夠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我覺得更有成就感。當然,最重要的是我自己覺得在『政府』工作很舒心。」
江林濤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劉景雲看他拒絕得如此堅決,有些詫異,微微轉頭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女郎,眼神之間的意思很明瞭:如此優厚的待遇竟然還頂不住一個副鎮長的誘『惑』力大,這傢伙不是個沒見過世面前怕狼後怕虎的榆木疙瘩就是個小官『迷』。
「江先生,別人就是削減腦袋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你卻……」
劉景雲一副很惋惜的樣子,女郎接過話頭淡淡地說道:「人各有志,景雲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說著又微微轉過頭對他說道:「江先生,木梳的事情不急在這一時。既然要做,我就希望做得更好,我也是剛到這裡,很多情況還不熟悉,等我瞭解一下這邊的情況,再做決定要不要做粵東省的代理。」
江林濤點點頭,女郎原本開黃楊木梳店只是興致所在,完全是玩票『性』質的,江林濤倒是擔心她做粵東的代理是不是很合適,現在看樣子倒是是真想做出點名堂來……
女郎頓了一下說道:「你是四江人,我祖籍也是四江人金林人,和金豐很近。」
江林濤也有些意外:「韻潔小姐是金林人?那倒是和金豐隔得很近。沒想到我們還是老鄉啊。」
「是啊,雖然我在四江沒生活幾年,但是對四江還是有感情的,你們金豐的朝雲寺很有名,朝雲寺我一直想去一趟,卻一直沒去成……不知道江先生什麼時候回去?」
「我這邊還有點瑣事要辦,估計幾天時間吧。」
「那差不多,幾天時間我也能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去朝雲寺去看看。你什麼時候走,到時候再聯絡。」
江林濤笑著點點頭:「那好,我會盡量早一點定下行程的。」
江林濤見事情談得差不多,女郎喧賓奪主,有點替劉景雲端茶送客的意思,便起身告辭。
江林濤一齣門,劉景雲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韻潔,這個傢伙雖然來自小地方,但是還真有幾分本事,若是好好培養一下,可堪大用,放跑了真的很可惜啊。你為啥不讓我透『露』一點點你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