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神情之中依然有一點羞意,但是總體來說還算落落大方,女郎看著有些詫異的劉景雲,說著:「剛才多虧他出手相助,幫我搶回了我的包。包裡可有我最珍貴的東西,要是丟了……」
女郎一副後怕的表情。
江林濤聽她如此說,知道他搭手相救,幫上了女郎的大忙,心裡倒也挺高興的。
劉景雲一聽,呵一笑,招呼著女郎和他坐下。
江林濤看了一眼優雅坐下的女郎,心裡也有些驚訝——女人出了那麼大的醜,通常不願見看到其糗樣的當事人的,女郎能有如此胸襟,江林濤心裡不由對這個叫韻潔的女郎更高看了幾分。
三個人坐在那裡,女郎拿著江林濤提供的木梳樣品仔細的看了一回,說道:「這黃楊木梳的做工很精巧,一看就是很有功底的老師傅的手筆,還有這木質疏密有致,並且這麼大、這麼完整的黃楊木梳也很難見到,是我見過的最好的黃楊木梳。何況,就是這包木梳,剛剛還立了一功……」
女郎也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娓娓而談,完全恢復了優雅和從容。劉景雲沒提她剛才說的事情,而女郎卻主動提了,不過其意思和劉景雲的想法恐怕是南轅北轍。江林濤心裡不由一笑,他舉手之勞幫了女郎一回,立刻就得到回報,看來這好人還是做得的。
不過,女郎的表現也給了江林濤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僅僅是女郎一身華服妝扮的魅力,姿容美麗的魅力,儀態萬方的魅力,也不僅僅是因為女郎那種優雅的風度像有形而又無形的精靈,緊緊攫住他,而是在優雅從容中透出的那種貴氣,那種風輕雲淡和帶著一種俯視的味道,一這可不是一般女人所能擁有的,這是經過環境長久薰陶的結果。
這女郎應該屬於非富即貴的那種,女郎應該有那麼一點來頭,江林濤心裡一笑,沒想到隨便一齣手,居然遇到了一個這般的女人,不過一想想也很正常。特區不但彙集了為了更好生存的打工仔大軍以及懷揣發財夢的淘金之人,自然也吸引了不少非富即貴人家的子弟……
女郎把玩著木梳,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景雲,你把江先生這木梳在粵東省內銷的代理權也接下來吧,我倒是很想按江先生說的,在這裡開一家專賣店。」
劉景雲似乎對女郎不幫她的忙也不以為意,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和你開服裝設計公司倒是相得益彰,不過就開一家專賣店太小了,還是你把粵東省的代理權接下吧。」
「我哪有那時間,我就是看這個挺好,擺在那裡看著肯定好看。」
「具體的事情那需要你去打理?何況,這裡就有一個現成的人選,雖然只是和江先生初次接觸,但是我已經領教到了江先生的能力,江先生是個人才,我原本還尋思把他挖到我公司,不過我這裡廟太小,估計容不下江先生,你可以把他招到你麾下,他可以幫著你把事情打理得很好的。」
劉景雲看著江林濤笑著說道。
女郎一聽劉景雲的提議似乎有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