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沒醉,我自己能回去。」
雖然姚雪拒絕著,但是盧局長和張天峰看姚雪搖搖晃晃樣子,還是不放心,讓讓他跟著把姚雪送回去。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搖搖擺擺的走著,江林濤跟著姚雪沒走出多遠,姚雪突然就抱著一個電線杆子,不走了。
江林濤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問道:「姚主任,你沒事吧。」
姚雪緊緊地抱住電線杆子,帶著一點呻『吟』地味道說道:「我腿好軟,走不動了。」
江林濤見她抱著電線杆子搖搖欲倒的樣子,忙抓住她的手,把她支撐起。
姚雪這個樣子是沒法自己走回去了,這讓江林濤有些頭大,雖然江林濤的酒勁也直往頭上湧,但是腦海裡還有一絲清明,這個女人是王賀的女人,他不想和她有太多的瓜葛,但是眼下這情況,他不能一走了之,把姚雪丟在馬路上,江林濤想了一想說道:「姚主任,你這樣子已經走不動了,要不我還是送你去柳浪春那裡住一晚?」
柳浪春是商業局下屬的單位,去柳浪春也比去姚雪住處好,「我要回家。」
姚雪說著鬆開了抱著電線杆子的手,不過她的腿根本就不能支撐住她的身體,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江林濤趕緊一把架住她。姚雪雖然身子發軟,但是意識還比較清楚,身子也往前掙扎著,堅持要回家。
姚雪這個樣子,江林濤也不好把她送到柳浪春去。
姚雪這樣子嚷嚷著,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也足以引起路人的注視,江林濤心裡也有些發急,這樣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摟摟抱抱,被人撞見可不好,一手捂住姚雪的嘴,江林濤一邊低聲讓她不要叫,一邊想著,這黑燈瞎火的也沒誰認得自己,還是趕緊把姚雪扔回家閃人。
怕引起路人的注視,只好由得她,按照她指引的路線,躲著燈光把姚雪送到了住處。
姚雪的住處沒有人,姚雪強撐著找出鑰匙,但是姚雪已經『迷』『迷』糊糊,醉得很厲害,卻怎麼也打不開門,江林濤只好一手架住姚雪,一邊自己動手,開啟了房間,藉著樓道地路燈開了房門,掀下門邊地按鈕,房頂地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讓江林濤看清楚了房間裡的情況。
這只是套裝飾很普通的小套間,裡面的傢俱也很平常,不過拾掇得整齊素雅。
江林濤心裡有些納悶,王賀不是天生第一紈絝嗎?這「雙飛燕」之一的愛巢竟會如此簡陋,也太有辱第一紈絝的名頭了。
一進屋,江林濤把姚雪往沙發上一方,姚雪象稀泥一樣癱坐在沙發上,滿臉紅暈,應該是酒勁還在發作,江林濤推了她幾下,姚雪只是隨著推動晃了幾晃,鼻子裡唔唔地哼了幾聲,沒有半點清醒地跡象。
江林濤的喉頭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這話果然不假,姚雪恐怕醉得連他是誰都認不得,完全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這樣的機會就在眼前,特別是剛才扶著姚雪上來的時候身體接觸很緊密,該碰不該碰的地方都碰著了,那成熟的女體和誘人的幽香已經刺激得江林濤心裡蠢蠢欲動,但江林濤腦海裡還有一絲清明,這女人是王賀的女人,說不定是一個陰謀,此地不能久留。
但是與此同時,江林濤心裡另一個很黑暗很邪惡地念頭也冒了出來:那來的那麼多的陰謀,王賀捨得把自己的禁臠作為誘餌?眼前的女人可是仇人的女人,眼下王賀不在金豐,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上了她,那王賀頭上就綠得象大森林一般。那是何等的快意恩仇、何等地解氣啊!
此時的江林濤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