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濤能夠感受得到剛才的那些乘客語氣裡親熱中透出的那份尊敬。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剛才在車上挺身而出的壯舉,更是因為他身上套上了一個副鎮長的光環。
江林濤見李所長認識他,微笑著遞過煙,然後又大方的給周圍抽菸的人都遞上一支,一眾人這說笑著拖著幾個在呻『吟』哭叫的歹徒進了派出所。
江林濤這才把事情簡潔扼要地講了。江林濤對自己是一筆帶過,而是大大的把穆師傅還有兩個中年農民以及捱打最慘的老頭以及車上其他乘客都大大的誇獎了一番,讓一車乘客個個都覺得十分光彩。
講完之後,江林濤見李勝利『性』子比較直爽,有心結交,順便也美言了兩句李勝利:「這還得多虧李所長你平常雄得起,我們心裡底氣才很足,所以今天我們一車人都沒有拉稀擺帶的。」
李勝利呵笑著,謙虛了幾句,但是神情間顯然極為受用。
把情況講清楚,乘客們也就散了。
李勝利見案情重大,於是叫兩個民警先審著,就準備到旁邊的所長室打電話彙報給縣局彙報一下。
江林濤跟著李勝利也出了辦公室。江林濤心裡想這樣的事情一彙報,必然就由縣刑警隊接手,後面的事情派出所基本上就沾不上邊了。
想到這裡,江林濤心裡微微一動,明溪鎮比較偏僻,派出所估計平常辦案子多是偷雞『摸』狗的小案子,難得有這樣的案子落在派出所手上,這人雖然不是派出所抓到的,但是能審出個名堂,筆下再修飾一番,李勝利和派出所豈不也是功勞一件?他勇鬥歹徒的事情反正是跑不掉的,花花轎子人人抬,何不讓李勝利和派出所一干人也沾點光?
江林濤知道他在明溪處境艱難,能多個朋友就多條路,至於如何『操』作,李勝利這個內行肯定比他更在行。
於是江林濤拉了李勝利一把,低聲說道:「李所,彆著急彙報,還是審審再說吧。與其便宜刑警隊倒不如便宜咱們派出所。現在鎮裡困難,指望鎮裡給派出所支援點經費是沒指望頭的。這回要是搞得好,能給派出所弄點經費,改善一下派出所的執法條件。」
江林濤這話說得有些直白,果然,李勝利一聽他這話,一下就停住了腳步,重重地點點頭,也沒有矯情,說道:「我這一高興就犯糊塗了,還是江鎮長考慮得周全,那就先審一審再彙報。不過這審訊的事情,還得請江鎮長幫幫忙。」
李勝利解釋著說道:「這幾個傢伙被你嚇破了膽,你只要往哪裡一坐,這幾個傢伙交代起來肯定爽快得多。」
江林濤見李勝利沒有矯情,顯得很是光棍,江林濤對其更有好感,於是笑著點點頭:「李所長有請,敢不從命?」
兩人正說著,一個戴著眼睛的斯文中年人跑了進來,才一進來就急忙問道:「李所長,聽說穆老二的車被搶了,我家姑娘也在車上,怎麼沒有看到我家姑娘?我家姑娘沒事吧?」
「老劉,你家心潔也在車上?」
李勝利望了中年人一眼問道。
江林濤雖然不認識此人,但是聽李勝利的語氣和看著中年人的模樣估計是那女孩的父親、農技站的劉站長,便說道:「有幾個受傷的乘客去了衛生院。」
劉站長一聽,根本都沒有理會他這個副鎮長,咚又跑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