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刀遞給了黑痣男,說道:「我先來。你們兩個看著點。等會弄下車讓你們爽個夠。」
幾個歹徒的對話,一車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太猖狂太囂張了!這幫傢伙不但要搶奪財物,竟然還要在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幹那等事情!
這四個人都才二十歲左右,搶了錢不是馬上想著跑路,竟然還有心思幹這檔子事情。
這麼膽大妄為,實在太邪惡了。江林濤總算明白為啥國家後來專門出臺政策,對打死正在進行中的車匪路霸不負任何責任的原因了,這些車匪路霸傷天害理的行徑實在是令人髮指!
情勢根本沒有往他預想的方向進行,若是不能扭轉這局面,那事情可就大條了,這一車人估計現在都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掛職鍛鍊的副鎮長,但是很快就會知道的。
如果不能扭轉乾坤,那他剛才的「光輝形象」,肯定會被這車乘客添鹽加醋地到處傳播。本來他在明溪的處境就萬分艱難,再有這檔子臭不可聞的事情,不要說在仕途發展大受影響,在明溪恐怕行走都得以袖遮面,免得被人唾面。
江林濤心裡暗罵自己是弄巧成拙。
他以前做銷售時用這樣的手段,事情成與不成關係都不大,可現在他身份不同了,再用這樣的手段,若是不成,那他就會落入非常被動的局面,此刻他算是深刻了解為啥當官的很多人都奉中庸之道為座右銘,不偏不倚,折中調和,不管是進是退都揮灑自如,不會像現在這般自己把自己『逼』近了死衚衕……
教訓深刻啊,江林濤心裡提醒著自己,身份不一樣了,很多思維方式必須得轉變。
江林濤趕緊揮去被拉得很遠的思緒,剛想的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樣扭轉這被動的局面,江林濤心裡急速的思考著對策……
三個傢伙把後兩排的人趕到過道上,騰出「辦事」的位置,卷『毛』和黑痣男一左一右站在倒數第二排的位置邊,盯著前面的人,這幾個傢伙見一車人都被鎮住,錢也已經搶到手,警惕『性』倒是沒剛才那麼高,不過也沒有給車上的乘客留下什麼機會。
女孩早已經嚇得雙手抱頭,捲曲在車尾的角落。黑背心抓住女孩的頭髮,讓女孩抬起頭,邪惡地笑著,女孩眼裡驚恐萬分,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好一會才開始掙扎哀求,一聲聲的呼救讓一車的人都感到不忍心。但是在這幾個歹徒的『**』威下,一車的人更是不敢怒不敢言。
江林濤聽著後面女孩的哀叫,不但不忍心,更是心急如焚,就在這個時候,卷『毛』聽到後面的掙扎哀求聲,回頭『**』笑道:「哥幾個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你就乖乖的從了咱大哥吧。」
聽到卷『毛』的話,黑痣男看樣子也是神魂顛倒,也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機會!難得的機會!
機會稍縱即逝,江林濤根本來不及思考,幾乎就是本能一般,對著卷『毛』狠狠地就是一肘,這一肘江林濤覺得幾乎是用的全身的力氣,而另一隻手迅速抓住卷『毛』的手,一下奪過卷『毛』手上的鐵棒。
卷『毛』被他打得往椅子上倒,趁著卷『毛』往座位上倒的時機,江林濤一棍子狠狠地敲在一邊的黑痣男手上,只聽得一聲悶響,黑痣男慘叫一聲,手上的刀一下就掉到地上了,人一下倒在了座位上,江林濤棍子一下又掃到黑痣男的腿上,黑痣男再一次慘叫也倒在了位置上。
正彎腰撕扯姑娘衣服的黑背心聽見情況不對,迅速站了起來,不過由於是背對江林濤,等黑背心回過身來的時候,江林濤手裡的鐵棒已經重重的落在了黑背心的胳膊上。
不過和卷『毛』、黑痣男比起來,黑背心確實兇戾很多,雖然慘叫著,但是還是掙扎著用另一隻手揮拳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