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明溪鎮就像一個爛泥潭一般,而到他接手大江林濤的身體的這個時候,大江林濤已經是深深的陷進了爛泥潭中,眼看著腦袋都要沉下去了。
江林濤想到這裡,不禁『揉』了『揉』頭,一下碰到了傷處,痛得他一呲牙,不過,疼痛也沒有影響他繼續思考。他已經不是原來的大江林濤了,前面的路他有選擇的餘地。
他可以選擇乾脆就拍屁股走人,也可以選擇從明溪這個爛泥潭掙扎上岸,繼續走仕途。
他想要拍屁股走人其實也很簡單,只要想辦法把省城金、楊二人的欠賬想辦法收掉,這對於他一個老業務,不是太難。
然後給組織部丟一紙辭職書,瀟灑地離開,去發財逍遙快活去。
可是,江林濤很清楚,一個人如果僅僅有錢,再多的錢又如何?遇到當官的也只有甘拜下風,為啥?
地位、權力。
官就是地位,做了官就意味著社會地位高了,這地位是光有幾個錢的富豪不能比的;官是權力,有官就有權,這更是富豪所無法比的,所謂的權力,不是一個人統治另一個人的,那是一種公共權力,是統治眾人的。權力很厲害,要想收拾家財萬貫的富人,也是輕鬆得很。或許只一個字,只一句話,就足以將不聽話的富人置於死地了。如果錢與權不能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的話,就算你再有錢,與權力相遇時,也是無法與之抗衡的。
做官肯定是好,這一點,江林濤清楚得很,但是做官也有艱險,官場就如同殺人不見血的戰場,靠的是腦子和手腕,只要踏進了官場那個權力場,就要同形形『色』『色』的人在裡面角逐廝殺,有能力的從中脫穎而出,能力一般的就只有在其中苦苦掙扎,最悲慘的就是像大江林濤這樣活活的在泥潭中被淹死。
江林濤沒有官場經歷,但是他也知道能不能在官場裡玩得風生水起,那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不僅僅就是有閱歷、能預知未來一點事情那麼簡單。
何況大江林濤在明溪鎮是個很爛的泥潭已經陷得很深,他再進去,能爬得上來嗎?
即便是從明溪那個泥潭中爬出來,又能鬥得過更多的形形『色』『色』的老狐狸,從而出人頭地、平步青雲嗎?
畢竟他對官場的事情多數都是道聽途說,真正一頭扎進去是怎麼一回事,他心裡也沒有底,想到這些未知的東西,江林濤又一絲猶疑,若是在官場混一輩子只停留在一個很低的層次,那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結交幾個官場中人,去混商場,那是他本行,在商場上搞出些名堂應該不是難事。
作為一個已過而立之年,心智成熟的人來說,在做出重要決定之前,權衡得失利弊是成熟的標誌之一,不過江林濤想來想去,覺得去官場發展還是要好得多,發財的機會多得是,而這樣絕佳的進入仕途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江林濤也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一旦拿定主意之後,馬上就做出了決定。
江林濤也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那些大領導也是一個脖子頂一筒,兩顆卵蛋夾二條,老子脖子上的一筒不比人家笨,褲子裡的兩個蛋比他們的大,二條比他們的長,憑啥害怕他們?」
「人死卵朝天,不死變神仙,怕個球,這官場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