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借殼上市」()
江林濤正呆呆的想著,姚琳隨著一位老醫生走了進來,老醫生一邊翻看著病歷一邊詢問著他的傷情,其實他的傷說就是頭上被砸了個大包,連血都沒有出,老醫生詢問了他有些情況,江林濤也就順著醫生的話說他是做了一個夢,估計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從夢境中走出來,現在很多事情多想了起來。
醫生讓他去做了一番檢查,沒發現腦部有什麼問題,說既然能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就沒有大礙,在醫院觀察一下,如果沒問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子就可以出院了?
江林濤依然有些緩不過勁來,在江林濤的印象中,像他這樣的傷者,不把腦袋弄去檢查個百十遍,然後不提著幾麻袋『藥』品休想出醫院的大門,這醫生實在是太好說話了,也不知道這醫生是不負責任呢,還是真的醫術很高明,醫德高尚,不想讓他花冤枉錢……
江林濤看了看醫生花白的頭髮,還是相信這位老醫生是後者。
姚琳聽到這個結果顯然也非常高興,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把櫃子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遲疑了一下說道:「你身上換下的衣服都髒了,我拿回去洗一下,等會再過來照看你。」
江林濤很想一個人單獨呆呆,想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便說他醒了已經沒事了,不需要照顧,晚上太晚也不安全,讓姚琳不用過來了,姚琳見他很堅決的樣子,遲疑了一會,終於還是點點頭,叮囑了他幾句,說明天一早過來看他,然後才拿著他換下的衣服嫋嫋的出了門……
屋子裡一下寂靜了下來,江林濤躺在病**,慢慢的整理著腦海裡有些紛『亂』的思緒。
最讓他困『惑』的是,他既然佔據了大江林濤的身體,回到了十幾年前,會不會見到十幾年前的自己?以另外一個身份見到十幾年前的自己,江林濤怎麼想都覺得十分的怪異和荒謬,江林濤一想到這個就感到頭痛,想了一會就乾脆不想這個,轉而想著現在這個身份的事情。
大江林濤和他都是他們兩個都是金豐市絲廠的子弟,因為同名同姓,為了不混淆,別人叫他們的時候就在他們的名字前冠上大小二字區分。大江林濤比他大好幾歲,母親去世得早,其父是廠裡的司爐工,家境不大好,不過,大江林濤由於學習成績一向很好,在廠裡還是很有名氣的。
由於金豐市絲廠並不在市區,而是在距離市區幾公里的天生縣五河鎮,廠裡的子弟校教學質量不太好,加上廠裡的這些子弟總覺得就是不好好學習,到時候也有辦法進廠,多數人都沒有壓力,讀書也就不是那麼用心,所以能考上市裡的省重點高中四中的是鳳『毛』麟角。
而大江林濤不到十四歲就考上了四中,更是讓廠裡其他家長羨慕,然後又在不到十七歲就考上四江財大,大學畢業又是省委組織部的選調生,到基層掛職鍛鍊的職務就是天生縣的明溪鎮的副鎮長,聽說掛職鍛鍊兩年之後就會到市『政府』工作,那兩年的大學生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總體來說分配得特別差。
可大江林濤一畢業就是幹部,還是有不少人羨慕的,所以大江林濤偶爾回到廠裡的時候,絲廠的廠長等領導都非常熱情,連他在廠裡一向都被人瞧不起的父親,人稱「助理司爐工」的江老黑,人們也多了幾分尊敬。江林濤也曾經在廠裡遇到過大江林濤幾次,那時候的大江林濤正是少年得志之時,意氣風發,很是風光,所以廠裡其他父母教育孩子的時候往往都是把大江林濤拿來當做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