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色的血肉露了出來,一顆子彈閃著金黃色地光芒殘忍的鑲在了張月的手臂之中。皮膚已經完全被鮮血染得看不出來了。
「張月先生,你不要動。我來幫你把子彈取出來……」那名士兵接過同伴手中遞來的醫療包,取出其中一把銀光閃閃的醫用鑷子。剛想給張月取出手臂中地子彈,忽然間卻又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
「怎麼了?」張月本來已經做好了忍耐疼痛的準備,豈止鑷子到了自己跟前卻又停下,不禁發問道。
「沒什麼……」那名士兵尷尬一笑,向後面地同伴說道:「打火機有沒有?」
另一名士兵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打火機遞給他,士兵手裡攥著打火機,將鑷子放在打火機的火焰上來回擦拭著。
張月一皺眉,頓時明白了剛才那士兵為什麼沒有下手,急聲道:「你們這裡地醫療器械都沒有消過毒嗎?」
那士兵立刻神情暗淡下來,無奈的搖搖頭道:「在這種年代,我們這種下等士兵地的這些醫療包,都只是在發給我們之前消過一次毒而
「為什麼會這樣?」張月的眉頭越皺越緊:「難道你們的上層不知道用沒有消過毒的醫療器械治療,很可能會感染喪命的嗎?」
「怎麼會不知道?!」那士兵的情緒有一些激動,恨恨的說道:「可是基地高層說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回籠所有資金,節約一切不必要的開支,完全投入到研發可以消滅那些該死的喪屍的生化武器!」
「所以……就沒有多餘的資金給你們的醫療工具消毒了?」張月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哀:「救士兵的命……難道是不必要的開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我們這種賤命,生在喪屍橫行的世界裡那士兵咬牙切齒的說道,一邊關掉打火機的火焰,將簡單消過毒的鑷子放在離張月傷口的不遠處,猶豫的問道:「張月先生,如果你覺得我們的醫療器具不乾淨的話,那我扶您去基地研究室的內部找專業人士治療吧?」
「不用不用……」張月連連搖手,士兵的一番好意自己是實在不願辜負的,雖然確實還有一定的可能感染:「你儘管做就是了!」
「嗯!」望著張月那信任的眼神,士兵堅定的點了點頭,手上一動,鑷子已經輕輕插進了張月的傷口處。忍著劇痛,緊咬牙關的看著那士兵慢慢將一顆金光閃閃的子彈從自己傷口中取出,隨即便又向自己的傷口中灑了一些藥粉。
「好了,張月先生,已經沒有事了……」那士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欣慰的說道:「您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張越抬起頭,用感激的眼神在每個士兵的臉上走了個來回,隨之站起身來,繼續道:「我還有任務在身,要先行離開了,各位保重!」
「張月先生,你還是先在休息一下吧,你的傷口……」那名帶有打火機計程車兵有些不安的試圖留下張月,看看他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實在不忍心就看著張月這麼操勞。
「不了……」張月輕輕搖著手打斷那士兵的話,輕輕拍了一下幾個士兵的肩膀:「兄弟們,下次有空,我再來找你們……」說完,便從人叢中走了出來,慢慢的向生化研究室走去。
被張月稱為「兄弟們」,那些士兵堅毅的臉上,眼圈頓時有些紅了,一個個站得筆直,遠遠的目送著張月漸漸走
偉大的人到哪裡,都會接受到別人的尊敬!
張月離開遠離了北門崗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只有偶爾響起微風撫地的聲響,聽起來像是莫名在哭一般。張月低下頭看看自己的傷口,周的死寂讓張月不禁回想起跟天理教的紅衣主教全力打鬥的一幕……
遠處,飛沙走礫,紅衣主教那匆匆的身影終於站住,矗立在這被風吹起的漫天塵土之中,就像是一座雄偉至極的雕
張月隨之停下腳步,在紅衣主教數十步遠的停住身形,不敢稍有懈怠的盯著紅衣主教,聲音中帶有一絲的疑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你很擅長計算好方位進行跳彈攻擊,而這個地方……」說著,張月轉過頭去看看周圍:「這個地方似乎沒有什麼建築物可以讓你的子彈反彈,而且地面以沙礫為主,也很難控制子彈反彈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