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四十次要不要?

為什麼,為什麼這安德烈,和我一樣同樣是四級喪屍,他卻能進化出,手部的骨刺呢?鄭爽拿起安德烈的骨刺,伸出指頭,彈了彈,卻發出金鋼交鳴的「噹噹」聲。

這骨頭的密度,柔韌性,堅硬度和銳利度,一點都不遜色於當今最高科技製做的匕首,進化的力量,真的這麼強大嗎?

為什麼自己卻沒有進化出這手部的骨刺,難道這進化的過程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把安德烈的腦丹裝進瓶子裡,鄭爽得勝回朝,背後,跟的是二百名氣勢洶洶,兇殘無比,卻對自己的主人,低眉順目,不敢造次的喪屍軍團。

*****

回到家中,安吉莉娜已經可以駐著柺杖,四處轉悠了,但鄭爽相信,只要她的腿一好,她便會馬上離開這裡,奔向自由的懷抱。

蒼井蘭迎上來,將鄭爽拉進房間裡,羞澀地,輕輕地問道:「鄭爽,我們,我們已經,已經39次了,為什麼,為什麼這第40次,你遲遲不肯跟我。。跟我那樣呢?」

望著那水嫩的小嘴,鄭爽有苦說不出,我靠,我會不知道再做一次,便是40次了嗎?可是做了這第40次,你就不屬於我了!

轉過頭去,鄭爽緩緩說道:「這幾天,累,所以,再說吧!」說完,便想離開。

「別走!別走!喪屍,喪屍先生,我知道你不想我走,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覺,我是個人,是個女人,我不是被飼養的寵物,也不是被囚禁的奴隸,我知道,我能活下來,都是因為你,可是,可是能不能就當是我求你,放了我吧,我想回家!」

淚水,無聲地滑落,這每句話,都像千斤重錘,重重地砸在鄭爽的心裡,讓他痛苦萬分。

蒼井蘭哭著。忽然走過來。抱著鄭爽。不一會兒。便將鄭爽地肩頭打溼。抬起淚眼。蒼井蘭喃喃說道:「喪屍。喪屍先生。您就。您就要了我吧!難道您不知道。我也需要你嗎?」

曾經地白嫩嬌媚。曾經地圓潤堅挺。在這一刻再也引不起鄭爽地慾火。無視那具曾經讓他歡愉無比地嬌軀。轉身離開她地懷抱。走到陽臺上。讓那輕柔地風兒吹走。吹走煩惱。吹走痛楚。

房間裡。還傳來蒼井蘭低低地飲泣聲。而安吉莉娜躲在一邊。她可不想陷入這麻煩事裡。只是在一旁。用那幸災樂禍地眼光。看著陽臺上。煩燥不已地鄭爽。

下去走走吧。鄭爽黯然下樓。來到大樓後面地。那個小花園裡。滿腔地心事。堵在心裡。真地有些呼吸不順地感覺。

月色明亮。映在青石板鋪就地小道上。宛如一道輕盈地湖水。沿著這花木蔥籠。鄭爽低著頭走著。落腳之處。是一大片幾有半人多高地荒草。昆蟲地音樂會。在他落下腳步時。霍然停止。

我靠。連你們也討厭我?鄭爽恨恨地踢了一腳。將地上一顆小小地石子。踢出老遠。順著那跳躍地石子。一株遒勁茂密地紫藤。吸引了鄭爽地眼光。無數垂落地紫色花朵。盛開在這紫藤之上。

而這株紫藤,因為沒有人類干涉,長的,都有些突出花園之外,如果還有護園人,這株紫藤,是怎麼也不可能,出牆而去的吧?

出奇安靜的園子裡,卻隱約有點點熒光浮動在深邃的樹林陰影間,偶爾,有痛苦不堪的喪屍們,發出滲人的哭泣或是慘叫聲。

鄭爽忽然有些明白了,如果自己是那護園人,而紫藤就是那蒼井蘭,這相互之間的關係,又怎麼能融洽呢?如果紫藤也有感覺,能夠說話,它也不會喜歡別人,來干涉它生長的自由吧!

有時候,失去也是得到,而得到,也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