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怒異常的鄭爽放下東西,急的大聲嘶吼著,氣急敗壞地到處尋找,可是陽臺櫥房臥室,都找了個遍,那蒼井蘭也不見蹤影,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從這空氣中消失了!
垂頭喪氣的鄭爽一屁股坐在床邊,看著那一大堆食品發呆,心裡那種孤獨而又痛苦的感覺湧上心頭,眼眶又有了些溼溼的感覺。
震動從床下傳來,鄭爽突然眼前一亮,連忙彎腰看去,果然,那可愛的,清秀的,美麗的,身材高挑皮膚細嫩的蒼井蘭,就哆哆嗦嗦地躲在床底下,縮在最深處,驚恐萬狀的盯著鄭爽,缺水皺皮的小嘴,也顫抖著。
把水和食品都堆在床邊,鄭爽坐在沙發上,等著那小美女乖乖從床底下爬出來,這他媽要是能抽根菸,該多好啊!鄭爽突然恨恨地想道,早知道帶幾包上來了。
蒼井蘭雖然怕死,但這純淨的水和包裝精美的餅乾,卻讓怕死的她充滿了勇氣,伸出手拿到一瓶礦泉水,哆哆嗦嗦地想擰開瓶蓋,可卻怎麼也打不開。
鄭爽一陣好笑,走上前去,拿起一瓶礦泉水,便想幫蒼井蘭開啟,可是扭了半天,還不如蒼井蘭,怎麼也打不開,惱羞成怒,「吭哧」一口,把礦泉水瓶口給咬了下來,遞給還在努力開瓶蓋的蒼井蘭。
看到近在眼前的水,蒼井蘭眼前一亮,飛快地搶了過去,又縮回床底下最裡面的角落,拚命地喝起水來,因為喝的過快,嗆的直咳嗽,清清的水流,慢慢地打溼了胸前淡藍色的連衣裙,把那圓潤堅挺,綻現出來。
鄭爽突然又覺得有些硬了,為了面子,又回到沙發上,努力地平復自己的情緒。不是鄭爽不想搞定這個日本女孩,而是身為喪屍的他,真想不到自己和人類那樣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她會不會也被感染成喪屍?雖然已經是喪屍,可是鄭爽保留著人類的思維,他無限渴望著與人交流,回到人類世界。
只是一個蒼蘭空,和他說說話,鄭爽便覺得滿足了,如果因為那件事,蒼井空變成了沒有思維,只想吃人的喪屍,那麼鄭爽,不是又一次陷入到那種無助的孤獨和痛苦中去麼?
想有人陪,有人作伴的感覺,已經超過了嗜血的獸性和強烈的**,現在身處四十八層高樓之上,有食品(那大半截白條豬還沒吃完),有安全感(喪屍上不來或是沒想上來),有女人作伴,(這女孩還是個清純無比的美女!)鄭爽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哈哈!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沒有把蒼井蘭感染成喪屍地前提條件下。
蒼井蘭地智商很高。這是毫無疑問地。當她終於喝夠了水。填飽了肚子。她哆哆嗦嗦地來到鄭爽面前。她知道。她地生命都掌握在這個東方男子模樣地喪屍身上。是他給了她食物和水。並且。沒有吃她。
「喪屍先生。感謝您帶來地食物。我想。您一定是費了千辛萬苦才把這些東西帶到這麼高地樓上來地吧。真心地感謝您。」蒼井蘭漸漸地平靜下來。看著那還是有些嚇人地鄭爽。慢慢說著。觀察著鄭爽地表情。她真怕。又不知道為何惹火了這喪屍。然後又被那根長長地皮帶。打地嬌嫩地背部。一片青紫。
「那麼。我想為您做點什麼。您是想聽我唱歌呢?還是跳舞?或者。我陪您下棋?」蒼井蘭問道。痛飲過礦泉水地小嘴。終於恢復了那種粉粉嫩嫩。俏生生地讓人心生愛憐。
「我唱歌跳舞都是很棒地。在學校裡。我拿過一等獎呢。就是下棋差了點。我有些笨。總是下不過其它地同學。」蒼井蘭慢慢地坐在鄭爽身邊。有些畏懼地觀察著鄭爽地反應。
「喪屍先生。您想看我跳舞嗎?」蒼井蘭又站起來。原地轉了個優美地圈。飄逸地連衣裙上。還泛著一絲絲血色。
我靠,這麼天使般的模樣,魔鬼樣的身材,這跳起舞來,一定充滿了挑逗,不是要了我老命嗎?不行,不能讓她跳,鄭爽心裡幾乎要呻吟出聲,連忙緩緩搖頭。
「那,您想聽我唱歌嗎?」蒼井蘭有些慌張,怯生生地問道,鄭爽緩緩點頭。
「好的,喪屍先生,我現在便為您唱一首我最喜歡的歌!」有些快樂的表情出現,蒼井蘭突然覺得這喪屍也不是那麼地可怕。
一曲天籟,在不大的空間中迴響,那種悽婉,痛苦與掙扎,都在歌聲中傳誦,鄭爽忽然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今晚我感覺離你很近》日本--倉木麻衣與孫燕姿合作唱的那首,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百度搜,一邊聽,一邊看這段,相當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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