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知道什麼了?」我存心逗他
。
  「姑娘——」月歌嬌羞的瞅我一眼,低頭給我整理衣襟,「姑娘為何不告訴月歌,是姑娘要娶月歌做夫妾,害得月歌猜忌姑娘的心意,惹姑娘不開心。」
  「娶你做夫妾?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做夫妾?」月歌聽我斷然反駁,人當下就愣住了,咬著唇瓣道,「姑娘昨日不是讓王府送了聘禮來,說要娶月歌做夫妾的嗎?」
  「可你不是說要把聘禮退回去嗎?」
  「那……那月歌后悔了,月歌接了聘禮了,姑娘可不能反悔了,姑娘說過要娶月歌的……」月歌說著說著,眼眶有些袖,看得我一陣心疼,卻仍笑著說,「那是昨天的事了,過了一夜,本公主反悔了,為什麼要娶個人回家放著呢?一個人多自在啊!」
  「姑娘——」月歌緊咬著唇瓣,努力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悲傷憂愁的模樣我見猶憐。
  我吸了口氣,強忍著不鬆口,「昨天是本公主一時衝動,才會說要娶你,如今本公主冷靜下來了,不娶了,反正你也說過不嫁的。」
  「姑娘,月歌昨日只是以為姑娘要把月歌送個他人做孌童,不知姑娘的心意,月歌……」
  「那你就繼續以為我要把你送給別人做孌童好了
!」我淡淡打斷他的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欣喜悲愁。
  「姑娘,你——」月歌咬了咬唇,沒有說下去,突然露出妖嬈的笑容,修長嫵媚的狐狸眼裡山著妖媚的光芒,「姑娘說的也是,月歌在絕色樓人人追捧,為何要委屈自己做他人夫妾呢?就像現在這樣,不時逗逗那些達官貴人,富家千金,豪門貴婦,豈不更好?」
  月歌說完,風情萬種的看我一眼,唇邊笑容嫵媚誘人,扭著緊緻的水蛇腰妖媚無限的離開,看不出半點失意悲苦。
  我想開口留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口,也許煞煞月歌的小性子,對他以後會好些吧!到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親口和月歌說娶他!
  一整天,月歌沒有出現在我面前,清奴不時帶來他的訊息,無非是和哪個哪個公子小姐大爺喝了幾杯,調笑幾句,彈彈曲,也沒什麼出格。
  到了晚上,清奴帶來訊息說月歌已經沐浴準備安歇了,這月歌的性子還蠻拗的,到現在也不肯服軟,我微微一笑,放下手裡的書,讓清奴和茗雨也去休息。
  夜風吹進來,有些涼意,我起身關窗,一股莫名的冷意夾在風裡吹到身上,這麼快就深秋了?我輕輕一笑,隨手把窗戶關上,忽聽得屋頂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瓦片碎裂的聲音。
  「誰?」一聲冷喝,我的身影已掠向屋頂,見到一個黑影正飛快往月歌的房間掠去,手中的長劍泛著森冷的光芒。
  月歌?我心下大驚,足下輕輕一點,飛快往月歌的小院掠去。
  月歌剛沐浴完,正要安歇,拔下綰髮的袖玉簪溫柔深情的摸了又摸,才不舍的放在梳妝檯上,正要脫衣**,忽然聽到身後‘砰’的一聲,窗戶已被撞開,一柄冰冷鋒利的長劍刺了過來,月歌沒有武藝,根本躲閃不了,眼睜睜見著那柄劍刺入胸口。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胸口傳來,鮮血如花朵般綻放,噴射在地板上,月歌捂著胸口瞪著眼前蒙著面只露出一雙森寒眼睛的黑衣人:「為什麼要殺我?」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