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下了鏡子,沈書意再次邁開步子,總感覺有點不對勁的地方,美食街上人太多,她感覺到被人跟蹤是在五分鐘之前,而這麼多的遊客裡能成功的跟蹤,對方跟蹤的能力絕對不錯,可是又為什麼在關煦橈回頭檢視的時候直接轉身就走,這等於明白著暴露了自己跟蹤目的。
張望惱火的看著消失在人群裡失去了蹤影的沈書意和關煦橈,狠狠的攥緊了拳頭,竟然和一個警察待在一起,這些富家千金果真是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偽小人,想要騙自己沒有那麼容易!
「張哥,我們就這麼算了?」蹲在巷子口裡,看到張望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小三子快速的迎了過去,一看張望臉色不好,小三子也斂了聲音。
「算了?誰他媽的算了,敢和老子玩,他們等著瞧,走,我們去客來居,這些有頭有臉的人最在乎名聲了,敢和老子耍陰招,老子就鬧得他們沒臉沒皮!」張望一把搶過三子手裡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暴戾著一張臉,張狂的紅頭髮一根根豎立在頭上,看起來格外的兇悍。
「小鐵剛剛打電話來說那個秦氏集團的總裁秦煒烜一直在酒店裡沒有出來過。」小三子連忙跟在了張望的後面向著客來居賓館快速的走了過去。
不管是張望還是三子都沒有注意到之前一直有個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跟在張望的後面,而他的目標也是之前的關煦橈和沈書意,只是因為藉著張望的掩護,所以沒有人發現他而已。
賓館裡,秦煒烜昏厥了大約半個小時才醒了過來,脖子一動就感覺到後面被重擊的疼痛,「小意?」摸了摸後頸,秦煒烜坐起身來,皺著眉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麼暈了。
可是當之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的灌進腦海裡,秦煒烜臉色陰沉詭譎的變化著,他知道自己的情緒再一次的失控了,他甚至差一點強bao了小意,可是懊悔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秦煒烜陰著臉,手指按摩著依舊疼痛的後頸,黑沉的表情越來越陰森冷酷。
小意竟然打暈了自己,她之前和那個只見了一面的警察有說有笑!嫉妒的怒火再次在心裡頭熾熱的燃燒起來,秦煒烜站起身來,陰沉著臉龐向著門口走了過去,剛一開啟門,張望和三子還有一直在賓館這邊盯梢的小鐵三個混混直接衝進了房間裡。
「秦總裁,俗話說的好,是男人就要一口唾沫一口釘,你他媽的這樣是什麼意思?玩老子是嗎?」張望滿臉囂張的看著臉色陰霾的秦煒烜,對著他的峻臉吐了一口煙,「人前你是秦氏集團的總裁,可是得罪了老子,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公司都開不下去!」
「滾!」對待這些混混,秦煒烜自然沒有好臉色,再加上他此刻心情不好,表情就更是不悅,冷聲斥責了一聲,直接推開擋在身前的張望摸出手機想要撥打沈書意的號碼。
張望誤會了秦煒烜拿手機的意圖,以為他這是要報警,被推開的張望將嘴巴里叼著的香菸一摔,直接一拳頭向著秦煒烜的臉上揮了過去,「我**媽的混蛋,老子就知道你們和警察都是一夥的,敢報警,敢玩老子,你們等著,你以為那個賤女人身邊有個警察陪著就安全了,有本事你讓警察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在那個賤女人身邊,否則老子早晚找十個八個男人**她。」
「你說什麼?什麼叫警察陪著?」秦煒烜在商場打拼,自然也是有幾分自保的身手,躲避開張望怒火沖沖的一拳之後,秦煒烜抓住了他話裡表述的意思,瞬間,剛剛就難看的臉色此刻更加的陰厲駭人,「你是說小意身邊陪著一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