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所有女人都是這樣水性楊花嗎?」秦煒烜怒吼著,猛的將沈書意給推到了**,高大的身影直接壓了下去,雙手粗暴的要撕扯她的上衣,嘴巴也粗暴的向著沈書意的脖子啃了過去,或許只有得到了小意,讓她成了自己的人,讓她沒有辦法下床就沒有辦法出去和其他男人勾搭成奸了!
「秦煒烜,你給我放開!」沈書意終於回過神來,快速的避開秦煒烜想要吻上自己的嘴巴,雙手也抓住了他粗暴撕扯自己衣服的大手,表情徹底的冷凝下來,冷聲開口,「你這是發什麼瘋。」
「我是瘋了?可是你呢,小意,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為什麼你一直不願意把自己交給我?你是不是還想要出去勾引其他男人?」居高臨下的壓著身下的沈書意,失控的情緒之下,秦煒烜猙獰著眼神狂吼著,脖子上梗著青筋,原本峻朗沉穩的臉龐此刻完全扭曲成了惡魔。
秦煒烜一把甩開沈書意阻攔自己的雙手,赤紅著眼睛,眼神猙獰,為什麼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當年那個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夫,卻去勾引秦家的少爺,可是結果呢?
還不是被當成笑話一樣掃地出門,害的自己一輩子背上私生子的惡名,被秦家那些少爺們欺壓凌辱,為什麼所有女人都這樣不甘寂寞,這樣不知廉恥,小意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她的眼裡只有自己的,可是為什麼小意也變了!
秦煒烜因為回想到不堪的往事,記憶混亂之下,他的眼神更加的猙獰暴怒,大手用力的鉗住了沈書意詳細的手腕,再次低下頭來向著她的脖子用力的咬了下去,只要小意是自己的人,她就不會再出去和其他男人勾搭在一起!
手腕靈活的一動,沈書意掙脫開秦煒烜的禁錮,看著他那猙獰的表情,橫起的手掌直接劈在了他的脖子上,而秦煒烜身體一僵,直接暈在了沈書意的身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沈書意推開被劈暈的秦煒烜,從**坐起身來來,皺著眉頭看著臉上還殘餘著猙獰表情的秦煒烜,這樣的面目可憎,完全不是她記憶裡那個曾經給予她溫暖的男人。
浴室裡,沈書意洗了個冷水臉,白皙的脖子處有個深深的牙印,是秦煒烜剛剛咬的,咬的太狠,傷口都出血了,而兩個手腕更是一圈被粗暴掐出來的淤青,沈書意皮膚嬌嫩,看起來是白皙光滑,但是一旦受傷了,那淤青傷痕看起來就顯得怵目驚心,而且沒有一兩個星期淤青都退不下去。
出了浴室整理好了衣服,再次看了一眼倒在**昏厥的秦煒烜,剛剛他的情緒明顯失控了,這到底是因為什麼?絕對不是自己和關煦橈多說了幾句話,或許這只是導火索而已,可是沈書意從沒有想過去查秦煒烜的過去,這會也就無從得知。
頭痛的厲害,明明只是想要出來遊玩的,可是卻偏偏生出這樣的事情來,沈書意拿過一旁的雙肩包,也懶得整理行李了,直接出了房間。
雖然早上經過張望那樣的遊行挾持人質的事件,但是古鎮上的遊客還是很多,沈書意慢慢的順著偏僻的巷子向著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十多分鐘之後出了古鎮範圍,而不遠處的一片老建築有的已經開始拆遷了,有的圍牆上還拉著橫幅,抵抗強制拆遷,有的居民在家中屋頂上插著紅旗。
「這是楓紅集團開發的度假農莊?」沈書意不由想起之前實習的楓紅集團,那也是她和譚宸的第一次見面,腳踏車颳了他的越野車,然後在電梯裡碰到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應該是軍方特殊部門出來的軍人,他去找曹四斌理論拆遷的事情,看來就是這片老建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