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沈父氣的氣都喘不過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顫抖的指著大逆不道的沈書意,明明只是想讓她體諒一下身體孱弱的姐姐,一起出去遊玩也有個照應,可是沈父沒有想到這個女兒偏偏能將自己的意思歪曲到這種程度,這得有如何骯髒的心思才能說出這樣有辱門風的話來。
「爸,你別生氣,我不去了,你身體不好,前天馬醫生才說你血壓有些高了。」沈素卿快速的轉過身來,安撫的握著沈父的手,一臉的自責和愧疚。
血壓高了?沈書意叛逆的表情一變,看著沈父臉上的皺紋和鬢角的白髮,看著他一臉憤怒看著自己被堵的說不出話的樣子,沒有了往日舞弄墨時的溫,心裡頭突然揪的難受,沈書意深深的閉上眼,終究還是不忍心,「算了,要去就去吧。」
說完話,沈書意開啟後座的車門直接坐了進去,自己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站在角落孤單無助的小女孩了,沈素卿一起去又怎麼樣?還能將天給捅破嗎?
再說了譚宸還說過自己就算捅破了天他都幫自己扛著,那麼狂妄強勢的樣子,可是他偏偏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面癱臉,還真是不協調,想到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的酸楚就好了一些。
達到目的的沈素卿自然也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秦煒烜發動汽車離開了沈家,桃州是個古鎮,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離n市也就三個小時的車程,環境保護的極好,古色古香的城鎮,宛若讓人瞬間回到了千百年前的時光裡。
出來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很多,沈書意直接無視著坐了三個多小時有點暈車的沈素卿,自己倒是快速的下了車在青石板的路面上走著,放眼看去是青灰色的古建築,讓人心胸寬闊,不管什麼人什麼事,在歷史的洪流裡終究連砂礫都算不上。
「不許跑!站住!不許跑!」遠遠的噪雜的喊叫聲響了起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陣奔跑的腳步聲,而四五個小青年這會正從一個巷子裡跑出來,後面追趕的人穿著警服,正在一邊追一邊喊話著。
四周的遊客一看這架勢刷的一下躲到一旁,沈書意詫異的看著警察裡的熟面孔,雖然沒有穿警服,但是那一張俊逸溫和的臉龐,如果不是因為跟在警察一起追趕著逃跑的人,估計會讓人以為是哪個世家出來的貴公子。
「你們不要過來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為首的一個小青年染著紅頭髮,對警察叫囂的放出威脅的話來,狠戾的目光四周一掃,就鎖定了因為看到關煦橈而詫異沒有躲開的沈書意。
紅頭髮三兩步快速的上前,蹭的一下從手裡拿出了匕首,鋒利的刀鋒直接向著沈書意的脖子架了過去,而惹到無妄之災的沈書意剛準備動手躲避,畢竟她已經被龍組準訊在自保的情況之下暴露一點身手,可是關煦橈卻暗中對沈書意使了個眼色。
而這一瞬間的停頓紅頭髮就成功的勒住了沈書意的脖子,右手的匕首假到了她的咽喉處,狠戾的看著圍堵過來的警察,「今天誰他媽的將我逼急了,老子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張望,你不要胡來,你這是犯法!」蔣之國怒斥著,他穿著筆挺的警服,看起來很是威武,雖然心裡頭恨奇怪怎麼剛好碰到沈書意,不過當秦煒烜和沈素卿停好車子快速過來的時候蔣之國就明白了,只怕是過來桃州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