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秦煒烜臉色很難看,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如果今天來的是藍玉,不,就算是其他男人,秦煒烜也不會多在意什麼,他自己在商界就有很多逢場作戲的時候,更不用說他太清楚沈書意對自己的感情,她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
小意她看起來有些的冷漠疏離,但是心卻很小隻有一個人,所以這些年秦煒烜真的很放心這一點,可是看到譚宸突然出現,還是從樓上下來的,秦煒烜只感覺一頂綠帽子直接給自己壓下來了。
「讓開。」看到黑著臉衝過來想要動粗的秦煒烜,譚宸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冷聲的開口,氣勢迫人,雖然說譚宸當年八歲離開了譚家去國安部特訓,整整十年才回來,但是那種世家子弟的高傲可是一直都在,冷冷的一眼就能讓人氣的牙癢癢。
十八歲的譚宸回到北京城的時候,當時京城裡人人忌憚譚家,但是譚宸這個譚家大少差不多被小一輩的人給遺忘了,除了關係極好的發小一直都念叨著譚宸之外,其他人根本忘記了譚家除了譚亦這個少爺之外,還有譚宸這個大少。
當時楊家的三子被稱為楊瘋子,一喝了酒就發瘋,什麼事都敢做,譚宸帶著糖果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剛好就遇見了,調戲不成反而被打了楊瘋子一個電話叫了一車子人過來了。
譚亦在京城被稱為貴公子,是因為他優得體,再加上譚家這個深厚的背景撐著,和顧家雙胞胎顧鈞澈和顧岸交好,再加上關家即將進入軍區的繼承人關煦橈,還有譚景御和沐放的兩個兒子,被稱為京城六少。所以外面其他人是真的不認識譚宸。
再加上糖果那丫頭從小就貪吃愛睡,很少出去交流,除了老一輩的人知道譚家還有一個被受寵的小丫頭之外,後來到北京的一些世家權貴都不知道譚家還有一個小公主,當時楊瘋子醉酒之後就是看上了糖果,所以才鬧了這麼一齣。
等糖果將最後的烏雞湯喝完了,譚宸也結束了戰鬥,他出手狠,直接都是斷手斷腳,而楊瘋子更慘,直接被譚宸卸了雙腿,當眾甩了幾巴掌,被羞辱的楊家知道之後震怒,整個京城也有些風雲色變,畢竟出手太狠了,這等於是打了楊家的臉,楊家出動了所有的力量要將打人的兇手給找出來。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楊家這一次要下狠手了,可是出乎意料的時三天之後,楊家將楊瘋子送去外省一家骨科醫院療養,至於懲治兇手的事情無聲無息的就這樣結束了,京城裡的人都詫異的愣住了,根本不明白楊家為什麼就偃旗息鼓了。
只有一些老一輩的人才知道內幕,楊家惹上的是譚家大少,少年離家十年之後才回來的譚宸,從那之後北京城的上流圈子整整有半年的時間很乾淨,誰也不敢瞎胡鬧,生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己被打也就算了,要是連累了家族那就真的難辭其咎。
「你算什麼東西?」被譚宸那高傲的態度給激怒了,秦煒烜怒吼一聲,聲音大的有點驚人,他在商場這麼多年,一貫都是沉著冷靜的,可是此刻,譚宸雖然只是一個小連長,而周家的報復即將開始,按理說譚宸即將匍匐在他腳下,秦煒烜都懶得看一眼這種小人物,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譚宸身上那股冷沉駭人的氣勢,卻讓秦煒烜突然有種心驚和惶恐。
「我再說一遍,讓開!」語調微沉,不同於秦煒烜的歇斯底里,譚宸只是微微的眯了一下黑眸,面冷如霜的峻臉上表情冷漠而高傲,帶著天生的尊貴之色。
這種內斂的優和尊貴並不是依靠衣裝和學識而堆積起來的,是一種從骨子裡天生帶出來的致和強大,即使他身無分,即使他衣衫襤褸,但是這種天生上位者的尊貴氣息依舊無法遮掩。
譚宸就這麼冷冷的看著發怒的秦煒烜,漠然的態度裡帶著一種上位者俯視眾生的孤傲和輕蔑,其實不要說一個秦氏集團的總裁,就算是n市的一把手,j省的省委書記在這裡,他知曉譚宸的身份只怕也要點頭哈腰。
世家子弟的圈子外人無法進入,不單單是因為財富,更重要的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從小到大養尊處優而培養出來的尊貴典範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