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過分,怎麼樣?」譏諷的反問著,夏秋末傲氣十足的抬著頭,蔑視的看著敢和自己搶男人的沈書意,夏秋末被夏家給嬌慣的沒有了分寸,再加上她在鋼琴上很有天賦,也算是國內外知名的演奏家,所以身上也帶著藝術家的清高,這會看到沈書意和譚宸之間不清不楚的,夏秋末被氣紅了眼,直接掄起手要給沈書意一巴掌。
「秋末!」夏老也沒有想到譚宸竟然這麼不給面子,直接轉身就走,還故意和沈書意如此的親密,這分明是拒絕了夏老一直堅持的聯姻,更沒有想到夏秋末竟然要打人,夏家是古武世家,而夏秋末這個女孩也是從小就學著防身的功夫,這一巴掌打下來都能打掉人的牙齒。
其實夏老也知道譚宸一直不同意這一樁婚事,可是譚宸性子太冷,又在部隊裡,基本沒有可能接觸到什麼女人,所以夏老也就偏執了,總想撮合他和自己的孫女兒,或許這也是因為他知道譚宸的優秀,也就自私的希望夏秋末可以嫁給譚宸,再加上一貫來都心高氣傲的夏秋末也對譚宸一見傾心,非君不嫁。
夏秋末扇過來的纖細手臂被譚宸的大手直接給擋了下來,比起他健康古銅色的肌膚,夏秋末的手纖細白嫩,鋼琴家的手保養的極好,骨節細長白嫩,很是漂亮。
可惜譚宸卻沒有什麼欣賞的眼光,擋下夏秋末的手之後,將沈書意往自己懷抱裡又帶了帶,眼神陰鶩,氣勢冰寒,毫不客氣對著夏秋末的冷聲訓斥,「沒有下一次。」
「譚宸哥?」如果是被沈書意擋下了,夏秋末也不會感覺多麼的憤怒,可是看著從來沉默寡言,冷漠面癱的譚宸卻如此維護一個女人,夏秋末直接炸了起來,漂亮的臉惡狠狠的扭曲著,目光裡迸發出惡毒的嫉恨光芒,尖叫起來,「我偏要教訓這個下賤女人!」
「夠了!」這一次是夏老嚴厲的開口,攔住了衝動的夏秋末,可是看著夏秋末那紅了眼眶,滿臉委屈的樣子,夏老也滿是心疼和不捨,但是譚宸的性子夏老知道,他剛剛已經手下留情了,再鬧下去就自取其辱了。
譚宸看了一眼夏老,直接攬著沈書意的肩膀出了夏老的院子,夕陽西下,淡淡的金色光芒灑落下來,這一邊是老宅子,長長的巷子倒帶著幾分安寧和靜謐。
沈書意扭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抬頭瞅著面不改色的譚宸,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隱隱的能感覺出譚宸對自己太好了。
沈書意也知道自己性子並不怎麼討喜,她太過於冷靜理智,而讓男人一眼都就喜歡的女人要不就是沈素卿那樣楚楚動人,嬌弱可憐的。
要不就是甜美單純的,男人並不會一眼就喜歡冷靜理智的女人,或許是天生的大男子主義,自然喜歡小鳥依人型別的,沈書意不傻,譚宸這個冷酷的男人一而再的主動必定是有原因的。
「擋箭牌。」看著沈書意那一臉懷疑外加糾結的小臉,譚宸漠然的收回攬著她肩膀的手,面不改色的向著巷子口走了過去。
擋箭牌?沈書意倒是明白過來譚宸為什麼這麼做了,剛剛夏秋末明顯就是看上他了,可是他拿自己當擋箭牌有必要說的這麼坦白自然嗎?他就沒有一點點不好意思?自己差一點可是被打了一巴掌。
「喂,你這也太過分了吧?」知道譚宸這個冰山男人突然和自己親近的目的了,沈書意倒是坦然了,三兩步追上譚宸,哼哼兩聲,自己和他沒有這麼熟吧,再說了就算是擋箭牌,之前也得溝通一下吧,哪有他直接這樣就自己做主的,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