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生氣嗎?你無緣無故大鬧大廳,該生氣的應該是我吧!」
江思語沒有理會他,徑自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龍天奇從身後一把抱住她,將她帶到床榻之上。床幔被放下他熱情地抱著她。
「你到底要什麼?」
「你忘了我們是夫妻了嗎?我抱你當然是要行夫妻之事了。」龍天奇邪氣一笑,等待著她氣憤的摸樣。
「無恥!」江思語一把推開他,重新坐了起來。她看起來氣憤極了,發怒的樣子連龍天奇都正色。
「怎麼了?」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是你的誰?」她受夠了這種日子,憑什麼只要他想,她就必須任他索取,當她的陪寢。
「以前我因為寒香露而依賴你,現在我沒了寒香露的毒,不再需要你了!」
龍天奇冷下臉來,慍怒地盯著她,半響之後才說:「不需要我?你敢肯定嗎?你不是很愛我嗎?你捨得?」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讓江思語看得心裡揪痛,他根本就是在炫耀,他有的是資本來要求她!是她自己愚蠢,居然這樣傻傻地愛,只愛一個傷害她的男人。
「哼,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難道你能夠發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認輸吧,你也愛上了我!」
龍天奇聞言輕笑了聲,充滿戲謔地說:「你的自視挺高的!可惜,你猜錯了,我是很喜歡你,但是我從不說愛,我沒有愛!」愛人,那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兆舜帝當年多愛他的母妃,結果卻連認都不敢認他,他是他們相愛的結晶,到最後他卻棄之不顧。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說出這句話,我會讓你後悔的!」江思語鼻頭髮酸,可卻硬撐著放狠話。
龍天奇沒有回答,只是一直沉著臉,他沉默地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放到江思語眼前。
「你有那一天再說吧。下次記得別這麼魯莽,這種東西要放好。」
江思語臉色平靜地接過匕首,握著匕首的手卻微微地發抖。她沒想到她還有幾乎握到這把兇器,一把看似小巧的到卻要了一個身高七尺的人的命。
「我不準備告發。你不覺得該做些什麼感謝我?」不太習慣她
的平靜,龍天奇不由得再次開口,卻換來她的皺眉。
「你做的是錯事,不要再錯下去了好不好。如果天頵夙知道了,你難逃一死!」。
龍天奇冷哼了一聲,不屑一顧,他早就知道了,他也不敢殺他。不過江思語緊張的樣子還是讓他舒心了許多。
見他不為所動,江思語抓住他的衣袖,問:「到底為什麼?他是個好皇帝啊!」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執著,他們不是表兄弟嗎?難道權勢就這麼重要,重要到不惜兄弟之間反目成仇?
龍天奇張狂大笑,抓著她的手,陰狠的瞪著她:「好皇帝!呵呵,那些貪汙腐敗的官僚都是你所謂的好皇帝慣出來了的!你難道忘了?還有忘影。你見過他的臉嗎?知道他為什麼遮著臉嗎?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面前,他親手在臉上刺下仇字,為的就是報仇,你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嗎?他就是天頵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