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紅衣,頂著冷風站在小院裡,江思語盯著自己面前的枯枝看得出神,以至於沒有發現身旁的龍天奇。
盯著她發怔時露出的茫然表情,龍天奇不覺勾起笑,這個樣子看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只是這衣服似乎有點太單薄了,他劍眉微蹙走近,開口道:「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加件衣服再出來?快些進屋吧,小心在凍著。」
說著他抓住江思語的手臂,卻沒想到她悶哼了聲,退後了一步,皺著眉的樣子不像是被自己嚇到反而是像是在隱忍痛苦。
龍天奇不由得仔細地盯著她看了起來,隨即發現了她的衣袖顏色與周圍不一樣,那裡的顏色似乎比周圍要深一點,像是溼了。
接著他一把抓過她的手臂,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的衣袖掀開。一道猙獰的傷口映入眼簾。龍天奇不由得到抽口氣,那道傷口碩長而且血肉模糊看起來十分下人。
他不解地問:「怎麼回事?」
江思語停止了掙扎,低下頭,淡淡地說:「沒事,不小心摔了。」
龍天奇劍眉微蹙,並不相信。
「摔?摔能摔成這樣?這分明是用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刮下來。」有些肉還順著傷口的肌理被撕扯下來。
他抓起江思語的手指看了起來,上面的指甲被剪得圓潤極了,可見根本不可能是她自己弄的!
江思語還想開口辯駁,屋內卻傳來了婉桃急切的聲音「姑娘啊,你怎麼又出去了,皮裘剛剛被人搶走,你現在穿這樣出去要把自己凍壞的!你……!」當看到龍天奇之後,她的數落戈然而之,帶著些後悔地咬住唇。
「搶?我送你的那件裘衣被搶走了?」龍天奇只覺得怒火中燒,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搶她的衣服,還把她傷成這樣,想到她被人這樣欺負卻不吭聲,他的心都抽疼起來。
江思語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沉默不答。
「婉桃,你說!」龍天奇轉而問向婉桃,可對方卻盯著江思語看,而他回頭卻發現江思語居然在使眼色。
他不由得生氣怒吼:「你要氣死我啊!別人欺負你了,你怎麼還替她們隱瞞?」
他是真的氣不過,自己想要百般呵護的人居然被別人傷害成這個樣子,他又怎麼
能不生氣!除了他沒有人可以傷害他的女人!而如今連他自己也不會!
江思語垂著頭,弱弱地說:「沒什麼事,只是小傷。不要緊的。」
「只是小傷,傷口這麼長這麼深,怎麼會是小傷!」他憤怒地將她拉進房間,可是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
在他身後,江思語掛著笑任由他拉著,直到他將她安置在桌前,親自拿來藥替她包紮。
龍天奇一邊仔細地提江思語上藥一邊口氣不佳地問:「婉桃,你說到底是誰搶了姑娘的皮裘,你要是隱瞞我就那你問罪。」
婉桃一臉的冤枉,不平地說:「奴婢哪裡有錯?還不是王爺您的錯,欺負姑娘的可是你的侍妾誒!要不是你這麼疼愛她們,她們哪裡敢這樣欺負人呀!那個什麼阿離的,看姑娘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