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晳聽了驚恐地張大雙眼,慌張地抓住龍天奇的手,狠點了下頭。
「熙晳是爺的人!熙晳的心,身都是爺的!」她的盈盈大眼裡頭一點虛假都沒有。
龍天奇的眼神慢慢地尖銳起來,直直地盯著熙晳,彷彿要到她眼底的深處,看看那裡是不是與表面一樣。
「心?你的心?」
眯起了狹長的眼簾,龍天奇像是聽不懂她說的話,又好像是不願意相信她的話。
「那你說,是心重要呢?還是身體重要呢?」
熙晳纖長的手指緊緊地揪著龍天奇的手,堅定的說:「嗯,心,得到身不算什麼,只有得到了心才算是真正地得到這個人。」回答後,熙晳輕咬著唇,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要怎麼說。
龍天奇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又鬆開,然後換上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好,很好!」他將熙晳從地上扶了起來,親暱地摟在懷中,大手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像是要安慰她一樣地說:「不要怕,你自己都說是爺的人了,爺不會不要你的!」
在感受到懷中的人明顯地鬆了一口氣之後,龍天奇緩緩地勾起充滿算計的笑容。
***
在半夜的時候,餓了一整天的江思語,實在忍不住口乾舌燥而起身。
十分艱難地從**爬起來。張開腿的時候感覺到了下-身穿來火辣辣的刺痛,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在剛剛離開床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她又迅速靠回床沿,坐回去的時候下身穿來的痛讓她差點跳起來。
被子還來不及蓋到身上,龍天奇就推開了門進來,江思語只好怔怔地看著他。
龍天奇皺著眉頭走進房間,無言地沉默這,向她的床鋪大步走了幾步。
江思語戒備地揪住手上的被子,身體在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輕輕發抖,他離得近了,她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地發抖了。
幹到起皮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江思語下意識地舔了下。
龍天奇面無表情地轉身,從房間的桌上拿起茶壺和茶杯,倒了一杯水。帶著茶杯走到她的面前,卻不將茶杯交到她的手裡。
江思語戒備地挪著身體往床榻靠牆的地方挪去,將自己鎖到角落,龍天奇就順勢坐
到了她讓出來的那一大塊地方,接著伸長手臂,將瓷杯放到了她的唇邊。
鳳吹開了緊閉的窗戶,隨著月光的進入,房間頓時亮了許多。
盯著那瓷杯中輕微波動的清水,以及那水中倒映的明月,江思語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唇,往前湊了過去。
龍天奇卻在這個時候縮回手,一口喝光杯中的水,在她還來不及反應地時候湊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去喂她。
一時驚愕的江思語忘了吞嚥,頓時被突然入喉的水嗆得咳嗽連連。
龍天奇突然笑了起來,上揚著嘴角露出了一排整齊銀白的牙齒,平時尖削的臉頰居然若隱若現地露出了兩個酒窩。
江思語呆呆地看著他。感覺到,那種看到他之後的心跳又再次回來了,在受到了他的傷害之後,她的心還是會因為他而狂跳不止。
龍天奇不顧她的反應,一把將她拉近自己的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細長的雙手像藤蔓一樣將她緊緊地纏住,尖銳的下巴壓在她的肩窩處。
也許是對前一天的傷害還記憶猶新,儘管江思語沒有害怕他,她的身體卻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抖動的幅度大到快要抽搐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