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好幾條街,後面的人居然還窮追不捨,江思語無奈躲進小巷子裡,在陰暗處貼著牆喘著氣,耳邊傳來腳步聲,很急切,伴隨著身上耳邊血管中的血流動的聲音聽起來氣勢洶湧。
江思語有些虛脫地動了動……
可是卻感覺到身後衣服傳來了溫熱,走了幾步覺得眼前昏天暗地,身後的傷居然因為動作而崩裂開來了,感覺到自己要堅持不住了,她努力往小巷外面挪去,可是隻走了一步就撐不住地跌倒在地,到最後就在也起不來了。
黑色的夜幕下,她無助地倒在昏暗的小巷子之中。
***
都城的天香樓是花街中最具有名氣的花樓,裡頭的女子,燕瘦環肥,國色天香,想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
而前幾日天香樓又因為新進了一個特別的歌姬而聲名大噪。
這個叫語凝的歌姬歌喉清亮,餘音繞樑三日不絕,聽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沒有人知道她的出處,只知道她是賣了身的清倌。
而這個人就是死裡逃生的江思語!
每天晌午之後,天香樓就會開始訓練歌姬和舞姬的課。
啪!隨著一聲皮鞭**的聲音,原本一致的舞蹈被打亂了,被打中的江思語忍痛皺著眉撫上自己的肩。
她沒有想到自己逃出了榴親王府卻落到了這種地方,明明只是不小心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帶到了這種地方。記得當時那個老鴇居然將她捆綁在**,還拿著一張賣身契恐嚇她,逼著她接客。
她通過一切途徑去反抗,有段時間她七天支援了一頓飯,而且還受了好幾頓打,連老鴇都被她的堅持給嚇到,最後答應,只要她能在兩個月內賺到十萬兩銀子就不再逼她去接客。
從恢復行動自由開始,她就在想著怎麼逃出這個人間煉獄,可是漸漸地,她發現這裡簡直比天牢還要銅牆鐵壁。
這裡有許多像她這樣身份不明被抓進來的女人,她們通常會被關進一間小房子裡被這裡的保衛調-教,等到她們出來之後,都會放棄反抗,乖乖接客。她是唯一一個沒有被送進去的。
啪
啦!鞭子聲再次響起,江思語背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鞭痕,估計衣服下面的肌膚也已經紅了,她忍痛再次站了起來。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她顯得十分無奈,她是那晚和她一起被老鴇鎖在桌腳的女人,只不過她比自己命苦,在第二天就被送進了那間小屋子裡。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變了個人,看人的眼神都變得十分冷漠,可是看她的眼神卻是不掩飾的憎恨。
她見江思語並沒有受多大傷,便在次揮鞭,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一旁的女子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把推開了那個女人,抱著江思語說:「你不要再打了!要是真的把她打傷了,看你怎麼和媽媽交代!」
江思語皺著眉微微地推開了身邊的女人無所謂地說了句:「算了,婉桃。!」她能夠理解那個女人恨她的心情,如今她能夠依舊保持清白之身,而她卻要受盡屈辱,承歡在那麼多人的身下。
婉桃不甘地冷哼了聲,眼睛狠狠地瞪了眼揮鞭的女子,然後慢慢地把江思語扶回她的房間。
她是江思語在這裡唯一的朋友,兩個人的性格很像。婉桃的性格十分好爽,很像男子,兩個人幾乎是一拍即合,有很多時候都是照顧著江思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