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真的就是她的命運嗎?葉家人,無法逆轉的命運?她只是想要和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在一起,卻原來,那樣的艱難。
這一次,大豬再不會原諒她了吧,那就,永遠都不要原諒她好了。
那邊,賀子昱和凌子墨兩個人正招呼著客人,席慕琛見葉子悠這麼久都沒回來,放心不下,所以離席去找人了,他剛離開沒多久,葉子悠就給遲御打來了電話,那個時候,席慕琛並不在。
九點半左右,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的宴席結束,賀子昱的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提議去鬧新房,被賀子昱用權威的態度拒絕了,大家剛剛問起新娘為什麼沒來敬酒的時候,賀子昱一一作出瞭解釋,所以他拒絕,大家也以為他是不想大家去打擾她休息,只當是他心疼老婆,並沒有放在心上。
宴席結束之後,大家各自離開,康樂養老院的那些長輩,賀子昱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車,送大家回去,至於主桌上的那些人,和賀飛張敏比較熟稔,大家都認識幾十年了,賀子昱是親自去送的,不過他們大多都住在星河賓館,所以也不用太費勁。
這邊的事情剛結束,賀子昱就迫不及待的給韓以風打了個電話,聽說他們在監控室,和凌子墨立馬就趕了過去,還沒到監控室,就碰上半路折返回來的賀風揚,賀風揚見自己的兒子風風火火的,越發覺得不對勁,將他叫住。
「昱兒,你別瞞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賀風揚又是個精明的人,怎麼可能一無所覺,只是他相信自個的兒子,他不說,必定有自己的原因。
「賀叔叔,您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在這裡了?」
凌子墨笑嘻嘻的,但賀風揚卻不吃這一套。
「別轉移話題,昱兒,是不是佳佳出什麼事了?」
晚上的事情,老爺子他們未必就沒察覺出不對勁,可當著那麼多客人的面,就只有裝作若無其事。
「佳佳她沒在婚房休息,她不見了。」
賀風揚一聽,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兩步,半晌才回過神,忙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見了?人呢,現在找到了嗎?」
難怪昱兒要瞞著,佳佳現在懷著身孕,對老太太老爺子來說,那比大熊貓還珍貴了,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怎麼承受的住?
「還沒呢,正在找,爸,佳佳的事情,我會處理的,您還是先回去吧,爺爺奶奶還有鄧爺爺那邊還得麻煩您幫忙瞞著,您要一直呆在這邊,爺爺他們肯定會更加懷疑的。」
賀風揚看著自己依舊沉穩的兒子,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和佳佳經歷了那麼多磨難,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大喜的日子,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兒子,你只管去找佳佳,你爺爺奶奶那邊,我會替你擔著的。」
賀風揚拍了拍賀子昱的肩膀,心裡同樣的著急。
賀子昱和凌子墨前腳剛到監控室,席慕琛後腳跟著就到了。
「好像是方明輝把佳佳帶走了。」
呂靜看著賀子昱和凌子墨說道,不過到現在,他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
「我去給方明輝打個電話。」
凌子墨邊說邊掏出手機,邪魅的臉透著濃濃的焦灼,找到方明輝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the…」
「電話沒人接。」
凌子墨看著賀子昱,臉色陰沉,「媽的,這事要真是方明輝那小子乾的,老子就當沒他這個兄弟了。」
凌子墨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咒罵,但是他怎麼打,電話是通的,那邊就是沒人接。
「艾酒酒,呂靜,悠悠呢?她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席慕琛手扶著兩邊的門框,神色冰冷近乎僵硬,他的身後,跟著同樣板著臉的葉子僮,父子兩這樣站著,本是一道讓人心情愉悅的亮麗風景線,可在場的,卻沒一個能笑出來。
「她出去接電話了。」
呂靜指著外邊,剛席慕琛來的時候不是問過了嗎?
「我四處都找過了。」
席慕琛臉色陰沉,撥出的氣息,配上那雙幽冷的眸,讓人渾身發寒,呂靜看著席慕琛,嚇得打了個寒戰,從剛才悠悠出去接電話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快兩個小時了。
「誰的電話?」
「我們也不知道。」
呂靜縮了縮鼻子,躲到了凌子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