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新婚當天消失,肯定會有各種對她不利的報道和猜測,他不想她受到傷害。
「你們先進去吧。」
賀子昱看了凌子墨一眼,從韓以風的身邊經過,看了他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賀子昱進去之後,直接走到主桌,張敏見他就只有一個人,忙問道,「佳佳呢?」
賀子昱笑著走了過去,俊彥的臉,依舊是一貫的雲淡風輕,看起來有些無奈,「佳佳睡著了,我看她很累,剛出去把她抱回房間了。」
「這孩子,客人都還在呢,就算是再累,也不應該睡過去啊,昱兒,你應該把她叫過來的。」
這指責的話,自然是鄧金鵬說出來的,佳佳累是沒錯,但今天畢竟是她和賀子昱大喜的日子,這宴會沒散,客人也都沒走,身為新娘子的佳佳,自然是不能提前離開的。
「親家,佳佳不是那麼不懂事的孩子,我看是太累了,結婚那天都很累的,她又懷著身孕。」
鄧金鵬都開口指責了,張敏自然是要替她說話了。
「是呀,孕婦嘛,身子都嬌貴,我們家那孫媳婦也一樣。」
一個人開口,另外一些人也紛紛替沈佳蓉說好話。
「昱兒,既然佳佳不在,其他的人你要好好招呼,和大家解釋清楚,別失了禮數。」
賀飛看著賀子昱,一家之主的風範十足。
「知道了,爺爺。」
賀子昱躬身離開,轉身拍了拍凌子墨的肩膀,若無其事的招呼客人。
「呂靜,我去洗手間,你陪我吧。」
艾酒酒放下手中盛著紅酒的高腳玻璃杯,看著呂靜說道。
「啊!」
呂靜坐在自己原來坐著的位置,雙手交叉,滿臉的不安,乍聽到艾酒酒叫她,愣愣的回過神,呆呆的應了聲。
「陪我去趟洗手間。」
艾酒酒重申了一遍,也不管呂靜是不是願意,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側著身看著呂靜。
「我也去。」
葉子悠鬆掉手上的筷子,一邊是席慕琛,是一邊是遲御,滿桌的食物,看起來再怎麼美味,她也沒什麼食慾啊,一晚上,她都心不在焉的,食之無味啊,現在有這機會,能溜的話,她絕不含糊。
「走吧。」
葉子悠見呂靜坐在原來的位置不情不願的,而艾酒酒卻是一副她不走,她也不去洗手間的態勢,葉子悠也沒多想,拽著呂靜,另外一隻手挽著艾酒酒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艾酒酒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拖著呂靜走到了會場外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鬆開了呂靜的手。
「怎麼回事?佳佳去哪裡了?說清楚!」
艾酒酒雙手環胸,那雙勾魂的眉眼放著超強的電波,不過給人帶來的感覺並不是酥麻,而是恐懼和冷意。
「我也不知道,佳佳擔心賀少晚上喝醉,所以想在酒裡邊注水,凌子墨拿了酒進去了,佳佳說想去上洗手間,我說陪她一起去,她拒絕了,我先進會場了,但是到現在,都沒發現她的人,我剛去洗手間找了,別的地方也都看過了,就是沒看到她的人影。」
「你是說佳佳消失了嗎?」
葉子悠驚撥出聲,然後很快捂著自己的嘴巴看著四周。
會場內,燈光璀璨,音樂曼妙,雖然新娘先去休息了,不過就賀子昱的手腕,再加上放開喝的酒量,招呼的很好,可謂是賓主盡歡,賀子昱心裡牽掛著沈佳蓉,面上卻是若無其事的表情,而跟在他身後的凌子墨,卻有種分分鐘都是煎熬的感覺,他明白,賀子昱也是一樣,怕是度時如年,原本應該是最快樂的時刻,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凌子墨不時向入口的方向張望,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韓以風去沒進來,這讓他心裡越發擔心,他剛還抱著希望,佳佳或許是太累了,不小心在哪裡睡著了,現在看來,這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韓以風不敢驚動其他人,就凌子墨說的那位置找了一圈,洗手間的話剛剛呂靜已經去找過了,如果沒人的話,他去找也沒用,而且他一個男生出現在女廁,肯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韓以風繞著園子找了一圈,草坪什麼的到處都找過了,就是沒看到人,這讓他越發擔心。
韓以風停在原地,四處看了一圈,黑夜裡,那微小的鏡頭,這一刻,特別搶眼,韓以風拍了拍手,驀地想到什麼,朝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艾酒酒幾個人和韓以風一眼,不過她們去洗手間再找了一圈,都找到人,艾酒酒直奔了工作室,問了監控室的位置,工作人員嘀咕了一聲,今天問這個的人怎麼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