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以風一聽凌子墨興致昂揚的說著生生世世,臉都黑了,雖然他從不相信那些前世來世,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小不爽,這輩子他已經錯過了,也知道自己錯過的原因,下輩子,如果再讓他先遇上佳佳,怎麼也該給他個機會吧,他覺得凌子墨一定是故意的,因為他拿第二個紅包的時候挑釁的看了他一眼,韓以風看著盯著紅包看的葉子悠,真想讓她把第二個紅包退回去。
「事不過三啊,小學妹,那些夠你和小豬買糖吃了。」
凌子墨邊說,悄無聲息的暗自移位到賀子昱的跟前,將原本站在他身前的凌子墨擋到身後。
「不行,佳佳可是我們的掌上至寶,用買糖的錢娶她,沒門!」韓以風可沒準備讓賀子昱輕易上樓。
韓以風昂著下巴,另外一邊,站在賀子昱身前的凌子墨突然身前抱起了葉子僮,然後退到了韓以風那邊,韓以風剛反應過來,賀子昱已經上了樓梯,身後圍觀的人跟著衝上去。
葉子悠手上拿著紅包,對這樣的情況也有些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忙跟著人群追了上去,指著賀子昱,努著嘴怒斥道,「學長,你耍賴,黑墨水,你這個幫兇,酒酒,頂住!」
耍賴?幫兇?那是當然的了,將來凌子墨他們也是要結婚的,得罪了先結婚的人,將來自己結婚,以賀子昱的智慧,絕對會被整的很慘,所以凌子墨很識時務的淪為了幫兇,實在是他太瞭解,韓以風應該不會那麼輕易放人,這都四點了,再磨磨蹭蹭的,吉時就過了。
艾酒酒看著衝上來的賀子昱等人,雙手環胸,她站在最上邊,那姿態,叫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看著是氣勢十足。
「酒酒,將來你和墨子也是要結婚的,現在不會為難我吧。」
賀子昱站在臺階上,臉上的笑容親和,不過在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給艾酒酒。
「是呀,酒酒,早晚都是一家人,不要太為難我們賀少了,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
凌子墨已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站在賀子昱的左邊,賣力程度,堪稱他今日大婚的左膀右臂啊。
「今天我提我和你的事。」
艾酒酒那句誰說我要和你結婚了,差點就對著凌子墨噴出口了,看著身後那麼多看熱鬧的人,突然改了口。
「是呀,墨子哥,八字沒一撇的事呢。」
李念走到凌子墨身邊,親密的挽住他的手,嚇得凌子墨魂飛魄散,幾乎是下意識的,立馬甩開她的手,走上一個臺階,手指著李念用命令的口吻道,「別上來!」然後看著面色不改的艾酒酒一個勁的乾笑。
「酒酒,我是清白的。」
凌子墨盯著艾酒酒,信誓旦旦做發誓狀。
「墨子兜中的那些紅包全部給你,你也未必能看得上,所以我另外準備了。」
賀子昱變戲法似的,手上多了個紅包,他看著艾酒酒,然後遞給了她。
艾酒酒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紅包開啟,將裡邊的東西取出來攤開,看著上邊不著筆墨的白紙,疑惑的看著賀子昱。
「佳佳是我的妻子,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她欠的人情也就是我欠的人情,今後酒酒你有任何事情,只管拿著這張白紙來找我,我必定會傾力相助。」
李芸的事情,賀子昱並不是一無所知,這張白紙,是他用賀子昱人格擔保許下的承諾。
艾酒酒盯著賀子昱,不疾不徐的將白紙重新摺疊好,放進紅包裡邊。
「如果涉及凌子墨呢?」
凌子墨看著艾酒酒,又扭頭看著賀子昱,他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又被賀子昱賣了一回。
「只要我能做到。」
艾酒酒勾唇,讓開了道路,賀子昱笑了笑,他就知道,比起那些艾酒酒看不上的紅包,這方法能在最短時間內奏效。
「我上去了,剩下了紅包分了。」
賀子昱拍了拍凌子墨的肩膀,直接上了樓,凌子墨轉過身,突然掏出口袋內所有的紅包,然後舉高,「大家搶紅包了!」
「搶錢了!」
他邊說邊將手中滾燙的紅包撒了下去,剛圍上來看熱鬧的人,仰著頭,伸長著手,尖叫著去搶錢了。
沈佳蓉坐在床上,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她聽不到外邊那些人說些什麼,不過大夥歡呼尖叫聲,她倒是聽的清清楚楚。
「呂靜,我有點緊張,還有,我腦袋好疼。」
沈佳蓉雙手交纏,掌心有汗冒了出來,有種缺氧的感覺,她推了推頭上的鳳冠,這東西實在是太沉了。
「再忍忍,賀少估計還有一會——」
呂靜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老婆,我來接你了。」
呂靜瞪大眼睛看著沈佳蓉,「來的真快。」
呂靜說著,雙手放在沈佳蓉的肩膀上,「你在這裡坐好,我過去看看。」
呂靜走到門口,透過房門的小孔,剛好看到頎長英俊,偉岸不凡的賀子昱。
「佳佳,今天你家賀先生好帥。」
呂靜回過頭,看著床上坐著的沈佳蓉道。
「是嗎?」
沈佳蓉撥開細線般垂墜的流珠,也想要過去看看,被呂靜制止。
「你坐著那裡別動!」
「呂靜,你快點,我頭都快被壓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