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呂靜,等會你也說說唄,至於佳佳——」
葉子悠抿唇想了想,「你應該沒什麼可說的。」
「酒酒,你說說看,我們能幫忙最好,不行的話,說出來也會舒服一些的。」
她現在幸福了,她同時也希望那些關心她的朋友也能找到好的歸宿,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酒酒的事情,悠悠的事情,還有呂靜,如果她的婚禮,大家都不開心的話,她想,自己終究會有很大遺憾的。
「對呀,說吧說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佳佳,呂靜,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葉子悠手指著沈佳蓉和呂靜,很是認真道。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黑墨水他爺爺怎麼了?哎,你說現在的家長怎麼回事,他們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這個道理嗎?你說他們是不是吃飽的撐的,沒事找事幹,非得那麼殘忍黑心的拆散一對有情人!」
葉子悠義憤填膺的說完,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她說這些話,與其說是為了酒酒不平,還不如說是因為自己不平。
本來,她和席慕琛可以是很幸福的一對,本來,小豬可以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這所有的一切,或許有像杜曉薇這樣的外力阻擋,但更多的壓力,還是來自於葉家。
「你閉嘴酒酒才能說啊。」
呂靜拍了拍葉子悠,葉子悠就是個話嘮,沒人阻止,她一個人,不需要任何附應,自己就能說一整天。
「說不出口。」
艾酒酒動了動唇,張了張口,看著殷切的看著自己的幾個人,雙腿盤著,四個人面對面聊天,對她來說也是個新奇的體驗,她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親近,而且,從小到大,她有什麼事情都是自己解決的,不習慣向別人圖苦水,對她來說,那是懦弱的表現。
「不然的話,悠悠你先說。」等會大家都說開了,酒酒估計就不會覺得尷尬了。
「呂靜,你愛韓以風,對不對?」
葉子悠手指著呂靜,最先揭她的短。
「不是讓你說自己的事情嗎?幹嘛扯上我?」
呂靜拍掉葉子悠的手,自己心底的秘密突然暴露出來,她不免有些惱火。
其實,說起來,這也算不得什麼秘密,她對韓以風那如烈火版的般的愛,但凡是稍微用點心,就能感覺的出來,對這些人,呂靜並沒有刻意隱瞞,甚至於對她現任的男友,也是坦白從寬的,到現在,估計也就只有她爸爸媽媽不知道,因為,這對她自己來說,就是絕望的愛,她要說出來,只會給父母徒添擔憂而已。
「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何必惱羞成怒?」
葉子悠怒了努嘴,這個時候,神經依舊大條。
「喜歡又怎麼樣?他又不喜歡我,話說葉子悠,你愁個什麼勁啊,你看看人家席慕琛多好啊,和你窩在蝶景園那破地方,典型的高富帥啊,為了你變成家庭婦男,而且你們現在都有孩子了,我聽說了,席慕琛有個未婚妻,那有毛線要緊,結婚都可以離婚,你搶過來不就得了唄,還用得著對佳佳羨慕嫉妒恨嗎?」
呂靜看著葉子悠,滿臉的歆羨。
沈佳蓉懷抱著枕頭,雙手託著下巴,看著兩人,在心底嘆了口氣,每段還沒修成正果的感情,各有各的煩惱和不幸,對呂靜來說,她和韓以風之間最大的問題是一廂情願,要是韓以風愛她,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所以她覺得只要兩個人相愛,沒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而悠悠則不一樣,橫亙在她和席慕琛之間的,從來都不是愛不愛的問題,他們相愛,比誰都深,只是卻有了其他的顧慮,呂靜羨慕葉子悠,葉子悠何嘗不是一樣?如果她和呂靜一樣,她和席慕琛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