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春日單手撐著地,想要站起來,也不知道是剛剛受驚過度還是太過傷心,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你就這麼不屑我的感情,我山口春日,有那麼差嗎?」
這算什麼?過去三年多近四年的時間,她為這個男人所付出的的一切,到底算什麼?愛一個人,居然也是錯的嗎?對山口春日這種高傲的人來說,賀子昱說的話,她有些不能接受,根本就接受不了。
她,山口家族的大小姐,家世,樣貌,還有智慧,沒有一點遜色於他人,想追她的男人多的是,可她現在卻被一個人這麼見她自尊,賀子昱,他是憑什麼這麼對她?
「在我看來,不及佳佳千萬分之一。」
賀子昱的回答,就像是一記重重的棒槌,將山口春日打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淵。
「我已經給你爺爺打電話了,會有人在東京的機場接你,今後,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和佳佳面前,不然的話,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賀子昱說完,冷冷的瞥了山口春日一眼,雙手插著褲兜,轉身離開。
「賀子昱,你怎麼能這麼殘忍?你不能這麼對我!」
山口春日看著賀子昱轉身離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靠在柱子上,跌跌撞撞的就要上去追她,一個蹌踉,摔在了地上,可那個人,卻毅然決然的,就連轉身也沒有。
凌子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從山口春日身邊經過的時候,蹲在了地上,「山口小姐,你還沒認清現實嗎?」
山口春日放在地面上的手已經緊握成拳,她緊咬著唇,一貫柔軟的臉上,滿是不甘,見凌子墨蹲在地上,轉身看著他,語氣不善的問了聲,「什麼?」
「你和賀子昱沒戲,死心吧,就算沒有佳佳,他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該慶幸,這次佳佳沒事,不然的話。」凌子墨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山口春日對賀子昱肯定是有真心的,不過是不是百分百,他就不知道了,她和杜曉薇一樣,都是爭強好勝的女人,為了心中所想,可以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做這麼多,是因為真心還是其他。
和山口春日的事情,賀子昱壓根就沒考慮過,他們爺爺那一輩,對日本人或多或少都有那麼一丁點偏見,賀子昱是他爺爺奶奶帶大的,肯定是有影響的,而且山口春日並不是普通的民眾,她可是山口家族的大小姐啊,就對山口春日這個女人,賀子昱還是十分理性的,她是不可能為了這麼個日本女人讓張敏賀飛不快的。
「下次賀子昱要是再對你動手,我可不會勸阻了,山口小姐,你好自為之吧。」
凌子墨笑了笑,這話聽起來不太像安慰,反倒是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尤其是好自為之那四個字,這樣的意味更濃。
賀子昱和凌子墨幾個人剛走,就有一批人衝了進來,一個個身材魁梧,訓練有素,步調整齊,最後在山口春日的跟前停下。
「山口小姐,請吧。」
看似畢恭畢敬的態度,不過說出的話卻十分強硬,顯然,如果山口春日不照他們的意思辦的話,他們是不會介意用強的。
山口春日趴在地上,一雙眼睛怒目瞪著那些人,彷彿要在那些波瀾不驚的撲克臉上灼燒出洞來,不過任是她怎麼看,那些人依舊是不為所動。
山口春日咬牙,心底積壓著的怒火點燃,彷彿隨時都能爆炸了一般,她緊握成拳的五指,一點點舒展開來,然後又握在了一起,今日的恥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山口春日不停的呼氣吐氣,好半天,她才剋制住內心的衝動,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這是山口家的會館沒錯,但是這地方是s城,有道是搶人壓不住地頭蛇,在s城這個地方,沒人可以和賀家叫板,更何況,賀子昱已經通知了社長,他們之間肯定已經談好了,她沒有別的選擇,不過,她真的不甘心,就此善罷甘休。
「我進屋收拾一下東西。」
那些人沒有說話,只是在她轉身離開之後,跟在了她的身後。
「賀少,你剛剛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
幾個人剛出了會館,還沒上車,凌子墨就開始調侃賀子昱。
「下次我找人動你家小妖精試試,看看你什麼反應。」
比起剛才在裡邊,賀子昱現在的臉色要好看許多。
「哈哈,我家小妖精和你家佳佳可不一樣,誰那麼傻,膽敢在母老虎頭上動土啊,這要是誰讓酒酒吃了虧,不用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