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佳蓉覺得是可以的,婚禮嘛,大家開心是最重要的,不單單是她和賀子昱不要留下任何的遺憾,她的朋友,也是一樣。
「不要當著賓客就好了嘛,等我和賀先生拜堂結束了之後,應該會回去換衣服,到時候你們跟著我一起,我再扔花不就好了。」
沈佳蓉不用想,也能夠猜的到,當天肯定是賓客雲集的,還有記者,她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賀家的顏面,而且呢,她現在也算是有點身份的人了,一箇中式的婚禮,總不能因為她,搞的不倫不類的吧。
「哎,本來還想當伴娘的,希望落空了。」
葉子悠看著沈佳蓉,眼神哀怨,她做伴娘,那伴郎肯定就是席慕琛了,人生唯一的那麼一次,可以成對的機會,落了空。
「葉子悠學妹,不要那麼沮喪嘛,你放心,我和酒酒會很快就結婚的,到時候,就讓你和席老大擔任伴郎伴娘一職,禮服什麼的,我全包了,讓人給你們定做,當然了,如果你們也有那麼點意思的話,可以臨時加入我們,一起結婚的。」
凌子墨在次強勢的將艾酒酒摟在懷中,挑了挑眉,痞痞的模樣。
家裡的老爺子有什麼事情都是和賀飛說的,他要和他提這事,兩人肯定會鬧翻,所以凌子墨是藉著賀飛他們,向凌天澤表決心。
「不用等那麼久了,拜堂結束之後好像是要敬酒的,我現在懷著身孕,不能喝酒了,賀先生要照顧我,也不能喝醉了,席老大,你酒量怎麼樣,替我們三個人擋酒沒問題吧?還有凌子墨,你可是賀先生最好的朋友啊。」
沈佳蓉眨了眨眼睛,那算計的模樣,怎麼看都有幾分賀子昱的老謀深算,沈佳蓉剛剛算了算,就剛剛張敏和鄧金鵬說的那些人,起碼就能有十幾桌了,到時候賀風揚的商業夥伴,賀子昱和賀飛的朋友,如果是要隆重其事,那賓客絕對不會下百桌的,就那些必須敬酒的,估計也能有個十幾桌,上次張敏過生日的時候,康樂養老院的那些爺爺奶奶暫時放過了她一馬,放言讓她結婚喝個夠,她現在懷著身孕,肯定是滴酒不沾的,不然的話,有一就會有二,那些人只能拼命灌賀子昱了,尤其是凌子墨,他是絕對會起鬨型的。
張敏幾個人聽沈佳蓉這樣說,齊齊笑出了聲。
「看看,還是佳佳會疼老公。」
張敏看著沈佳蓉,笑著打趣道。
「佳佳,你也太深謀遠慮了吧,你和賀少結婚,這可是天大的喜事,醉一回也沒事,我可告訴你,我不勝酒力啊。」
那天,家裡的老頭子肯定也會來,他把自己灌醉了,要是被他的人強行帶回北京城,他可就虧大發了。
「那個,席老大酒量好,我們三個人,他酒量是最好的,不說賀子昱,要有悠悠站他身邊,替你們兩個人擋酒,絕對沒問題。」
凌子墨拍著胸脯保證。
「誰說大豬的酒量好,佳佳,花孔雀的酒量最好了,凌子墨,是吧,你以前在學校,經常都是藉著喝酒,啊——」
葉子悠挑了挑眉,一雙眼睛卻盯著艾酒酒看,話還沒說完,凌子墨已經不住點頭了:「我酒量一般般,但要是我發現席老大有一丁點的醉意,我一定鞍前馬後,搶過他手中的酒杯,絕對不會猶豫。」
凌子墨直著身子,長長的一段話,一氣呵成,中間氣也沒歇,就和宣誓似的。
他憤憤的盯著得意洋洋的葉子悠,心裡那個氣啊,從大一到現在,他們兩鬥嘴,他就沒贏過,以前,是礙於席老大的淫威,現在,則是因為他身邊坐著的女人,葉子悠可是知道他以前的不少風流韻事啊,當然,艾酒酒也全然不是一無所知,但是細節方面——
「我和琛子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結婚了,替我擋酒不過分吧?」
賀子昱輕笑了聲,認識這麼多年,他還能不知道席慕琛在想些什麼嗎,遲御現在也在s城,婚禮那天,他應該也是會前往的,一直以來,席慕琛可是將他視為頭號情敵,而且是高危級別的,還有杜曉薇也回來,對他來說,這是個能很好宣誓他決心的機會。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有凌子墨跟著,他還嫌礙眼了呢。
「凌子墨,你不許起鬨。」席慕琛看著凌子墨,對他心裡的那些小九九瞭若指掌。
葉子僮在一旁看著,在心裡嘖嘖了幾聲,這個男人對葉子的佔有慾,還真不是一般的強,不過應該也很沒有安全感。
「本來按照習俗,新郎新娘結婚前一個月是不能見面的,但是這點,我們肯定遵守不了了,佳佳現在懷著身孕,和我住在一起也沒人照顧,所以這段時間還是住在賀家,等到了15號,再回來,讓呂靜他們陪著,月亮灣那邊,我們有裝修好的房子,佳佳就住在那邊,結婚那天,就從那邊出發。」
這幾天,鄧金鵬除了整理周君蘭生前留下的東西,也一直在籌備著佳佳的婚事。
「月亮灣?鄧爺爺,為什麼不從明揚園出發呢?」
她都不知道原來外婆在那邊還買了房子,不過無論是中式還是西式,沈佳蓉一直都希望自己是從明揚園嫁出去的,雖然她沒有在這個地方生活很長的時間,但是這裡對她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而且,她最親近的兩個人還在這裡,雖然她們已經不在了,但是她想,她們總能看的到,她想讓她們看到她穿嫁衣的模樣。
「就從明揚園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