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婆弔唁,我和爸爸早早就去了明揚園那邊準備,佳佳突然帶了一批人,衝了進來,將門關上之後,非逼著我們和那群記者說,她才是外婆的外孫女,是子絲國際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爸爸不同意,她就動手打人。」
沈舒雅的眼睫微垂,她很清楚現在的形勢,沈旭橈和蘇振東兩個人在一無所有的邊界徘徊,他們現在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要一無所有,她沈舒雅今後就別想有現在的有好日過,她現在所能做的,也必須做的,就是讓這些股東心裡排斥沈佳蓉,和他們一條心,在那些不瞭解她的人面前,演戲,一直都是她最拿手的。
沈舒雅被程國強扶著坐在沙發上,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都還是掉眼淚的,憤怒,不甘,讓人不由覺得,沈佳蓉真的是太過分了。
「繼續說。」
夜平跟著沈舒雅,走到沙發旁,就站在她的身旁問道。
「她強制把我們送回來,連外婆的最後一面都不讓我們見,我們剛回來沒多久,就衝進來了一批人,看到東西就砸,還把我媽媽打傷了,她現在正在樓上休息呢。」
沈舒雅的聲音停停頓頓的,說這些話的時候,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這些股東都是從明揚園趕來的,沈佳蓉今天的強硬態度落在他們眼裡,就是氣焰囂張,現在聽沈舒雅這樣說,絲毫都沒有懷疑。
沈旭橈和蘇振東兩個人正愁沒有藉口呢,聽沈舒雅這樣說,別的股東也都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為沈舒雅能找到這樣的藉口鬆了口氣,沈旭橈配合著咳嗽了幾聲,一副難過不已的模樣,嘆了口氣:「我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女兒來。」
沈舒雅伸手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拉著沈旭橈,指著他臉上的傷,「你看看,把爸爸都打成什麼樣了?」
沈舒雅原本只是靜靜的掉眼淚,剛說完這句話,直接就哭出了聲,其餘幾個見了,紛紛安慰。
「我看那些人就是沈佳蓉派來的。」
程國強義憤填膺,剛剛他們在門口的時候,沈旭橈請來的那些保鏢剛好出去,他們一個個在這邊受了氣,出去的時候,凶神惡煞的,沈舒雅這一說,程國強頓時就將責任推在了沈佳蓉身上,而這樣的猜想,恰恰是沈舒雅想要的。
「怎麼說也是父親啊,怎麼能這樣啊?」
「自己的父親都敢打,她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將來子絲要落在她手上,還有我們說話的份嗎?」
其餘股東聽她這樣一說,指著沈旭橈的臉,紛紛議論起來,沈旭橈被這麼多人看著,絲毫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相反,還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這就是他教出來的女兒,哪裡是蘇少宸那沒出息能比的上的?
「各位董事們,你們先坐吧。」
沈旭橈指著沙發,蘇振東將地上的椅子扶了起來,幾個股東坐下之後,沈旭橈和蘇振東兩個人這才坐下。
「子絲國際集團是外婆和各位董事一起建立的,現在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需要我們一起齊心協力的度過難關,佳佳她並不是那種有野心的人,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
沈舒雅說完這些,頓了頓,吸了吸鼻子,掃了在座的幾個人一眼,嘆了口氣,流露出濃濃的擔憂:「我就擔心,佳佳被別人利用,做出什麼傻事來。」
「沈小姐指的是賀家嗎?」徐建問道。
「除了賀家,還能有誰?賀家家大業大,但是誰會嫌錢多啊,我看這些事情肯定都是賀少指使的,不然她一個姑娘家,哪裡能整出這麼多事情來?」
說話的是程國強,這所有的股東中,他和沈舒雅的關係是最親密的,說出的話,自然是最向著她的,也是最符合她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