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芝要有什麼不順心的,就衝著她發脾氣,沈舒雅也是一樣,她的每一樣東西,但凡是她看上的,她都失去了所有權,那個時候的她,身上沒有一塊是好的,還有沈旭橈,就因為一個花瓶,她差點就被他打死了,好幾次,她都因為被冤枉,被沈旭橈打的險些沒了命,所以初中畢業之後,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那個地方,高一的時候是住校,之後為了兼職養活自己,她兼職做了好幾份工作,如果當初,她一直留在那個家的話,到現在,就算是活著,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吧。
「佳佳,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外婆看到你這個樣子,不會開心的寵妻,婚然天成。」
陳冰彥看著沈佳蓉這個樣子,揪著眉頭,十分心痛,她去紐西蘭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佳佳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她不喜歡這樣的佳佳,這次蘇振東十萬火急把她找回來,她就知道出事了,她想著重新開始生活,也確實那樣做了,她一個住在紐西蘭的農場,每天和羊馬為伍,過的很開心,過往的記憶和傷痛,確實都淡忘了,但是聽蘇振東說出了事,她還是忍不住飛了回來。
「彥姐,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沈旭橈蘇振東他們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怎樣做我外婆才會開心,我比你清楚,如果你還有絲毫顧念著以前的情分,就別自以為是的說那些勸慰我的話,要不靜靜站在一旁,不然的話,就給我走,立馬就給我走!」
沈佳蓉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歇斯底里,相反的,十分平靜,她心裡真的是這樣想的,那些話,她怎麼聽都覺得不順耳,尤其是從陳冰彥的口中,不是不知道她對蘇振東的感情,但還是不喜歡她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做出了抉擇,為的還是個這樣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的男人,她怎麼也想不到,今天勸阻她最多的居然是陳冰彥,這一點,讓她覺得煩躁。
「彥姐,我現在聽不了任何人的勸,薩文,你讓人送她離開。」
如果陳冰彥還是堅持站在蘇振東這一邊的話,她會像之前和沈旭橈他們斷絕關係一樣,和她斷絕一切的往來,她不接受任何人為沈旭橈蘇振東他們開脫求情,以前,她就是她心軟太重情了,蘇振東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不遠千里的讓陳冰彥從紐西蘭回來,有些事情上,她會因為情面讓步,但是有些事情,她不會,更加不能。
沈佳蓉走到棺木前,周君蘭靜靜的躺在裡邊,她穿著外公送給她的淺綠色長裙,這條裙子,是她之前給艾酒酒的,讓她一定給外婆換上的,外婆穿著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美,雍容端莊。
「面對著這樣一個被你們害死的人,你們不害怕嗎?」
沈佳蓉站在棺木前,撫著周君蘭的臉,冰冰涼涼的,都能將她撫著她的臉的指尖給凍結了,艾酒酒招了招手,馬上有幾個人將沈舒雅他們扣到棺木前。
「看清楚了。」
站在沈佳蓉旁邊的艾酒酒扣住沈舒雅的後腦勺,推著她的勺子,沈舒雅的臉近的幾乎和周君蘭貼在一起,沈舒雅閉上眼睛,尖叫了一聲,就像是個溺水的人似的,雙手不停的掙扎,尖叫聲更是持續不斷。
沈舒雅害怕,那是真的害怕,身子前傾的時候,那張蒼白的臉,沒有絲毫的血色,接觸的時候,冰冰涼涼的,僵硬的厲害,她忍不住想到她臨死前的模樣,蒼白著臉,那雙瞪著她的眼睛,她忍不住就想到,躺在棺材裡的她,突然睜開眼睛,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看著一個人心臟病發離開,而且是被她害死的,她晚上也害怕啊,這段時間,要是沈旭橈不在,她都是回去和王佳芝睡覺的,但還老做噩夢,夢到周君蘭來找她,不停的說著,「還我藥來,還我藥來!」
那聲音陰森的很,她一步步靠近,然後伸出雙手,就和那天沈旭橈掐她脖子似的,掐住她的脖子不肯放手,好幾次,她都是被嚇醒的,蘇少宸又不在身邊,她醒了之後,就不敢再睡了。
「佳佳,我知道錯了,放了我吧!」
沈舒雅哭著掙扎著央求著沈佳蓉,而另外一邊,王佳芝也看不下去了,掙開束縛著她的那個人的手,跑到沈佳蓉跟前,跪在地上,「佳佳,求求你放了小雅吧,有什麼事情我替她承擔,求求你放了她吧,她現在已經很慘了,她不能生孩子,和少宸的婚姻也已經名存實亡了,她什麼都沒有了,你就放了她吧。」
剛剛那三巴掌,還有沈佳蓉的舉動,她已經徹底認清了,今後也會記住,沈佳蓉早就已經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可以肆意欺負的沈佳蓉了。
「沈佳蓉,私自囚禁他人人生自由,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沈旭橈被好幾個人扣住,就像頭用鏈子鎖住的瘋狗似的,拼命的對著沈佳蓉叫囂。
「違法?」
沈佳蓉冷冷的笑了一聲:「現在,明揚園這個地方,我說的話,就是法。」
沈佳蓉轉頭看著已經沉底沉睡了過去的周君蘭,「外婆,您看到了嗎?我說過,您心裡不能解開的結,我替您解開,您未了的心願,我替您完成,那些人欠了我們的,我替您一一討回來,那些害您的人,一個也逃不了,我已經開始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