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龍鳳胎就好了。」
賀風揚放下手中的報紙,隨口道了聲,雖然他低賀飛一輩,兩人相差二十歲,不過生活的愛好,幾乎是一模一樣,兩個人在家,只要沒事,就是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個報紙,賀飛是軍事政治的,而賀風揚多是經濟時報。
賀風揚這一說,家裡的其他幾個人紛紛點頭,笑著附和,這一次,就有兒有女的,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和我同一輩的,我爺爺對賀子昱最滿意了,要是你們的女兒給她做曾孫媳婦,他肯定一千一萬個樂意。」
凌子墨滿臉笑容,盯著沈佳蓉的肚子,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悠悠肯定不同意。」
沈佳蓉認真道:「真要是個女兒,就讓她和小豬培養感情。」
對葉子僮,沈佳蓉還是挺滿意的,小小年紀,穩重懂事,還懂得心疼照顧人。
「小豬?誰啊?」
「席慕琛的兒子,六歲了。」
沈佳蓉用手比劃了數字六,笑著說道。
「席——席老大的兒子?」
凌子墨顯然被嚇住了,不敢置信,盯著沈佳蓉看了半天,見她不像是開玩笑,才吞了吞口水,消化接受這個訊息。
「葉子悠給他生的啊?這不聲不響的,難怪席老大對她矢志不渝啊。」
凌子墨自言自語評價完了之後,恢復了一貫的笑容:「我猜那個小豬肯定和席老大一樣,終年的冰山臉,還喜歡玩沉默寡言扮酷的那一套,悶騷無趣,哪裡能有有我和酒酒的基因好啊,酒酒,你說是吧?」
凌子墨轉過身,摟著艾酒酒挑了挑眉,艾酒酒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和你一樣有什麼好的?就和深山上幾千年沒見過女人的色中餓狼似的,看到了美女,恨不得撲上去。」
沈佳蓉笑出了聲,暗中對酒酒豎起了大拇指,不過凌子墨說的那些倒是挺準的,小豬雖然是葉子悠生的,也是跟在她身邊長大的,不過無論是智商和長相還有性格脾氣,估計都是席慕琛的翻版,不過也幸好,要他智商和葉子悠一樣,這些年,他們母子兩在法國那地方,肯定活不下去了。
「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和你相親的不都是美女嗎?你愛找誰愛找誰去。」
艾酒酒微昂著下巴,就算只是隨口說的話,依舊是女王范十足,聽不出絲毫的酸醋味。
艾酒酒扯了扯凌子墨,指了指身後的位置,就算是在幾個長輩面前,艾酒酒沒給他留情面,他依舊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乖乖按照她的意思,將位置讓了出來。
要有一天,艾酒酒為了他凌子墨,屈就自己,那就不是他認識的艾酒酒了。
「哈哈,酒酒真是好本事,居然把墨子訓的這樣服服帖帖的。」
張敏笑著打趣道,凌子墨從小和賀子昱一塊長大,他什麼德行,她心裡自然是清楚的,深山上幾千年沒見過女人的色中餓狼,這話雖然有些誇張,倒是挺貼切的,她火眼金星,一眼就看出凌子墨對艾酒酒的情意,只是艾酒酒那邊,他這頭狼好像還沒征服。
賀家和凌家是世交,而且一直走的很近,凌澤平這次安排凌子墨相親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後來凌子墨從北京城匆忙趕了回來,這事她也知道,她和賀飛兩人還為此勸過凌澤平,讓他別管晚輩的事情,尤其是感情婚姻這樣的大事,現在看來,墨子不告而別,應該就是為了那個叫艾酒酒的女孩了。
在李芸看來,要艾酒酒真能和凌子墨一起過的話,那未嘗不是件好事,墨子的父母死得早,老韓一直慣著,這麼多年了,凌子墨花名在外,任由老韓怎麼勸,都不肯安定下來,現在好不容易碰著個喜歡的女人,凌子墨這個性,一般的女人哪裡能鎮得住,凌子墨是真心喜歡艾酒酒的,這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他能找到個心愛的女人不容易。
李芸靜坐在一旁,看著艾酒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有些不悅,佳佳現在懷著孩子呢,大家怎麼能在她面前說這些呢?艾酒酒這女孩,看著是漂亮,只是那樣子,和狐狸精似的,太勾人的,不像正經人家的女孩。
沈佳蓉握著艾酒酒的手,想到徐倩的事情,下意識的看了李芸一眼,見她正盯著艾酒酒,沉著臉,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心裡突突跳了幾下,李芸現在雖然是對她改觀了,不過以前的很多舊觀念還沒改呢。
「奶奶,媽媽,酒酒可本事了,曾經救過我的命呢,而且幫了我很多忙,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很漂亮?」
沈佳蓉這話,是看著張敏說的,可話,卻是說給李芸聽的,不管李芸喜歡不喜歡,她怎麼說,艾酒酒都是她的好朋友,不僅僅是朋友而已,是她,成就了她現在這樣的幸福。
「我找的女人,能不漂亮嗎?」
凌子墨攬著艾酒酒,滿臉自豪,他今天帶酒酒過來,說是過來看佳佳,其實是想讓賀飛和張敏他們看看酒酒,他這是用實際行動,間接向老頭子表示他的決心,兩家幾十年的交情,對賀飛和張敏的意見,他還是聽的進去的,總好過,他們兩個一討論這問題,就吵起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