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看著那雪白的肌膚上,曖昧青紫的吻痕,低頭看著自己勃發的谷欠望,其實他現在比艾酒酒更需要衝澡。
這個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做又不讓做,還故意引誘他,凌子墨看著艾酒酒,眼神那叫一個哀怨,就和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就差被拿著被咬被角了,艾酒酒看到當沒看到,在凌子墨的屁股上狠狠的踩了兩腳,然後,女王范十足的下了床,走到浴室門口,突然轉過身,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凌子墨,笑了笑,然後道:「昨晚佳佳讓我去賀家住一段時間,這主意不錯,佳佳起的早,她家又有傭人,我想吃飯的時候,應該不會餓肚子。」
話剛說完,凌子墨蹭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你想吃什麼,我馬上給你燒。」
賀家是不錯,可畢竟有兩個男人,而且還有堪比慈禧的李太后,就酒酒和佳佳的關係,她們要在一個屋簷下,那陣勢,絕對和火星撞地球有的一拼,天天都能碰撞出把他燒焦的火花,雖然他被艾酒酒奴役的挺慘的,不過聽著她指手畫腳,就算是抱怨,他心裡還是挺樂呵的。
凌子墨覺得,自己其實挺犯賤的,他要在京都的話,接管凌家的時候,肯定比呆在子絲,被賀子昱當成苦力強,可他就是願意跟著賀子昱,就是不願意呆在老頭子身邊,還有艾酒酒,纏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那麼多,想給他做飯洗碗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可他就偏偏要一個喜歡折騰他的艾酒酒,想他凌子墨,以前何曾幹過家務活,還給女人洗襪子,可這樣自虐的時候,他居然覺得幸福,有種家的感覺,所以有些時候,凌子墨自己挺想抽自己幾巴掌的。
艾酒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聞到陣陣的香氣,她也不管自己的頭髮是不是溼的,直接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聞著這濃郁的菜香,還有切菜炒菜的聲音,多日來,緊繃著的神經鬆弛下來,彷彿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自己想要的軌跡,她居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艾酒酒躺了一會,知道廚房沒聲音傳來,艾酒酒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準備出去吃飯,驀地想到什麼,走到衣櫃前,掏出個小罐子,裡邊都是白色的膠囊,剛倒了兩顆在手上,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艾酒酒見狀,心裡幾乎覺得著急,幾乎是下意識的,直接將東西塞進了嘴巴。
凌子墨站在門口,艾酒酒的動作雖然快,不過他還是看到了,以前,每次歡愛的時候,她總提醒自己帶套,他沒有一次是讓她如願的,直接射在她身體裡邊,第二天,她就出去買藥,沒一次是忘記的,後來,因為兩人幾乎夜夜纏綿,她懶得出門,自己買了一大罐的避孕藥明白,她明明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可能會有副作用,也明明知道,根本就不應該承受那些風險,可她還是那樣做了,難道懷上他凌子墨的孩子,讓她丟人了嗎?從開始的生氣爭吵,一直到現在,對於艾酒酒每天吃避孕藥的事情,凌子墨雖然心裡不快,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她艾酒酒有張良計,他凌子墨自有過橋梯,不就是避孕藥嗎?吃吧吃吧,天天吃都沒用,越是不想懷上他的孩子,他偏偏就要讓她懷上。
「這麼快就好了?」她才洗了個澡的時間而已。
「你不是餓了嗎?給你做了蛋炒飯,下午一起去超市,想吃什麼,我晚上給你做。」
對於家庭婦男,凌子墨已經認命,婦男就婦男吧,席老大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葉子悠和艾酒酒也是個生活白痴,要比起來,還是他的酒酒好,雖然生活能力是差了一點,不過智商很高啊,比起葉子悠低智商和情傷,凌子墨覺得自己平衡了許多。
「嗯。」
艾酒酒將剛放進嘴裡的膠囊,生生的吞了下去,跟著凌子墨走了出去。
關於孩子的問題,她從來就沒想過,艾酒酒和沈佳蓉不同,她是在槍林彈雨中成長的,在她看來,那種小小的,軟趴趴的小東西,還動不動就哭,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好感。
蛋炒飯,就只有一碗,是用超大的碟子盛著的,足足有兩大碗,兩人合著用一個盤子,這些都是凌子墨特意買的,當初他和艾酒酒說的是自己不願意洗碗,其實他是喜歡兩個人走在一起,共用一個碟子吃飯的感覺。
「來,啊——」
凌子墨勺了一勺蛋炒飯,送到艾酒酒嘴邊,自己笑著張開了嘴,顯然是要艾酒酒學他這樣子,他好餵飯了。
艾酒酒鄙夷的看了凌子墨一眼,直接用自己手中的筷子,堵住凌子墨張大的嘴巴:「找京都的那些大小姐餵你去。」
艾酒酒說完,抽出自己的勺子,敲了敲凌子墨的臉,然後拖出他裡邊穿著的睡衣,擦了擦鐵勺,繼續專心吃自己的飯去了。
「酒酒,你是不是吃醋了?」
凌子墨用拿著勺子的手托住下巴,一雙邪魅的桃花眼,深情款款,肉麻兮兮的看著艾酒酒,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看的讓人覺得,十分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