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酒酒尖叫的一聲,氣的眼睛通紅,她痛,也不打算讓凌子墨好受,捉過他橫在她月匈前的手,咬了下去,身體在瞬間被撐開,這麼短的時間,她根本就什麼都準備好,這隻該死的禽獸,居然就這樣進來了。
「這可不像是剛做過的。」
邪魅的聲音,透著滿足的得意。
「禽獸,你給我輕點。」
艾酒酒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丁點的聲音來,雙腿都是發軟的,要不是有凌子墨在身後讓她靠著,艾酒酒懷疑自己都能滑在地上。
「痛是嗎?知道痛就好,知道為什麼會痛嗎?那是因為你這隻沒心沒肺的小妖精不聽話,別的男人要是敢碰你,我見一個閹一個,來兩個我閹一雙。」
為了她,他可以不要顏面,反正他臉皮厚,兩個人這樣相處,也已經習慣了,不會覺得傷害了自尊,他的女人,他樂意當女王似的供著,才不管別人怎麼看。
「你以前有多少男人,我不管,但是今後,你床上的男人,就只有我一個。」
邪惡的聲音,信誓旦旦。
艾酒酒整個人已經完全發軟,就連撐著牆的手,都是發顫的,蜷曲著的手指,沒有絲毫的力氣,無論是刀還是槍,她都拿不起來,現在誰要是殺她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她覺得不安,卻只能在這樣的起起伏伏中沉淪。
「沙發上呢?」
微顫的聲音,滿是挑釁,嬌媚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聽的凌子墨恨不得咬斷她的脖子,可那微喘的聲音,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凌子墨低咒了一聲,他愛死了這種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和舒服,從第一次,就深深的迷戀上了,就像是會上癮的毒品一般,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谷欠望。
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說笑,會嫉妒的發瘋,就算是別的男人盯著她看,他都會覺得不舒服,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的眼珠子給剜出來,可偏偏,這小妖精,總是喜歡挑戰他的權威,而他,除了這樣的懲罰方式,根本就無可奈何。
艾酒酒覺得自己的身體仿若海上的扁舟,雙腿顫抖的厲害,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只能靠在凌子墨的身上,凌子墨靠在她的肩上,急促的呼吸,充滿了情谷欠,看到她緊咬著自己的手,到現在都還不肯鬆開,倔強的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兩人正纏綿的火熱,艾酒酒的手機突然鬧了起來,寂靜的夜裡,那除了曖昧的喘息聲之外的震動,顯的十分清晰。
艾酒酒的手機就在她運動褲的口袋上,剛剛兩人歡愛的時候,艾酒酒的褲子已經被凌子墨給扯了,艾酒酒明顯能感覺到它的震動,渾身就像是被電擊過似的,艾酒酒背對著凌子墨,她的腿實在是軟的厲害,根本就站不住了,更不要說以這樣的姿勢,蹲在地上去撿東西,幾乎是不可能。
艾酒酒看著在黑夜裡,腳下不停閃爍著的光亮,她的手機號碼,知道的人不多,這個點打來的,就只有沈佳蓉。
「我接個電話。」
艾酒酒覺得,今晚過後,凌子墨一定死定了,要她知道凌子墨今晚回來,她下午肯定不讓佳佳收拾東西,都留著給他回來收拾了。
「不許接。」
凌子墨擰著眉頭,十分的霸道,看艾酒酒那神情,他就能猜測出是誰打來的,他就搞不懂了,艾酒酒和沈佳蓉之前明明不認識,為什麼對她那麼好?他承認,自己心裡挺泛酸的,他才是她的男人,他們現在還幹著事情了。
艾酒酒的身體已經軟成一團爛泥,整個人完全就使不出絲毫力氣,凌子墨這才得意的輕笑了一聲,抱著艾酒酒上了床,順帶將她裝著手機的褲子給脫了,對於艾酒酒並不是那麼強烈的反抗,凌子墨的心情好了許多,比起以前她上一個巴掌,下一句就是滾的惡劣態度,凌子墨表示,她今晚的表現,是足夠讓他心花怒放的。
她應該也是想自己的吧,凌子墨試圖用這樣的藉口,緩解心底的不安。
「賀子昱知道我回來了。」
不想艾酒酒等會分心,凌子墨想了想,開口解釋道。
就他和賀子昱穿同一條開衩褲長大的情分,還有他那顆聰明的腦袋瓜子,肯定能猜出這其中的緣由。
手機繼續響了一會,還是沒人接,也或許是賀子昱開口向沈佳蓉說明了情況,漸漸地停止了震動。
艾酒酒見凌子墨把自己抱到床上,整個人氣喘吁吁的,睜大眼睛,那清純無辜的狐媚眼,還殘留著濃濃的情谷欠,越發的惑人,她張了張嘴,剛準備開口讓他出去,那廝就已經無恥的壓了下來,用一種近乎將她吞噬的勁兒,那她喘氣的嫣紅小嘴給封住了,霸道而又瘋狂,如同行走在沙漠的旅行者,久旱之後,遇上了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