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沒有他的日子,她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下午的時候,他正和老頭子安排的女人相親,突然接到賀子昱打去的電話,沈佳蓉說的話,他聽的是一清二楚,他知道,她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心裡卻還是忍不住忐忑擔心起來,反正就是堵得慌,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來不及回去和老頭子告別了,直接就搭飛機回來了。
晚上六七點鐘,他就到家了,偌大的別墅,空空的,卻收拾的十分乾淨整齊,和他離開時沒什麼差別,桌上,還有兩個家炒的小菜,所有的一切,都昭示著她過的很好。
沒有他凌子墨,她艾酒酒照舊過的很好,這樣的想法,太讓人捉狂了。
十天了,從他離開s城到現在,已經十天了,他和那些名門大小姐相親,他知道,她肯定是知道的,可是這麼多天,她卻連個電話也沒給他,凌子墨覺得自己真的毆死了,他在京都,一整個晚上輾轉難眠的,可她倒好,帶著佳佳去酒吧那些地方玩,她艾酒酒並非他凌子墨不可,可他凌子墨,卻偏偏犯賤,就愛貼著艾酒酒。
說結婚,她不肯,孩子,她更是從來就沒想要過,就連這次回京城,他想讓她跟著一起去見老爺子,她也是那不屑一顧的態度。
一年了,從認識到現在,差不多已經一年的時間了,他纏著她,把她當女王似的伺候著,就算她鐵石心腸,也不可能絲毫感覺都沒有了,他怎麼會愛上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小妖精?今後,他是決計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逼她就範了,瘋狂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當然,吃虧的也就只有他自己。
凌子墨越想越覺得生氣,緊緊地摟著艾酒酒,恨不得把她融進骨髓似的,雨點般的吻,落在她的下巴,重重一咬。
艾酒酒挑眉,看著凌子墨陰沉捉狂的模樣,心裡十分爽快,勾唇,舔了舔嘴角,明明是身穿運動服,略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那雙無辜的狐媚眼,波光灩瀲,說不出的勾人,尤其是對凌子墨來說,這更是木及致的誘惑。
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別的女人再怎麼勾引,他就是提不起絲毫的興趣,這次回去,他的那些朋友,一個勁的給他塞女人,他看著,就覺得每一個能比不上他懷裡沒心沒肺的小妖精,因為心情,不好,他各種貶低,到最後,公認的美女,到了他口中,就和母夜叉似的。
「缺女人了?」
艾酒酒玩味一笑,說話的口吻,充滿了挑釁。
「你以為呢?想爬上我凌子墨的床的女人,能繞著北京**一圈了。」
凌子墨將艾酒酒抵在門上,架住她的右腿,讓她纏在自己的腰上,艾酒酒就只有一隻腳著地,整個人幾乎是半懸著的,她倒是一點也害怕,頭貼著凌子墨,微涼的指尖,從凌子墨的額頭,一路滑到了月匈膛。
「那你還餓成這樣?」
艾酒酒邊說邊故意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凌禽獸,除了我,別的女人,不能以前你你的性趣吧?」
凌子墨看著艾酒酒,她這一蹭,讓他不由倒抽了口氣涼氣,他憤憤的看著一臉得意的艾酒酒,恨不得把她給掐死了。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麼,暖床的男人?
「艾酒酒,你不要臉!」
凌子墨咬牙切齒,艾酒酒,她就是個女流氓,流氓中的戰鬥機,凌子墨的口才是不錯,可在艾酒酒面前,就沒贏過一次。
「我——」
艾酒酒笑著,剛要還嘴,嘴巴再一次被封住,凌子墨一把將她按在門板上,轉了個身,情急之下的動作,自然是又粗魯又野蠻的,雙手撐著門板站著,從身後將艾酒酒牢牢的禁錮在懷中,艾酒酒立馬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心道了聲禽獸,她倒是想逃,不過除非將凌子墨打死了,或者將他劈暈了,不然的話,晚上肯定是在劫難逃。
「我剛剛還和別的男人歡愛過,你確定要進去?」
艾酒酒淡淡笑了聲,瞭然的哦了一聲,然後繼續道:「我差點忘記了,你在這方面,沒潔癖。」
她難受了這麼多天,現在凌子墨回來了,她要是不膈應他一下,艾酒酒覺得心裡不爽。
凌子墨解開皮帶的手,生生僵住,這個女人,凌子墨的一雙眼睛都是噴著火的,晚上他要是不做到她求饒,他就不叫凌子墨,看她到時候還怎麼嘴硬。
他是沒潔癖,但是自從和她認識了之後,他碰過別的女人嗎?她說的沒錯,他對別的女人沒興趣,這就是報應,想他以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怎麼碰上這麼個這麼不識好歹的祖宗?可偏偏,他就是喜歡,非她不可。
凌子墨解開皮帶,粗魯的扯開自己的拉鏈,扣住艾酒酒的肩膀,艾酒酒面對著門,雙手費力的撐著牆壁,身後是凌子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