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餓了,上車再說。」
艾酒酒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接過沈佳蓉手上的塑膠袋,這意思,明顯是晚上去蹭飯了。
「你能吃辣嗎?」
她記得上次去凌子墨家,她燒的都是清淡的菜,艾酒酒吃的挺香,晚上主打辣味,她能吃的消嗎?
「我不挑食,什麼都能吃。」
沈佳蓉開了車,艾酒酒將東西放進了後備箱,艾酒酒先上了車,直接坐在駕駛座上,沈佳蓉自然坐在副駕駛上。
「看看。」
艾酒酒將手上的單反相機遞給沈佳蓉,挑了挑眉:「絕對比風景漂亮多了。」
沈佳蓉接過,她自己是記者,對單反相機自然不會陌生,好奇的看了艾酒酒一眼,她記得清楚,剛剛艾酒酒給她打電話說了,有好東西給她看,她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是真的有好東西。
剛開啟,翻開相簿,自動開啟的是最後一張照片,沈佳蓉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雖然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不過她還是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是山口春日,但是她是不是太狼狽了一點?裙子都被撕破了,和她一個小時前在米蘭春天見到的那個驕傲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沈佳蓉繼續向後翻,雖然每一張照片都是斷開的,不過從這一張張的照片,沈佳蓉不難猜測出那樣的場面,一群女人圍成一團,教訓山口春日,她似乎,錯過了什麼。
「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這樣子,這次風揚國際在日本開連鎖酒店的事情,差不多要泡湯了,至少,肯定會擱淺了。
沈佳蓉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不過從艾酒酒的神色,大概猜測的到,這次的事情,肯定和艾酒酒脫不了干係。
「看山口春日那個女人不順眼,讓幾個女人教訓了她一頓。」
艾酒酒挑眉,不以為然,她做這些,只是為了教訓那些欠教訓的人。
「就那樣簡單?」
沈佳蓉明顯不信,她能感覺得到,在場那麼多的人,在看向山口春日時,那眼神明顯是鄙夷輕視的,尤其是那些女人,分明還夾帶著怒火。
「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有了這些,山口春日在s城肯定就呆不久了,李芸那邊,應該也會和她斷絕往來。」
要是把這些照片給山口田野的話,就算山口春日不願意,也必須立刻滾回日本,至於李芸,就她那種挑媳婦,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的,今天的事情,已經足夠讓她不滿。
沈佳蓉看著艾酒酒,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對山口春日,或許一開始,她有同情,畢竟曾經深刻的明白愛而不得的痛,同是天涯淪落人,只是她所謂所謂,實在過分,她已經是賀子昱的妻,其他的女人,就算再怎麼愛賀子昱,也沒了光明正大競爭的資格,而她,這種背後耍手段的方式,不過是讓她不滿厭惡罷了。
對這樣的情敵,她不會懷抱同情,對她仁慈,然後讓她面對著自己,理直氣壯的說,你配不上賀子昱嗎?亦或是,等著她在李芸跟前作梗,這些,都不是她樂見的,她不希望她纏著賀先生,想她早點離開s城,滾回日本,艾酒酒做到了她想做卻做不到的,對於這樣的結果,她應該感謝,她只知道這些,而她,也只需要知道這些。
其實,有些時候想想,她覺得自己挺幸運的,以前,雖然被沈蘇兩家的那些女人欺負,但是至少,她的身邊,還有一直陪伴著的呂靜,而現在,她又多了悠悠和酒酒。
「酒酒,謝謝你。」
沈佳蓉真誠的道了聲謝。
艾酒酒看著沈佳蓉,攤開掌心,沈佳蓉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看著艾酒酒。
「把東西給我。」
她需要把照片洗出來,然後給山口田野郵過去,或者,發到他的郵箱,這似乎更快一些。
艾酒酒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東西發到他的郵箱,然後再讓人把這些照片,給他過目一下。
沈佳蓉哦了一聲,將單反相機遞到艾酒酒的掌心,一掃心底的陰雲,笑出了聲,剛剛山口春日在米蘭春天說的那些話,其實挺讓她生氣的,光超市的時候,都還是悶悶的,雖然這樣的報復比起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似乎過分了一些,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愛一個人,並沒有錯,只是她愛上了自己不該愛上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結了婚的,如果是兩情相悅,她做的這些,或許還能打著愛的名義,但是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糾纏罷了。
愛一個人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她,呂靜,悠悠還有酒酒,每個人大略都是不同的,但是她們,決計不會像山口春日那樣,將自己深愛的男人當成賭注,逼著他做出抉擇。
對山口春日,她並不是沒有同情,只是想到她在米蘭春天說的那些話,心,頃刻間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