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酒酒單手撐著下巴,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勾人魅惑的狐媚眼,望著的卻是山口春日的方向。
在沈佳蓉到來之前,她就一直坐在這地方,因為擔心她發現,所以她刻意戴了帽子和墨鏡,趴在桌子上,米蘭春天的音樂舒緩,大家說話的聲音,都是很小的,艾酒酒的注意力一直在沈佳蓉那一桌,她和山口春日說的那些話,她雖然不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但是十有**是聽清楚了,尤其是她提出的賭約,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把別人當成笨蛋了,自以為是的聰明。
只要沈佳蓉答應了山口春日的賭約,無論是賀子昱選擇了誰,就算他跳出了山口春日設的局,選擇了佳佳,對佳佳來說,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處。
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就李芸那樣的小心眼,怎麼咽的下這口氣,就算她真的答應山口春日和佳佳和平相處,那也只是一時的,不過是表面上的和善,如果李芸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山口春日和佳佳的賭約,那賀子昱必定也會知道,就像佳佳說的,賀子昱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比起一般人,更有主見,沒人願意,心愛的女人,將自己當成賭注,和別人打賭,愛一個人,或許能包容縱容她的驕傲任性,卻不容許,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因為,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罔顧他的感受的。
「福爾特超市。」
家裡的冰箱都快空了,難得出來一趟,賀子昱也沒給她打電話,她沒事剛好去採購些東西,順帶散散心,沈佳蓉推著購物車,想到山口春日,心裡就是一肚子的火氣,她準備晚上回去,給自己燒幾個合口味的菜,然後叫上賀子昱,讓他陪自己吃頓辣的,解氣。
「離米蘭春天近嗎?」
沈佳蓉嗯了一聲:「是米蘭春天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
「我就在米蘭春天,你在那裡等我,我馬上過去,有好東西給你看。」
艾酒酒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招來服務員,結了帳。
山口春日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雪白的大腿,和那張臉一樣,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可見,剛剛那些女的是下了狠手的,她的身上披了件外套,經理正處理著這件事情,而幾個服務生,則拉著她站在一旁安慰,不過那話,艾酒酒聽著都覺得沒什麼治癒的效果,那山口春日聽著,就像嘲諷似的,如果這些服務生盡心一點,事情根本就不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艾酒酒走到樓梯口,人道是錢多好辦事,再加上她的美色,輕易的從記者手上拿到他單反相機,看著剛拍的哪些照片,得意的揚唇,也不嫌棄,將相機掛在脖子上,該看的熱鬧都看完了,最精彩的部分,還挺讓她滿意,艾酒酒出了米蘭春天,一下就打探到了福爾特超市,距離米蘭春天就只有三百米的距離,艾酒酒嫌開車麻煩,等會去超市還要找停車位,直接就走路過去了。
剛剛艾酒酒給她打電話時,沈佳蓉該買的東西,就已經買的差不多了,結了帳,就在超市門口等人,艾酒酒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沈佳蓉,笑著走了過去。
沈佳蓉手上提著東西,看到艾酒酒,注意到她脖子上掛著的沉重的單反相機,這東西,那些狗仔掛在脖子上的,和艾酒酒的形象極為不符,沈佳蓉手指著她頸項上掛著的相機,臉上是淺淺的笑意,彷彿剛才在米蘭春天,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你對攝影很有興趣嗎?」
除了這個,沈佳蓉還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艾酒酒不是呂靜,在她看來,她似乎對什麼事情,都興致缺缺的,不過對她,卻是極好的。
艾酒酒得意,將脖子上掛著的單反相機取了下來,在沈佳蓉的跟前揮了揮,神秘一笑:「有好東西給你看。」
她低頭看了眼沈佳蓉手上提著的東西,滿滿的一大袋子,酸菜魚什麼的,隔著透明的塑膠袋,都是紅紅的辣椒,她聽呂靜說過,沈佳蓉喜歡吃辣,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晚上燒的?」
沈佳蓉點頭,她想要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