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賀子昱就是那樣一個男人,開心的時候,可以讓她更加幸福,要是她傷心難過,幾句簡單的話,就可以掃去她所有的陰雲,在她沈佳蓉的世界,賀子昱就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
「你之前是不是和山口春日認識?」
酒酒都知道那個人,肯定是之前認識的。
「她爺爺山口田野生日的時候,我參加了他的壽宴,她對我是一見鍾情。」
說到一見鍾情,賀子昱故意停頓了片刻,賣起了關子。
「她纏了我三年,我要對她有感覺,不會等到現在,我其實挺討厭她的。」
當著沈佳蓉的面,賀子昱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山口春日的厭惡,他說的這話是事實,當然,也是為了讓沈佳蓉放心。
「男人不都喜歡美女嗎?人家那麼漂亮,你為什麼嫌棄她?」
沈佳蓉緊抿著唇,眉梢眼角都是濃濃的笑意,她承認,當聽到賀子昱說自己討厭山口春日的時候,她心裡是開心的,怎麼都掩飾不住。
她也覺得,那個山口春日很可惡很討厭。
「要說漂亮,她能比得上艾酒酒,在我眼裡,艾酒酒都沒我老婆好看,我對我老婆一見鍾情,二見傾心,而且你也說了,非我不嫁,我怎麼能辜負這麼漂亮的女人呢?」
賀子昱見沈佳蓉笑靨如花,心情也跟著好起來,淡雅的聲音,沁著濃濃的愉悅。
「花言巧語。」
沈佳蓉紅著臉,嬌嗔似的拍了拍賀子昱的肩膀,俯身,吻上他的唇角,輕輕一搖,然後在賀子昱還沒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從他的懷中掙脫,跑到了浴室,沈佳蓉看著賀子昱有些慾求不滿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她捏了捏鼻子,朝著賀子昱的方向做了個鬼臉,這才進了浴室。
沈佳蓉出來的時候,賀子昱已經拿著睡袍站在了浴室門口,剛好將沈佳蓉堵住。
「老婆。」
低沉的聲音,如孩童般撒嬌,沈佳蓉見他伸手要抱自己,向後退了一步,賀子昱身子前傾,一把將沈佳蓉攬在懷中,低頭,在她的月匈前蹭蹭,沈佳蓉就穿了件單薄的吊帶睡衣,平時在家裡,為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她都會披件小外套,她剛和賀子昱賭氣,一直都沒怎麼注意,躺在床上之後就不想動了,因為沒有穿內衣,賀子昱低頭的瞬間,那溫熱的氣息全部就噴在了胸口,酥酥麻麻的,沈佳蓉只覺得渾身都是戰慄的,她奮力掙扎,可那點力氣,對賀子昱來說,卻無關痛癢,直到後背抵在牆上,賀子昱這才眷戀不捨的起身,暗沉的眸,帶著笑意,眼底的火光,燃燒跳躍著。
沈佳蓉瞪大的眼睛,盛滿了惶然,呼吸都還是急促的,這個樣子的賀子昱,她是丁點的招架能力都沒有的,大腦的思緒有些紊亂,只有那冰涼的觸感,讓她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殘留著濃濃的懊惱和不甘。
剛剛還說和賀子昱冷戰,雖然只是說說而已,但是她真覺得,自己有些太沒出息了,再大的事情,反正有賀子昱,她肯定是氣不起來的。
賀子昱笑著,吻上了沈佳蓉微張的嘴,輕咬了一口,拉回了沈佳蓉的思緒,沈佳蓉推開他就想跑,賀子昱伸手攔住,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沈佳蓉:「老婆,你去酒吧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覺得我應該怎麼懲罰你?」
沈佳蓉的眼睛瞪的更大,銅鈴似的,這算是秋後算賬嗎?
賀子昱很是好心的放過了沈佳蓉一馬,沒有讓她陪著自己一起洗鴛鴦浴,沈佳蓉逃出浴室的時候,鬆了口氣,轉過身,浴室的門只是微微的帶著,並沒有合上,可以很清楚的聽到水流聲,間或還有某人愉悅的笑聲,沈佳蓉怒了努嘴,有種想要將浴室的門關上的衝動,想了想,還是作罷,賀子昱的耳朵靈的很,要是她上去關門,賀子昱絕對會給她冠上投懷送抱的‘罪名’,拉著她在一起洗澡,她倒是希望能和酒酒一樣用上美人計,只是賀子昱這人實在是太奸了,而且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沒有一點自制力,就算她能逃的了今晚,明天早上他肯定會繼續盤問,顯然,這不是長久之計。
沈佳蓉漫不經心的走到床邊躺著,不管了,逃得了一時算一時,沈佳蓉伸手將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將自己的整個腦袋都裹住了,她要是睡著了,賀子昱肯定捨不得將她吵醒。
想法很好,但是卻實施不了,按理說,她昨天折騰了一整天到現在都還沒睡,人應該是很累的,而且到現在腦袋還暈暈的,這要是平時,躺在床上,絕對一下就睡著了,但是現在,她已經在床上翻了好幾圈了,整個人,越來越清醒,腦子裡一直都在盤算著,賀子昱會怎麼和她算賬。
賀子昱的這個澡洗的時間有點長,沈佳蓉躺在床上,越是等待,就越覺得難熬,當浴室的門拉開的時候,沈佳蓉聽到聲音,一顆心,徹底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