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蓉掏出手機,在車裡邊呆呆的坐著,想著是不是給誰打個電話,手上拿著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賀子昱打來的,沈佳蓉下意識的覺得開心,雖然沒想過今天的事情告訴她,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是想聽聽賀子昱的聲音,就這樣,靜靜的坐在車裡,一個人和他說會話,那也是好的。
「現在在幹嘛呢?」
淡雅的聲音,如冬日的陽光一般,總能讓沈佳蓉覺得溫暖。
「剛剛在家無聊,開車出來兜風呢。」
沈佳蓉頭貼在車窗上,這個時候,才下午四點,陽光透過厚厚的車窗,柔柔的灑了進來,兩邊不是有人和車輛經過,可沈佳蓉依舊覺得,讓人覺得熱鬧,可車內的世界,就只有她,還有電話聊天的賀子昱,淡雅的聲音貼近,那個人,彷彿就坐在自己的旁邊一般,安靜而又寧謐。
沈佳蓉說完,沉默了半晌,那邊的人,也靜靜的,沒有說話,沈佳蓉只聽到那邊那個人熟悉的呼吸聲,閉上眼睛,她竟聞到了那淡淡的薄荷香氣。
「老婆。」
「嗯。」
半天,就在沈佳蓉猜測他會說些什麼的時候,聽到的,卻是這樣柔柔的一聲低喚,這段時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一直都是這樣叫自己,尤其是晚上歡愛時,他趴在她的身上,溫熱的唇,就在她的耳邊,氣息滾燙,他就這樣叫她,飽含深情,每每,總是讓她情動,便是疲倦心裡不願意,也會由著他,主動配合,可現在,她卻覺得,心裡酸酸的,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她剛剛在米蘭春天,之所以敢對李芸說那些話,依仗的,不過是賀子昱對她的愛,亦或是說,她對賀子昱的信任。
無論李芸怎麼對她,這件事情,最關鍵的,還是賀子昱,那不是個任人擺佈的男人,更不是個別人可以擺佈到的男人。
「我晚上有事,晚點回去,你難得出門,找個朋友好好出去玩玩,悠悠呂靜都可以,實在不行,就找酒酒。」
從這順序就可以看出來,賀子昱對艾酒酒的印象,並不是很好,應該說,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遇上佳佳這樣乖巧的女人的,應該都不會願意,她和艾酒酒太靠近,再純潔的人,要是和艾酒酒呆上一段時間,肯定都會被帶壞了。
「好,別太晚回去了。」
沈佳蓉沒有問什麼事情,其實關於賀子昱的事情,她雖然關心,卻很少過問,賀子昱做什麼事情,從來不會刻意避開她,他們之間,基本上沒什麼秘密。
她很愛賀子昱,半年沒到的時間,這份感情,幾乎深入骨髓,因為愛的太深,她總覺得,這段感情的主動權,是被賀子昱牢牢掌控著的,她很清楚,如果有一天,他對自己提出分手,她死纏爛打,根本就沒什麼用,男人,一旦不愛一個女人的時候,一旦絕情對一段感情放手的時候,你做什麼,都挽留不了什麼,所以有些時候,就算是信任,她還是會十分的敏感。
「謹遵老婆大人懿旨。」
帶笑的聲音,讓這邊的沈佳蓉,忍不住笑出了聲,那邊的賀子昱,聽到了沈佳蓉的笑聲,鬆了口氣。
「老公,你嘴巴真甜,我愛你。」
愉悅的笑意,沖淡了心底的陰霾,沈佳蓉暫時忘記了米蘭春天發生的不愉快,這邊的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好幾天沒接她電話的呂靜居然在這個時候給她來電話了,沈佳蓉一驚,對著賀子昱道:「老公,呂靜給我來電話了,我先掛了。」
沈佳蓉邊說邊迅速結束通話電話,那邊,傳來賀子昱略有些急切的表白:「老婆,我也愛你。」
因為這句話,沈佳蓉在接起呂靜電話的那一瞬,心情十分不錯。
「和你家賀先生打電話啊?」
電話剛接通,呂靜開頭就是這麼一句。
「對呀。」
沈佳蓉剛想開口問呂靜在哪裡,晚上一起吃晚飯,那邊的呂靜聽說她和賀子昱通電話,嘖嘖了幾聲:「看你的那點出息,每天都膩歪在一起,白天賀少不就是去上個班嗎?居然還煲電話粥,不過佳佳,聽說那可惡的臭女人還在呢,草,可惡的小日本鬼子,你記得查崗查嚴點,別讓她有可趁之機啊。」
沈佳蓉覺得冤枉,為什麼她問都沒問,就覺得是她給賀子昱打電話呢,難道就不能是賀先生白天上班還想著她,給她打的電話?還電話粥呢,兩個人說起來的話加起來總共都不超過十句,而且呂靜那天不是喝醉了嗎?怎麼看她的樣子,對那晚的事情記的很清楚似的,剛好的心情,因為她提起山口春日那個女人,頓時,晴轉多雲。
「呂靜,有沒有時間,我心情不好,你陪我逛街吧,晚上我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