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宸,你這是什麼口吻?要不是我們,你妹妹就要光著大屁股進警察局了,蘇家的教養可真是好,兒子是負心漢,女兒就更不要說了,居然在洗手間廁所的馬桶蓋上和男人做,就算是搞藝術的,也沒這樣怪異的愛好啊。」
蘇文怡緊咬著唇,撐著坐了起來,「哥,我是被人下藥了。」
而下藥的那個人是誰,在場的幾個人,答案不言而喻。
這個時候,蘇文怡只能用這一招,如果她是被下了藥,被迫的,蘇少宸還有可能會幫著她,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用身體和別的男人交易冰(禁詞)毒的話,他一定會告訴爸的,而且,在蘇文怡看來,自己確實是被害者,將所有的責任推在沈佳蓉身上,她並不覺得有什麼錯,甚至認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主導設計的。
「佳佳,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少宸耳根子軟,對家人尤其如此。
「蘇少宸,這麼多年了,你不相信我,也不瞭解我。」
沈佳蓉走到蘇少宸跟前,泰然自若,看不出絲毫的心虛,淡然的神情,溫婉的眸,給人一種包容寬大的感覺,讓蘇少宸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什麼怎麼樣?你這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懂什麼?是我在酒吧裡看到你妹妹和別人廝混,打電話把她和賀少叫來的,你們蘇家人,別有什麼事情都賴在佳佳身上,看著就讓人討厭。」
呂靜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瞪著蘇少宸,恨不得狠狠的抽他一頓,身為男人,沒有一點擔當,真是差勁。
蘇少宸沒有說話,單論口舌,蘇少宸沈舒雅幾個人加起來,都未必比得上一個呂靜,每次蘇少宸見到呂靜,就只有氣悶的份。
「事情的經過是怎麼樣的,蘇文怡比誰都清楚,不過我想,她應該是不會和你說實話,剛和她在洗手間一起的那個男人,現在還在,他或許知道一點內情,醒你要是覺的他說的話不可信,可以去問問酒吧的其他人,我想他們對緹娜這個人,應該不會陌生。」
沈佳蓉的聲音平靜,聽不出絲毫的波瀾,蘇文怡休息了一會,身上漸漸的有了點力氣,呂靜說的沒錯,她不該心軟,對於自己的狠心,她似乎也找到了理由。
「蘇家最近很缺錢?」
賀子昱上前,將沈佳蓉摟在懷中,蘇少宸看著那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眉頭不由的擰起,神情有幾分冷凝,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賀子昱和佳佳在一起,尤其是當著他的面,親密的恩愛,他覺得那是在作秀,可他們之間的默契自然,總讓他覺的分外不舒適。
蘇文怡垂著腦袋,最近蘇家確實很緊,以前,爸爸不給她舀錢,轉身媽媽就會給她錢花,但是這次,她卻沒像以前那樣縱容著她,她是個月光族,多少錢都是幾天就光光了,身上根本就沒有餘錢,毒癮上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快感之後,後悔,然後繼續,這幾乎已經成了蘇文怡的惡性迴圈。
「蘇少宸,你該覺得慶幸,這次是我們發現了,如果是記者的話,後果你應該知道。」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豪門之間的醜事,向來為人津津樂道,也是那些有仇富心理記者的最愛。
蘇少宸回過身,看了蘇文怡一眼,那張畫著濃妝的臉,看起來有些駭人,他的神情驟然冷了下來,這些年,文怡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現在的她對沈蘇兩家的人,想必是恨之入骨,她想要報復,並不奇怪,至於呂靜,她是沈佳蓉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因為他們之間的事情,耿耿於懷,她幫著佳佳撒謊,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賀子昱,沒人願意承認,別人比自己出色,比自己優秀,但是有些人的優秀出色,你不得承認,賀子昱的身上,天上就帶著令人臣服的氣質,讓人不敢對他的話,提出質疑。
賀子昱微抿著唇,俊彥的臉,一貫的雲淡風輕,就只有在面對佳佳時,會露出男子柔柔的情意。
他心裡清楚,蘇家現在是什麼狀況,因為吞併子絲的大計,他們已經砸了不少錢進去,而貪心的他們,同樣的不想放棄愛琴海工程,這次,蘇振東甚至讓徐秀珍舀出了多年的私房錢,哪裡能像以前那樣,給蘇文怡那麼多錢揮霍?毒品這個東西,一旦沾上了,尤其是上了癮,要毅力極好的人才能戒的了,顯然,蘇文怡並不是能忍受的了那種痛苦的人。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蘇少宸冷著臉,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靠在另外一個男人懷中的感覺,對他來說,有些糟糕。
她以前,從來不會用這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