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靜理所當然,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她能在洗手間和別人亂搞,她還給她找了個包廂呢,而且聽那些人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交易了,反正都已經和那麼多男人發生關係了,現在多幾個,又有什麼關係。
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佳佳,但是呂靜不得不承認,她這樣做,其實是有私心的,她不喜歡蘇文怡糾纏韓以風,這次的事情之後,就算蘇文怡的臉皮再厚,她今後也不會死纏著韓以風不放。
如果韓以風是和佳佳在一起,那麼她祝福,但是佳佳已經和賀少在一塊,韓以風也接受了這樣殘酷的事實,她希望,自己能頂蘀沈佳蓉在韓以風心目當中的地位,她知道,這不可能,她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
過去的八年,她明知道韓以風不喜歡她,卻希冀著有一天,他能發現自己的好,願意和她一起,所以直到現在,她都還在原地踏步,這一次,為了自己的幸福,她要主動出擊。
賀子昱站在一旁,雙手插兜,暗沉的眸,淡淡的掃了呂靜一眼,上揚的唇角微抿,站在沈佳蓉的身後,呂靜抬頭,看著突然出現在沈佳蓉身後的賀子昱,看著那張溫雅的臉,有種瞬間被看穿的感覺,那樣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正打著佳佳的名義,做著極為自私的事情。
「呂靜,不要這個樣子。」
沈佳蓉低身,握住呂靜的手,緊緊的,渀佛想要用自己冰涼的手心,去溫暖那顆為愛受傷的心。
沈佳蓉不是傻瓜,呂靜的意圖,她心裡清楚,對於她和韓以風,她是看好的,爭取自己的幸福沒錯,但是不應該不擇手段,將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傷害別人的基礎之上,這樣的做法,和沈舒雅她們又有什麼不同?
「佳佳,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呂靜回握住她的手,無論是賀子昱還是沈佳蓉,他們的眼神,都讓她的心,生出幾分羞愧。
「我已經通知了蘇少宸,他應該等會就到了。」
蘇少宸對這個妹妹,還是很疼愛的。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幹嘛告訴那個薄情寡義的爛人啊,他肯定不會領情的,說不定還會以為我們故意舀蘇文怡的事情威脅他。」
他們兩兄妹,沒一個是好東西。
「隨便他。」
沈佳蓉不以為然,以前的她,或許會很在意,甚至會因為他的誤解,傷心難過好長一段時間,但是現在,她已經淡然了,蘇少宸對自己的看法,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給他打電話。
對於一個不愛自己,甚至數次利用她的感情作為傷害的籌碼的男人,她沒必要再去在意些什麼。
他怎麼想,並不重要,她只求自己,問心無愧。
賀子昱上前一步,將沈佳蓉摟在懷中,對她所做的決定,表示無聲的支援,在聽到她淡然的說隨便他三個字時,他的心底生出了隱隱的喜悅。
對韓以風,他可以大方的讓他和佳佳繼續做著朋友,但是蘇少宸不行,因為,佳佳曾經愛過,為了他,無怨無悔的付出過,他不確定,如果有一天,他幡然醒悟,佳佳是不是能做到像她說的那樣,再無藕斷絲連的可能,他不希望,她和那個人有任何的接觸。
「應該差不多了,我讓那些男的離開。」
這些人,她還是問酒店的經理找的。
呂靜進去的時候,蘇文怡身上冰(禁詞)毒的效用,已經漸漸散去,她有氣無力的倒在沙發上,倒是其他的幾個年輕男人,生龍活虎的,她的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身上的幾個男人,可這兇狠的表情,對於被情谷欠衝昏了頭的男人來說,根本就沒用,和剛才在洗手間的情況有些相似,只是互換了角色而已。
「穿好衣服,馬上離開。」
呂靜站在門口,偏著腦袋,不去看那些和猛獸般的男人。
和沈佳蓉一樣,她也很噁心這樣的事情,不過,比起沈佳蓉來說,無論做什麼,她很快都能為自己找到藉口,就像這次一樣,在她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蘇文怡自找的。
有幾個人聽到呂靜的命令聲,已經起身穿衣服,而另外一些,卻還是不肯罷手,呂靜走了過去,大喝了一聲:「沒聽到老孃說話嗎?快滾!」
蘇文怡剛剛是閉著眼睛倒在沙發上的,雖然身上的藥效已經漸漸褪去,但是她整個人,到現在還有些飄忽,迷迷糊糊的,剛剛呂靜說的話,她根本就沒聽到,直到她走到跟前,大喝了一聲,疲勞過度的她,才勉強睜開眼睛,視線,不停的在晃動,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丁點力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夢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