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無情的從他身邊離開,他是再不敢確信,她對他的感情,所以情願用這樣的方式,證明著她對他的在意。
沈佳蓉見賀子昱似有話對席慕琛說,走到葉子悠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葉子悠看了看席慕琛,又看了看賀子昱,轉身和沈佳蓉離開,沈佳蓉走在後邊,還不忘將門關上。
他們兩個,有他們要聊的,而她也有問題,想要問悠悠。
沈佳蓉握著葉子悠的手,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剛才葉子悠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她就發現她身上的血跡了。
葉子悠看著自己身上帶血的衣裳,緊咬著唇,搖了搖頭,知道沈佳蓉在擔心什麼,忙解釋道:「我沒事,這些都是大豬的血。」
「你在電話裡說,席慕琛是因為你受傷的,這是怎麼回事?」
葉子悠回來才多久,而且每次她和呂靜給她打電話,她都是在家,這樣一個死宅,好端端的,怎麼會惹上這樣的禍端?
「家裡什麼吃的都沒有了,我傍晚的時候去逛超市,從小巷回來的時候,有幾個人突然衝了出來,幸好大豬出現,把那些人打跑了,後來有個人突然抽出了刀,大豬為了護住我,就受傷了。」
葉子悠說完,剛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氾濫。
小巷?蝶景園這一帶靠近市區中心,大多是新建的小區,治安都還不錯,但是民華街那一條小巷,都是些老房子,從去年到現在,因為拆遷和釘子戶的事情,一直都很亂,但是從那邊抄小路回來的話,能近很多,悠悠肯定是因為偷懶,不想走路。
但如果是因為拆遷的事情的話,他們怎麼會找上悠悠的,而且聽她的意思,那些人在被席慕琛打跑之後,還舀刀想殺她,這事,明顯就是衝著她去的。
「這件事情也不怪你,你也不知道有人會在那條巷子追你啊,而且身上還藏了刀,好了,別難受,不然席慕琛看到該心疼了。」
沈佳蓉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張,像個安慰小孩的大人似的,將葉子悠臉上的淚水擦乾。
如果這次席慕琛不是受了傷,佳佳必定會嚴厲指責悠悠一番,她當初離開時,千叮嚀萬囑咐,要出門的話,最好是白天,晚上不要出門,尤其不要因為偷懶走民華街的小巷,她兩樣都做了,完全沒將她當初的告誡放在心上。
「是不是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
沈佳蓉舀著紙巾,半天沒找著垃圾桶,轉頭看著葉子悠:「垃圾簍呢?」
「陽臺。」
沈佳蓉走到陽臺,看著塞的都快要溢位來的垃圾桶,這種情況,在她以前住在這裡發生的機率幾乎是零,十分的無語,還很無奈,尤其是這個時候,看著還坐在沙發抽著鼻子的葉子悠,斥責的話,完全說不出口。
有些人,永遠都和純真的小孩似的,讓人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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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餓不餓?」
沈佳蓉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子悠。
「沒胃口。」
葉子悠抿唇,看著沈佳蓉,搖了搖頭,她肚子確實是餓了,但是現在,實在沒什麼胃口。
「席慕琛可能也沒吃,我去弄點稀飯,你們一起吃。」
賀子昱方才探了席慕琛的傷,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擔憂,他腰間的傷,應該不是很重,給他們弄點吃的,然後打掃衛生,不然的話,就這樣的環境,實在是不怎麼適合席慕琛這樣一個傷患居住。
「這是怎麼回事?」
「日本的山口家族。」
因為擔心葉子悠的安全,這段時間,一到晚上,他就會在樓下守著,晚上,他見她出去,自然跟在身後,經過民華街,聽到她的呼救聲,急忙下車衝了進去,看到幾個人追著她跑,看那幾個人的身形和動作,應該都是訓練過的,而且在任務失敗之後,沒有逃跑,當場切腹自殺了,切腹自殺這樣殘忍的事情,就只有日本幫會內的武士會幹,山口組,稻川會,住吉會,從那幾個人使的功夫路子,席慕琛判斷出是日本的山口家,稻川會和住吉會,一直都和他有合作,關係尚算要好,要是這個時候他出了什麼事,對他們沒有好處。
「衝著你來的?」
剛才在電話裡,他雖然並不是什麼都聽的清清楚楚,不過葉子悠一個勁的在指責自己,話語間透出的資訊就是,那些人是衝著她去的,但是山口組的人,怎麼會對葉子悠下手?這七年間,陪著席慕琛出席各種活動的,一直都是杜曉薇,那些人就算想找人動手,也應該是杜曉薇才對,不過以杜曉薇的身份,沒幾個人敢動他。
「杜洪峰。」
提起這三個字時,席慕琛本就冰冷的聲音,更讓人驀地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