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蓉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隱隱察覺出那是賀子昱的聲音,聽他說時間還早,嗯了一聲,像只小貓似的蜷縮在賀子昱的懷中。
早上十點多,對於兩人要領結婚證的人來說,這個時間,已經不算早了,只是賀子昱看著沈佳蓉這倦怠的模樣,哪裡忍心讓她現在去民政局,反正早上是來不及了,如果她起的實在太晚的話,他是不介意打個電話的,反正今天,他是一定要和佳佳領紅本子的,她想把她拐到自己的戶口本上,已經很久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多睡了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沈佳蓉的精神自然好了許多,她閉著眼睛,在床上滾了一圈,並沒有壓倒預期的人,陡然睜開了眼睛,賀子昱一身隨意的白色睡袍,倚靠在陽臺邊,正低聲打著電話,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黑暗,沈佳蓉覺得,這和賀子昱的雙面性格,真的是太像了。
言行舉止,高貴優雅,給人的感覺,就是修養極好的謙謙君子,可事實上,他就是頭怎麼都喂不飽的狼先生,沈佳蓉越來越能感覺得到,他的腹黑。
平時什麼事都是很好商量的樣子,但是昨晚,她都快要哭著求饒了,他卻好像不會疲倦似的,斷斷續續的,折騰到後半夜,想到昨晚的事情,沈佳蓉的腦袋轟的炸開了。
喝醉了酒,自然是和清醒時不一樣的,但是就算清醒,也有區別,譬如說,清醒狀態下的衝動意識,就和喝醉了酒沒什麼差別。
她怎麼會那麼大膽呢?她到底是問誰借了膽子啊?沈佳蓉越想,越覺得昨晚的那個不是自己,是不是被誰附身了啊?
沈佳蓉正猶豫糾結著,靠在陽臺視窗的賀子昱,突然轉過身,暗沉凌冽的眸,剛好與沈佳蓉窘迫的視線相對,賀子昱盯著略有些出神的沈佳蓉,低低的笑了一聲,醇厚了笑意,將沈佳蓉從恍然的思緒,徹底拉回了現實。
她盯著賀子昱,下一秒,驚撥出聲,轉身趴在床上,用枕頭將腦袋矇住,昨晚的那個,是她嗎?
賀子昱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沈佳蓉頓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老婆,你是想再來一次嗎?「
賀子昱邊說,厚實的大掌,已經撫上了沈佳蓉光滑的背,光滑到極致的角蟲感,讓人驚歎。
」不要覺得害羞,就算是你犯罪,那也是被我誘導的,我也有一部分的責任。「
沈佳蓉憤憤的轉過身,見賀子昱正盯著自己的月匈口看,那眼神——
沈佳蓉忙舀過一旁的被子擋住,將整個人緊緊包裹起來,下意識的嬌嗔了一聲:」流氓!「
越來越覺得,那個如神一般的賀先生,有些時候,真的是很惡劣。
」我只對你流氓,老婆,我真希望看你主動的樣子,今晚算是我們的新婚夜,你是不是?「
」不可能!「
沈佳蓉知道自己肯定爭不過賀子昱,只能認命的認輸,裹著床單,從床上下去,卻還不忘否決賀子昱的提議。
夫妻之間的親密,沈佳蓉到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但是這絕對不表示,她能跟得上賀子昱的體力和步伐。
昨晚,她已經主動勾引了一次,而且還十分的徹底,現在,她渾身都沒力氣,可不想被賀子昱冠上誰讓你勾引我的‘罪名’,被他再由內而外,徹徹底底的再吃一回。
沈佳蓉進了洗手間,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頸項上,堪稱觸目驚心的吻痕,有種想要尖叫的衝動,不過比起第一次來說,她已經淡然了許多,更何況,這次確實就是她自己主動招惹的。
想都不用想,她這個樣子,t恤衫,肯定是穿不了了。
衝動是魔鬼,今後,她再也不那麼衝動了。
」老婆,衣服。「
賀子昱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沈佳蓉捉著身上的被單,旋身開了門,指著自己身上斑斑的草莓,沒好氣的看了賀子昱一眼,哭喪著臉道:」你乾的好事。「
」我身上也有。「
一會的功夫,賀子昱身上已經換上了白色的襯衫,十分乾淨的顏色,襯的他整個人,越發的高貴出塵,他邊說,做勢就要給沈佳蓉看她昨晚的傑作,沈佳蓉垂著眼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從他手上接過衣裳。
昨晚有多激烈,她沒喝醉酒,記得清清楚楚,不需要讓她看了,沈佳蓉癟嘴,剛剛的高貴出塵,大概只是他的錯覺,現在的賀先生,越來越壞了。
沈佳蓉衝了個熱水澡,換上賀子昱給她準備的衣裳,高領的白色襯衫,剛好將頸項的吻痕,徹底擋住,她對著鏡子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想到剛剛賀子昱穿的也是白色的襯衫,這也算是情侶衣了吧。
穿著情侶衣領結婚證,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賴。
沈佳蓉開門走了出去,屋子四周的簾子,已經拉開,屋外的陽光,射了一地的明亮。
賀子昱坐在餐桌上,看到沈佳蓉推門出來,招了招手。